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着。
西里斯变回了人形。
“我送你的双面镜呢,诺克斯。”西里斯问“如果有它的话,我们联络就方便了。”
波莫纳没有回答,西里斯毕业后,双面镜他和詹姆就用不着了,这本来是他们俩关禁闭的时候联络用的,毕业后他们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关起来。
至少当时他们是那么觉得的。
“我借给别人了。”波莫纳说。
“能要回来吗”西里斯问。
“我会问一下的。”波莫纳说。
“哈利放假前能行”西里斯问。
“他放假回家了你也要跟着他”波莫纳问。
“我去过女贞路,看着他上的骑士巴士。”西里斯黯然得说“他很怕我。”
谁大晚上看到一条人那么大的狗都会害怕,更何况哈利只有13岁。
大狗不同于蛇怪,蛇怪就像是噩梦里才会出现的怪物,而邻居家养狗是很正常的。
“我会想办法跟你联系,你快走吧”波莫纳急忙催促着。
“你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
“我忘了怎么变回来,怎么从动物变回人。”西里斯有些激动得说“就像那些尝试阿尼玛格斯失败的人。”
波莫纳静静得看着他。
西里斯捂着头,过了一会儿后才说道“你放弃找那只老鼠了”
“不,我让纳威帮我找了。”波莫纳说“他是隆巴顿夫妇的儿子。”
“我看他长大了以后估计当不了傲罗。”西里斯说。
“你想说什么”波莫纳双手交叉,环在胸口。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西里斯有些傲慢得说。
“他看起来是不怎么聪明伶俐”
“你怎么不去帮他呢”西里斯急切得问。
我也有我的生活
她想那么告诉他。
“考试周要到了,西里斯,隆巴顿先生牺牲了自己的学习时间帮助你,我觉得你至少该说句谢谢。”波莫纳说。
他轻蔑得笑了。
“考试”
“对你来说那可能不重要,对别人来说却不是。”波莫纳严肃得说“要不是有叔叔支持你,你离开家之后也要面临生计的问题。”
西里斯对这个话题感到厌倦了。
“你变了,诺克斯。”
他丢下这句话,然后变成了黑狗离开了。
“你也一样,西里斯。”波莫纳看着他的背影说,然后头也不回得离开了黑湖畔。
“所以这就是您能的信息”圣提雷尔面露难色得问。
“那本书很难找到吗”她问。
“默罕默德是个很常见的名字,而且讨论灵魂的书也有很多。”圣提雷尔说。
“你可以将它锁定为10世纪左右。”她说。
“那就更难了,10世纪的阿拉伯帝国分裂,有开罗、巴格达、也门等好几个首都,每个首都都有自己的图书馆,您怎么知道那位作者的书一定被亚历山大图书馆收录”
她回答不了。
“如果那本书不在埃及,我想我帮不了您,夫人。”
她这时想起来还有伊斯坦布尔图书馆,她找当地的俱乐部成员去寻找关于鬾阴人的书籍,也许她也可以让他们找找那本关于灵魂的书。
“别那么早就说你帮不了我,找过了才知道”她威胁着“要不然”
“是的,夫人。”圣提雷尔干巴巴得说道“我知道那10万法郎不是那么好拿的。”
她也觉得有些郁闷,现在的气氛远不如之前在博物馆里聊尼罗河鳍鱼那么轻松愉快。
“说起这个,我刚才遇到了卢森堡大公国第一小学的校长,他问我第一执政是否还会践行他的承诺”
“什么承诺”她问。
“第一执政承诺过,只要共和国存在一年,他就会送那所小学3路易的玫瑰,从1798年至今已经有4年没有执行了。”圣提雷尔说。
她这下知道这满屋子的鲜花可以送哪儿去了,这些花加起来绝对不止12路易。
“您不喜欢玫瑰吗”圣提雷尔说“要怎么做,您才肯原谅他”
这已经不是谅解的问题了。
她很想这么告诉圣提雷尔,她已经不想像马克西姆夫人那样,被爱情“分心”,以至于忘了更重要的事。
这是连胜了两任黑魔王的“白巫师”教导她的,爱情是一种杂念,在它上面倾注太多会影响正事,就像学生早恋会影响学习,尽管她第一次谈恋爱的时候已经快40岁了。
“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觉得我已经原谅他了”她问。
圣提雷尔许久没有说话。
“别把时间和精力用在这方面,你也有更重要的工作,法兰西学院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陪着国王,哄权贵们开心的学术机构了,你们更该关心人类的未来和公民的利益。”
“是的,夫人。”圣提雷尔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