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下的南越国国都,从高空俯瞰,倒也是霓虹闪烁,高楼林立,美轮美奂。
但是如果深入城内的大街小巷,就不难看出,这个国家的底层人民,依然是很贫苦的,住在低矮的棚户区内,周围尽是下水道,垃圾,以及各种暴力,犯罪充斥的地方
相对于炎黄帝国的人民,南越国的人民生活就要差许多了。
十几辆黑色的豪车灯光刺眼,连闯好几个红灯,疾驰过街头,停在了国都最好的大酒店门前。
酒店的侍者赶紧上前打开车门,并九十度鞠躬“王子殿下,欢迎您的到来。”
南越皇室的王子裴勇,带着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两尊武神下车,神色冷漠地走进了酒店之中。
他的上百位贴身保镖,则是手握家伙,直接就封锁了酒店的大门,蛮横而又不讲道理。
无论是酒店内的宾客,还是酒店外的市民对此,都不敢多说一句。
因为他们已经习以为常,对待南越国皇室的贵族,他们习惯低头服从。
但这种情况如果发生在炎黄帝国,那么多半会被谴责和投诉。
一些个大爷大妈,可能当街就要拦住车队,讨要个说法
你们皇室的了不起啊
凭什么不按规矩行事
信不信我打电话投诉你
这,便是两个国度的差别。
这也决定了,一个只能是小国,而另外一个则是世界大国,强国。
裴勇和两尊武神,一路直上酒店最豪华高档的贵宾专区。
能在这家酒店专区出没的,无不是南越国真正的顶级豪门,或者大军阀,亦或是超级富豪。
但今晚的专区,并没有几个人,当裴勇出现时,就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中年人年纪并不大,也就四十多岁,但是两鬓却微微染着霜白,眼神沧桑而又深邃,一看就是个有故事的老帅哥。
对于裴勇的到来,中年人也没多大的反应,更没有像其他的南越国人一样点头哈腰,恨不得去跪舔裴勇的鞋。
他只是放下手中的酒杯,对着裴勇笑了一下,说道“王子殿下,那位贵宾已经在等你,你请便”
裴勇看着中年人,笑道“许先生,有劳了。”
中年人摇头道“王子客气了,应该的。”
裴勇突然道“许先生,你虽然不是我们南越国人,但是这些年,对我们南越国的贡献本王子却是看在眼里,对先生很是佩服。就是有一点,本王子不是太能理解”
中年人淡淡道“王子有什么不理解,还请直言。不过许某才疏学浅,只是个生意人,能不能给王子解惑,就不一定了。”
裴勇意有所指道“许先生该知道,本王子马上就要即位南越的下一任国主之位了吧。既然这样,许先生不觉得在新的国主面前,该将姿态放一放吗”
中年人一愣,随即哈哈笑道“且不说王子能不能成为南越的下一任国主,都还得两说。单单许某不是你们南越人这点因素,恐怕就做不到像其他人一样,对王子奴颜婢膝。所以,不周到之处,还请王子见谅”
中年人语气虽然柔和中听,但是裴勇又如何听不出来,对方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不管他即将成不成为国主,对他的态度都不会变。
也就是说,对方不会因为他即将登上国主的大位,而刻意巴结奉承他。
“呵呵,许先生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高风亮节,令人敬佩”
裴勇眼中有冷意闪过,但他终究没说什么,对着中年人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开去。
中年人始终都是面带优雅含蓄的笑容,目送着裴勇的离去。
直到裴勇走出了视线,才摇晃着酒杯,淡笑自语道“连你爹都无法让我许晋阳低头,又何况是你这个有勇无谋的小兔崽子”
另一边,裴勇这边。
身边一尊武神冷哼道“王子,这许晋阳算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冒犯您。只要您一声令下,我立刻让他乖乖跪在您面前磕头。”
裴勇脸色有些难看,摇头道“现在是我夺位的关键时刻,别乱惹事。”
“再说,这许晋阳在我们南越国是什么咖位的人物,你不知道吗动他,对我来说只有坏处,没有任何好处。”
另一尊武神赞同道“王子说得不错,最好别去惹他。这个炎黄人是真的特么厉害,一个外国佬,却将生意做到垄断我国多个经济命脉的地步。论影响力,这家伙堪比掌握南越一半军权的那位大将。”
裴勇冷哼道“这还不止,他还与我们南越的多个官方大员都有着密切的关系,甚至我母亲云娥夫人,竟然都对他推崇备至,将他推荐为本王子即位后的经济大臣。”
“所以你们以后遇到人家,都给我客气一点,此人,本王子一定要争取他过来我这个阵营。”
两尊贴身武神都是赶紧低头“明白”
然后在裴勇注意不到的地方,两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因为那个号称南越国隐形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