这感觉太明显了。
再去看楼下,谢清禾并不在原本的位置上。
刑仇定了定神,决定在这里解决掉谢清禾。
他面上不动声色,手上招了招手“过来,你。”
谢清禾环视左右,抬起头,“我”
她明明用了易容珠,按理说刑仇看不出来是她啊
刑仇拿起来两杯酒“这些人都无趣,你来陪我喝两杯。”
空气里仿佛凝滞了。
天香师姐险些按捺不住。
苏浪按住了天香师姐。
侍奉刑仇的人眉头皱起来“愣什么呢让你喝你还不喝”
谢清禾忽而笑了。
“好。毕竟是贵客,贵客要求,怎么敢不从”
她走过去,默默在系统里兑换了“幻绝移影”。
将刑仇的杯子,与她的杯子,掉包了。
刑仇举着酒盏,含笑看着她。
谢清禾一脸茫然无知,又带着些恐惧与小窃喜,做足了一个发现自己长老是个这样的人的反应。
谢清禾与刑仇同时一饮而尽。
随后刑仇笑着道“其他人也喝。”
天香师姐他们都身形一僵。
谢清禾笑起来“我来就可以,我陪贵客喝。”
“刚才大老板说,让他们去伺候其他的贵客。”
她一挥手,让他们都走。
大老板一说,刑仇便顿了顿。
冥主,他暂时还不敢招惹。
三个人退下去。
刑仇站起身来,示意其他人也离开,他一步一步逼近谢清禾。
手中,是淡淡运转的杀意。
便在这时,门开了。
冥主带着人走进来。
谢清禾身形一顿。
背对着他们,不敢说话。
冥主皱眉“他怎么回事儿”
谢清禾躬身回话“他喝多了,自己倒下睡觉了。”
冥主还要说什么,正要走上前去查看刑仇,这是他要给魔尊看的大鱼,可不能就这么纵情过度死了。
魔尊说话了。
“你说的结盟,我还需要你的承诺,你将你们的结盟之玉拿给我,我需要一个见证。”
冥主神色一顿,顿时惊喜道“你总算是想通了,等我们在一起,何愁天下不是我们的区区圣宫,不过如此”
冥主兴冲冲地走了。
房间里只有倒下的刑仇,与谢清禾。
谢清禾看着黑袍人,心跳如鼓。
她不敢说话。
然后看到魔尊抬手,将门关上了。
谢清禾紧张地咽了口吐沫,想要将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到最低。
魔尊走过来了。
谢清禾头更低了,努力将自己藏起来。
“大人大人靠这么近做什么”
魔尊的声音很冷“我看你虽然其貌不扬,却很像是我的一个故人。”
“哈哈哈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杂役,怎么能配得上魔尊大人的故人”
魔尊“哦我说了我是魔尊吗你怎么知道”
谢清禾
她顿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司马花花,倒真是聪明
只是平日里他虽然说不会杀她,她亲眼见到了他与冥主的结盟,这种机密事情,怎么样也不该是她现在能看到的。
她最好是装糊涂,说他不知道。
谢清禾坚决装死。
魔尊反倒是越来越好笑。
她怎么做到的面不改色心不跳
刚才让他们都出去的时候,他可是看到天香的脸色都要变成猴屁股了,若非苏浪给她遮挡了,天香真的要立刻露馅。
这才是一个新弟子的正常反应。
话说回来,若是谢清禾是正常弟子,他也不会对她这么多加关注。
“别装了,我看出来是你了。”
谢清禾眼睛微睁“你没看出来你没看出来你没看出来,你就当你没看出来”
“可是我看出来了。”
谢清禾尖叫“你没看出来你没看出来你没看出来,你就当你没看出来知不知道啊”
怎么还有人上赶着拆穿啊
不戳破窗户纸,还是好朋友
魔尊明显就是要跟她打开天窗说亮话。
“既然跟我不是故人,那你浪费我这么多时间,不如杀了你吧。”
谢清禾只好说“好吧,是我。”
她顿了顿“你不会杀我的吧”
“不会。”
“那你跟温柔乡有什么关系”
魔尊“冥主搞了这些,要拉我来商议结盟之事,我便来了。”
谢清禾“你怎么这么恰好过来的你们是不是能看到这里发生的事情”
“我看刑仇要为难你,便过来了。”
魔尊迟疑道“刑仇给你下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