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林穿梭,路南鸿被及时赶来的成安叫去帮忙救小虎,宁越则是一路尾随鱼老叟。
周边丛林茂密,不时有野兽低吼,但皆是被鱼老叟巧妙渡过,两人并肩穿梭数千米。
随着时间的推移,差不多过了三炷香的时间,鱼老叟这才停了下来,依靠着树干,喘息着重气,梳理着灰色的胡子“哎呦累死了小子别躲了看看到你了出来吧”
宁越也不避讳,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冲着鱼老叟,见人下菜碟,嘿嘿一笑“鱼老头嘿嘿这次多亏了才能避开这烛猪你是怎么做到的”
“好你个小子有点东西啊”鱼老叟也不忌惮,依靠着苍然老树就坐在地面上,从怀中掏出一把子枯黄草根,扔给了宁越“赶紧的用这玩意将身上擦个遍能够屏蔽气味这么多人在一块,这烛猪就是依靠嗅觉才找到我们的”
宁越双手捧着草根,先是用鼻子嗅了嗅,半响这才反应过来,惊愕道“屏息草你在哪里找到的”
确定了没有毒性,宁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就往身上涂抹,这玩意散发着异样的味道,有些刺鼻,但草根却清淡无味。
一般妖兽不喜欢这个味道,也不会自讨没趣的去触碰这玩意。
“哟吼遇到一个识货的”鱼老叟似乎心情好,从怀中掏出一个酒葫芦,两拳大小,张口就喝了起来,砸吧砸吧嘴,暗叫一声滋润。
“鱼老叟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看你对军旅的生活很熟悉啊”宁越随手将屏息草扔在地上,挎着刀坐在鱼老叟对面单膝跪地,拱手一拜“多谢救命之恩,这才又欠你的了”
“嗨”鱼老叟摆了摆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眼中露出缅怀和悲凉之色,将
手中的酒葫芦扔给宁越道“小子看你有缘分喝点”
“那俺就不客气啦”宁越伸手接过酒葫芦,往嘴里猛灌一口,瞬间一股辛辣入喉,宁越差点吐出来,脸色憋的通红,引得鱼老叟哈哈大笑,却不敢放肆,以免引来妖兽。
大口呼气的宁越,蹲在地上,一副泼猴的模样。
鱼老叟笑够了,随即回答宁越先前的问题“老夫十八岁就从了军至今已然三十余年,这打仗冲锋的本事虽然不精通,但耍混保命的本事还是有的嘿嘿”
鱼老叟说着,嘴角上扬,露出自己那口黑黄的牙齿,抢过宁越手中的酒葫芦,朝着宁越的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臭小子糟蹋好东西”
宁越挨了一脚,也不嫌弃鱼老叟,揉了揉自己的屁股,装出一副笑脸道“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来从军啊”
“自然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个世界是不讲道理的,讲道理的就剩下骨头了”鱼老叟说到这,整个人都低迷了不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将酒葫芦捆在腰间。
两人也是心大,竟然在这子云十万山脉谈笑风生,恐怕也只有他们二人能够做的出来。
“鱼老叟咱们现在是回去还是”宁越挠了挠脑壳,看着鱼老叟的背影,下意识的询问。
“你小子,脑瓜子够聪明人也机灵有眼色你觉得我们现在回去会怎么样”鱼老叟笑眯眯的盯着宁越,似乎在试探他。
“现在回去烛猪定然还未走指不定就撞到了可现在不回去怕是”宁越脑瓜也是嗡嗡的,和这个老兵油子比,自己实在是差远了。
“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怎么能空手而归呢”鱼老叟怪笑一声,随后指了指前面繁茂的密林,嗡嗡乱飞的虫子“那是什么“
“血蝇啊”
“有血蝇的地方就有什么”
“你说的是腐尸”宁越神色一愣,黑色的眼珠子转动,盯着鱼老叟,将内心的猜测说了出来。
“对头”鱼老叟点了点头,扒开眼前的草丛往前走道“在军队中,你要习惯搜刮尸体,他们身上留下的东西可不少,灵丹妙药,功夫秘籍更是颇为珍惜要不然你以为赵罡为何急匆匆派遣我们出关,才修炼了三天,就让我们出来送死你觉的合理吗”
“老鱼有你的啊”
鱼老叟在前边走边说,而宁越却是在后面听的起劲,虽然嘴皮子花哨,但对于鱼老叟这种老兵油子是由衷的佩服,这种人难怪活的长,就是一个字精。
更快两人就找到了尸体,一共三具尸体,血肉模糊,被野兽啃食的惨不忍睹,尸体残缺不堪,宁越差点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一旁的鱼老叟却是见多识广,伸手捂住口鼻,冲着一旁的宁越道“时间紧迫,这尸体死了三天,保不准会有秃弥隼过来吃腐肉,咱们能搜刮的就赶紧搜刮,速度快点那具男尸体就交给你了”
鱼老叟也是贪心,将旁边两个一男一女的尸体给来回翻找,顺便扩大范围寻找。
宁越学着鱼老叟的模样,撕下衣衫捂住口鼻,盯着眼前的这具尸体,强忍着恶心翻找。
这是一具男性尸体,年岁二十多岁,左腿和右臂没了,内脏被掏空,但脖子上有一处致命的三爪痕迹,必然是妖兽所为,动作狠辣。死者修为应该达到凝气境了,宁越再其身上翻找,最终找了一个血淋淋的储物袋,其中距离他宁越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