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大娘子,你没记错确定是20万贯,而不是2万贯”
京师一般的普通官宦人家,嫁闺女大多三四千贯,像是公侯权贵嫁闺女,嫁妆大多都不会超过一万贯的,毕竟这年头又没什么计划生育,哪家没四五个姑娘,要是给多了,再厚的家产也经不起几次霍霍。
20万贯,盛家所有银钱,田庄铺子金银细软,加起来可能都没那么多,当然如果算上盛府这座宅子,那肯定是够了。
王氏拉着脸道,“当时我也以为听错了可国公大娘子重复三遍,就是20万贯”
“无耻这是明抢”盛紘腾的起身,破口大骂道,“20万贯他们怎么说的出口就是福康公主,嫁妆也不过十万缗缗和贯单位一样”
盛老太太拿起茶杯,轻抿了两口,平复了心情后,不急不缓道,“韩国公府世代放印子钱,最擅长见风使舵,落井下石。
如今是我家有事上门相求,还不趁机狠狠咬上一口。”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王氏道,“国公大娘子只提20万贯,除此之外就没其他法子替代”
王氏犹豫了下后,道,“要是不想出20万贯,那就用杏花村28家糕点铺子和所有糕点方子当嫁妆。”
盛紘诧异道,“这杏花村糕点铺子和我家又没什么关系难道是让我家把杏花村买下来”
盛老太太好奇道,“就是你让人常常送我这儿的杏花村糕点”
王氏点头道,“这糕点铺子是如儿和衡哥儿俩人合开的。”
“什么是如儿的铺子”盛紘皱眉道,“这事你怎么从来没和我提过”
王氏重重哼了一声,“你是贵人多忘事三年多前我就和你提过当时我只说到一半,你就不耐烦打断了接着出门去找那狐狸精了”
盛紘尬笑两声,努力翻了翻记忆,半点印象都没拿起茶杯,喝了两口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记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件事。怪不得这些年,家里吃的糕点都是杏花楼的。没想到如儿还有这本事,都三年了,她怎么一次也没和我提过”
王氏瞥了眼盛紘道,“打小你就瞧不上如儿,要是和你说了,说不定还会被你说上两句。
再说了,这店铺明面上是如儿和衡哥儿一起开的,实际都是衡哥儿派人打理,如儿也就每年查查账。”
盛老太太问道,“这糕点铺子在京师开了几家,竟然能值20万贯”
王氏略略得意道,“开封府加京师,一共有32家店铺,如儿一年的分红就有一万多贯。”
“这么多”
盛紘和盛老太太对视一眼,盛紘斟酌一番后,开口道“娘子,要不你和如儿商量一下”
“想都别想”如兰一下跳将起来,怒道,“想把我的杏花村送给墨兰这不要脸的当嫁妆白日做梦”
这两天她恨不得提上长剑,冲进祠堂砍了墨兰,现在竟然还恬不知耻,想要她的点心铺子当陪嫁。
虽然铺子都是齐衡派人打理,可铺子里好多糕点的方子,都是她花了好大心思改良过的,如今生意这么好,也有她的一份功劳,是她这15年来,为数不多可以显摆的事情之一
“母亲,你怎么能胳膊肘往外拐,竟然帮那不要脸的。”如兰愤愤坐在了香榻上,一脸不高兴。
王氏坐到闺女身旁,无奈叹了口气,“你爹爹刚提这事的时候,我骂了他半盏茶工夫
这么多年林夕阁都不让我插手,如今收拾烂摊子了,就想到我这个大娘子。
现在竟还打如儿嫁妆的主意
可要是墨兰的事不尽快解决,我怕影响你和长柏的婚事。要是让平宁郡主知道了墨兰的事,你和衡哥儿的婚事肯定被搅黄了,到时候这糕点铺子恐怕也保不住”
如兰仰天哈了一声,“母亲,这是爹爹劝你的话吧”
王氏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如兰哼哼道,“母亲哪里会想到糕点铺子的事情,也就爹爹会考虑那么长远和细致”
王氏噎了一下。
如兰一看老娘的表情,就知道猜对了,起身来到梳妆台前,拿上一封信,递给了老娘,“这是衡二哥刚给我的信,他已经知道墨兰的事了。”
王氏失色大惊道,“衡哥儿这是要退婚我可怜的如儿啊”拉上如兰的手,开始抹起了眼泪,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我可怜的如儿墨兰这个杀千刀的林小娘这个狐狸精不得好死等等。”
如兰有些哭笑不得,忙劝道,“母亲你想哪里去了。墨兰的事,衡二哥根本没放心上。他说了十个手指头都有长短呢,墨兰是墨兰,我是我”
嗯
王氏立即收起眼泪,仔细打量了一番,见女儿的神情不像说笑,“衡哥儿真的那么说”
如兰把手里的信拍母亲手上,“他还说了,郡主娘娘那他会帮忙说项。对了,他这次回来还给母亲带了礼物”如兰蹦到墙边一个黄花梨箱子前,打开盖子,翻找了一番,找到一个金佛,抓着回到王氏身前,“衡二哥听闻母亲经常烧香拜佛,这次出去,经过一处店铺,看到一座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