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的南越皇宫,灯红酒绿,国主裴罗下令,宴请所有南越的上流人士。
上百辆防弹车组成的豪华车队,缓缓停在了南越皇宫的广场前。
前来参加宴会的其余人士,尽管身份不凡,也都低调地站开去,自动把位置腾出来。
原因很简单,这列车队的主人,是南越国的第一军阀,阮无忌大将军。
一身军装,手持镶金手杖的阮无忌,从车上下来。
在他的胸前,挂满了密密麻麻的勋章,即便在夜色中,也都亮闪闪的,非常显眼。
“诸位朋友,你们好啊”
下车后的阮无忌,看着周围陆续前来的来宾,笑着打招呼,和蔼得就像真正的南越国守护神。
其他人都面露惊讶,忍不住朝阮无忌看来。
大将军今天心情有些出乎寻常的好啊
可是,之前大将军与国主,可是差一点就为了国主的位置,展开厮杀的。
今天却是出现在了皇宫,还笑容满面。
难道说,大将军与国主的关系,已经恢复如初了
“大将军,你终于到了,大家可都在等你”
这时,国主裴罗,亲自来迎接阮无忌。
阮无忌上前,握住裴罗的手,非常亲热笑道“国主,本将来迟,多多赎罪。”
“说来,国主登位,本将身为下属,竟然缺席,实在是罪该万死。”
“这里是一点点心意,请国主收下,算是本将对皇室的敬意”
打了一个响指,阮无忌手下从车上,抬出一箱箱的礼品。
一打开,全都是贵金属,珠宝,以及各种南越的珍稀之物。
旁边的人看得瞠目结舌,这哪里只是一点点心意,起码都是价值十几亿的玩意。
不少人都在心头暗想,国主与大将军阮无忌,定然已经修复关系。
那么南越国的大财阀许晋阳先生呢
那才是和国主一个阵营的啊
难道说之前那一场争吵,真的将国主与许晋阳先生的关系,一下给拉远了吗
不少人都在暗暗猜测,考虑是否立刻变换立场,站到大将军那边去。
大广场远处的高楼上,叶天泽,许晋阳,阿萝三人,站在窗边,目睹阮无忌和裴罗,携手进入皇家大殿。
阿萝笑道“我们这位大将军,心情不错啊。可是这种好心情,只怕持续不了多久喽”
许晋阳皱眉道“没想到他的一千亲兵,还是带着来了。”
“看来,他对我们的戒心,依然没放下”
说完,他和阿萝都看向了叶天泽。
叶天泽笑道“走吧,我们也该去宴会现场了。”
“如果他现在就放下戒心,那么也不配本王这么大费周章的来杀他”
南越皇家大殿中。
宾主尽欢,推杯换盏。
叶天泽带着许晋阳,还有阿萝出现,引发了一小阵尴尬的安静。
然后所有人又恢复了正常,吃吃喝喝聊聊。
国主裴罗坐在中央,叶天泽与阮无忌,分别坐在他两边。
阮无忌那边,南越的高层人士们,不断来敬酒露脸,个个赔笑得不停。
叶天泽这边,则是少有人过来搭话,不少人都是敬而远之。
就连许晋阳这里,也是人迹冷清,不复之前,南越人人都想巴结的盛况。
“北王,来,我们碰一杯,本将为之前的鲁莽和以下犯上,好好道个歉,请你这位我南越的一号大贵宾,多多包涵”
阮无忌笑着对叶天泽举杯,心头都要乐开花了。
开席到现在,他已经观察得真真切切,国主与北境王,那是真的貌合神离。
以他老辣的眼光,百分百断定,国主与许晋阳,以及北境王闹掰的事,已经是不离十。
叶天泽举杯,勉为其难与阮无忌碰了一下,然后冷淡道“既然国主今晚是要招呼贵客,又何必请本王过来,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
许晋阳和阿萝都是冷哼一声,站起身随叶天泽而去。
阮无忌见状,心头狂喜,嘴上却是挽留道“唉,北王你看你,怎么还见外了呢如果你不希望看到本将来,说一声就是嘛,何必为了本将,连国主的面子都不给”
他一边故意这样说,一边偷偷观察了一下裴罗。
果然发现裴罗握着酒杯的手,因为震怒而轻轻发抖,但是明显被压制住了。
“国主,唉,你看这,我们南越最重要的客人,竟然因为本将而离场了,本将,惭愧,实在惭愧”
重新坐下,阮无忌一脸愧疚对裴罗说。
裴罗闷声道“他要走就走,我已经够给他面子了,但是他欺人太甚”
阮无忌故作叹息道“没想到,国主与北境王,好好的关系,竟然走到这地步,真是令人唏嘘,遗憾啊”
裴罗冷声道“我这个国主的位置,的确是他给的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