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大家一起倒霉”
宿诚“就是就是除了我儿子最近不入梦有点无聊以外,其余的都挺好的。我现在一点也不觉得在阴间打麻将无聊了,起码祖爷爷不来召唤我们就挺好的”
话没说完,正在快乐打麻将的宿睐金三人突然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就换了个位置,再一睁开,正好对上老祖宗那张面无表情的盛世美颜。
卧槽怕什么来什么而且大魔王的心情看起来很糟糕
“爹”宿睐金战战兢兢喊了一声试图套近乎,下一秒就见他爹已经缓缓举起了手里的白玉巨锤。
紧接着,惨叫声与求饶声接连而起。
“嗷爹爹爹,爹饶命啊”
“爷爷爷爷别打了嗷”
十分钟后,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三鬼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角落里,宿微声活动完筋骨神清气爽,
他在纸上写出一连串自己被“啃老”流失的陪葬品,头也不抬的提醒他们“你们在阴间也好好打工挣钱,早点把债给我还上。”
人死债消这句话放在普通人身上还管用,放在能追杀到阴间的老祖宗身上,那就是一句废话。
当年卖过的陪葬品完成过的“梦想”,如今死了也得还回去。
三鬼抽抽噎噎“还还还,一定还”
宿微声满意的点点头,继续翻开族谱,看到宿睐金那一页时拧起眉头,旧事重提“我记得你之前交代说,你在你的自传上写我有一个名为乐儿的红颜知己,是元乐叫你写的”
宿睐金脑子转的飞快,迅速开始祸水东引“对爹你不知道,元乐简直丧心病狂他听闻您进入沉睡之后本来想掘棺抢人,我和长老们拼死保护您的棺椁才没让他得逞,后来他不死心,就非让我把他的名字记载你的族谱上,说你们当初是未婚夫夫,现在即便你沉睡了他也理应成为大祭司的丈夫”
“我呸”宿睐金义愤填膺道“我爹什么脾气我不知道吗我爹可不是断袖,而且还恐同,怎么可能会答应给他一个名分我当时就气坏了,又不敢明面上得罪他,就勉强在族谱上写下他的名字,等他走了以后我立刻在族谱上添了几笔把他改成了姑娘”
说到这里,他得意的扬了扬下巴,讨好的看着宿微声“爹,我做的对不对”
欺骗了前朝君主的感情,又被儿子认为是恐同的宿大祭司,此刻被宿睐金那纯真的眼神盯得有些心虚,他低咳一声,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淡淡回应“不错,做得好。回去吧,记得以后还要给玄孙上课,帮他早日成才。”
“是,保证完成任务”宿家负债三鬼溜得飞快,一秒也不多待。
待他们走后宿微声又翻了翻族谱,额外注意到其中的一个细节,自他之后宿氏每一代的子孙延续都极为艰难,基本上每一代都要四五十岁才能生出孩子,即便某一代年轻时便留有子嗣,但孩子也很难留存下来。
宿氏就这么艰难的延续到了宿燃这一代。
宿燃
宿微声想到血脉断绝的劫难,表情逐渐微妙起来。
嗯,估计嫡系这一脉到玄孙这里真的要断掉了。
a
当天直播结束后的深夜,被祖爷爷惦记的玄孙正在邻居家的沙发上躺着休息,白颂音细心地拿着毛巾帮他热敷活血。
宋小作精好奇的探头探脑,“噫祖爷爷下手还挺狠,看着都疼。”
宿燃瞥了他一眼,口齿不清的吐槽“那是一般的狠吗你也别看热闹,要真的上课的话,你老公也是这个待遇。”
不过真的要上课吗他还有点犹豫。
为了和谢帷赌气还要继续送死吗,这好像不值得。
想到卧室的符咒,宿燃就一阵脑袋疼,实在没有勇气再入梦。
白颂音看顶流那副犹疑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他的想法,“燃哥,你又要打退堂鼓了可祖爷爷坐镇,你在他眼皮底下不想上课也不可能啊。”
对,在祖爷爷眼皮底下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所以玄孙想跑路了。
“嘶”
他强忍着肿脸的疼痛爬起来,“白送,你回去帮我收拾行李,我在车上等你”
白颂音瞪眼“燃哥你真想跑路啊”
宿微声冷冷的瞪他,“怎么,你想告密白颂音,你要真敢告密,以后就别跟着我了,平时也就算了,关键时刻我可不要叛徒。”
白颂音叹气“燃哥我当然可以不告密,但问题是你跑得掉吗”
“只要不带上符咒就不会入梦,不入梦就不用上课,我有什么跑不掉的”宿燃没好气道,说着已经站起来。
影帝刚换好衣服走出来,一副迫不及待想要和顶流一起上课的样子,眼见宿燃又要跑路不由着急“你想打退堂鼓了宿燃,别让我瞧不起你”
“你懂个屁,我跑路也是救你一条狗命,你别不识好歹嗷”宿燃没说完,突然感觉耳朵上一阵滚烫的热度,是白玉耳夹,他伸手去摘,却惊恐的发现耳夹因滴血认主已经牢牢地固定在上面,根本不可能被摘掉。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