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挖。
挖了两米后,发现了一个破旧的皮夹。
我取出了皮夹,打开,里面是已经泛黄的身份证,夹层里,还有一张车票。
我一看日期,车次和时间,正是车祸的那一天
我扭头看看车祸的地点,再看看皮夹的位置,很远
所以,这不是弹飞出来的,应该是,还有一个幸存者
我拿起皮夹看陈国强和其他乘客“这个人是不是还活着是那趟班车唯一的幸存者”
“啊”他们突然一起扬天哀嚎起来,不可见的黑色的怨气立时从他们口中冲出,缠在了一起,如同一条巨大的黑蛇
登时阴风大作,吹得树木乱颤
地勤人员都紧张了。
我伸手,摸向那条别人看不见的黑蛇,登时,周围的一切斗转星移
我站在了公交车里,车里的人正说着我听不懂的方言,但看神情,他们都是认识的,所以大家聊得很开心。
我数了数人数,果然,多一个
我看到了后排车座上有一个和身份证里的人长相相似的人,我低头看了看身份证,确定就是他沈明建。
忽地,他醒了过来,看看左右,急急跳起来喊“我坐过站了我要下车”
他冲了上来,跑到陈国强身后侧“我要下车你快给我开回去”
陈国强摆摆手“不可以的兄弟,这里不能下车的,我也不能开回去,我得准时送大家回家,还有下一班人等着我呢。”
沈明建急了“我管你准不准时,我要下车”
大家也开始说了起来“不行的,这条路那么窄,又那么黑,掉头很危险的。”
“你这人怎么这样,到站了你怎么不下车。”
“我睡着了你怎么不叫我”沈明建瞪着眼,气急败坏地指着陈国强,像是坐过站,全是陈国强害得他,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