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护卫”这份职业都侮辱了。
“我不懂,请问我坏了什么规矩”厄尔的脸上仍然挂着有些勉强的笑容。
“我他马就讨厌你这种死不承认的细狗东西,你他马干了什么”
“行了,还是由我来说吧。”玛莉娅安打断道。
连她都有点听不下去了。
“安德烈滋说,你和巴哈默把人类、当牛马一样圈养在了你们各自城堡的地下室,一代一代供你们玩乐”
“这是污蔑,尊敬的殿下。”厄尔叫屈道。
“污泥马勒戈壁蔑”安德烈滋一瞪眼睛,道,“老子会污蔑你你他马干的那点笔事,比我的污蔑都他马恶心”
“你有证据吗”
“证泥马勒戈壁据证据都他马被你个狗日的给毁了,你和巴哈默那条老狗,心最他马狠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他马能把人给宰了。”
“连证据都没有,你就是在诽谤,安德烈滋殿下。”
“诽泥马勒戈壁谤”
“”
风度翩翩的厄尔,此时听得想骂人。
他扭过头,心平气和的对玛莉娅安说道“殿下,以您的大智慧,会相信他那没有证据的污蔑吗如果您相信的话,那么我也可以说一件事。
“前不久,我的手下在自家领地巡逻时,无意中看到了安德烈滋殿下,殿下他抓回来了一个漂亮的小妇人,把那个小妇人的丈夫给残忍杀害了。
“假如我没有猜错的话,那位无辜的小妇人,已经在安德烈滋殿下、日日夜夜地折磨下,死亡了吧说不定连尸体都没有了。”
玛莉娅安闻言,脸色不太好看,她倒不是不相信安德烈滋公爵,只是因为她曾经也是一位“小妇人”,并且,丈夫罗伯修被杀害了。
她感觉,厄尔好像在“指桑骂槐”,暗指她和安德烈滋私底下可能不太干净。
“嘭”
安德烈滋一拍桌子,大声嚷道“你他马少在那放屁别说以我高雅的素质与品德,不会干出这种下三滥的事儿,就是干了,我抓回去的也是那个小妇人的丈夫,能听懂不老子不喜欢娘们不信你问问我大侄女,她知道”
厄尔惊谔的看向了玛莉娅安,发现亲王殿下的脸色更差了。
玛莉娅安感觉自己今天是被气饱的,岳父生前的这位朋友,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家丑不可外扬不知道吗
不过仅过了片刻,她就不生气了,因为她突然理解了安德烈滋叔叔的意思。
叔叔很明显也听出了厄尔的“指桑骂槐”,为了不让自己的清白与名誉受损,他宁可说出了自身的。
安德烈滋以前可没和“外人”说过自己的“爱好”。
今天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了,明天可能就会在宛派尔领地内传播开。
安德烈滋的外表虽然很粗犷,但心思却很细腻,若是没点本事,怎么可能得到西戈尼索的信任又怎么会成为血族的公爵活到现在
如果没点本事,哪怕玛莉娅安真的偏心,处处护着他,他也成为不了公爵,说不定早就被除掉了。
无论是巴哈默,还是厄尔,都是特别阴险毒辣的血族。
“喂金毛细狗,吃完饭要不要来老子家”安德烈滋拱起手臂,微微用力,瞬间撑碎了衣袖,露出了强壮的肱二头肌。
随后咧嘴笑道“虽然老子讨厌你这种娘里娘气的狗东西,但是我不介意跟你练练,让你他马开开眼界见识一下老子的威武雄壮
“老子感觉你好像对我很不服气呀敢接受我的挑战吗有种吃饭完后就跟我回家没种你就是个软蛋、懦夫”
“”
厄尔气得脸色微微发红,他感觉安德烈滋看向自己的目光特别恶心。
曾经的他还不觉得安德烈滋的目光有多么恶心。
这个没礼貌的粗鄙之血族,真会恶心人呐
“哎呦,你他马还脸红啦够娘们儿”
“”
厄尔更气了。
就在这时,从门外飞进来了一只“吸血蝙蝠”。
门口的吸血鬼护卫对它没有阻拦。,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