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奉养神灵,张弓射杀(2 / 3)

,受到气血真罡的冲刷带动,发出震天大响。

紧接着,只见他鼓足中气。好似舌绽雷音,开口喝道「迦楼茶,你所敬之神永夜王,它在何处」轰

这位姿容绝艳的迦楼家主心头巨震,双耳嗡鸣,两眼蓦地睁大其人好似置身于沉沉撞响的万钧铜钟,炸开的音波滚滚席卷周身。筋骨皮膜,五脏六腑,无一处不受剧烈震荡。

纪渊每吐出一个字,宛若佛门传说中的狮子吼、白象鸣。不仅仅挤压肉壳,更能搅弄心神。

嗡嗡嗡嗡嗡神、在、何、处四字甫落

这一声当头棒喝,问得迦楼荼双眼茫然。

整个人好似痴傻一样,彻底呆在原地。

接下来,她眸光倏然一变。

眉宇间软弱之意,尽数都被拂去,只剩下无穷尽的淡漠与冰冷。恍若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九天神灵。

莫大的威压流转开来,瞬间充斥于宽敞屋内。「凡夫你也配直唤吾名」

迦楼荼眸子化为银白,好似镀上一层阴寒的光泽。

周遭光线一暗,宛若一团浓郁墨色侵染万方,迅速蔓延笼罩过来。无边无际的宁静与寂灭,如同地风水火肆意涌动。

似要将人拖入永夜

坐在榻上的纪渊嘴角勾起,从容自若道「这就是迦楼一氏长驻心间的神灵么果然,百闻不如一见叫人失望的很」掖庭九姓这等养神、请神的秘术。

说穿了也没甚出奇。

无非是长年累月的观想,使得三魂七魄侵染香火,进而凝聚出一尊永夜王的法身、法相。肉壳如神龛,将其好生供奉。

每过一阵就用骨血孕育,使其茁壮成长。「放肆

本神要你死,你岂能活放开心灵,或可得解脱」

迦楼荼的娇躯被呼号阴风托举而起,一股磅礴的神意正在复苏,与纪渊当面交谈。噼啪,噼啪,噼啪

屋内的桌椅、纱帐、暖炉一应之物,皆被撕裂粉碎,发出激烈的爆鸣。原本止步于四重天的肉壳,此时充盈着永夜王的神灵意志。

气息不住地拔高攀升,好似万丈狂澜平地起,压迫着深邃虚空,搅得动荡不已其人宏大无匹的震

怒声音,直接于纪渊的心头炸响,试图撼动、扭曲他的意志。「汝等野神,也敢猖狂」

纪渊端坐不动,面无表情,心如平湖未起丝毫的波澜,好似镇压十方的巍峨大岳。锐烈眸光好似刺穿皮囊,照见心与神交汇的那方虚幻神台上。

看到一尊身披漆黑法袍,脑后升起五道香火光圈的「神灵」显出真容。赫然正是永夜王

阴鸷的面容,眼中洋溢丝丝杀意。

那袭漆黑法袍上,更是遍布极为恶毒的诅咒道文。

整个好似冥府的邪祟所化,全无半点空灵气息。「自以为有龙虎气护体,本神就拿你没办法么」占据迦楼茶身躯的永夜王,陡然扬声发出尖啸。浓郁的墨色呼啸盘旋,化为四大护法神

大黑天吉祥天自在天优乐天

旋即,一口用水晶与黄金浇铸的嘎巴拉碗悬于头顶一团靡靡粉色,似有无穷男女缠绵的纱帐飘荡

一道饱满如月的硕大银轮,如同升出水面,照耀十方一条坚不可摧,足以劈山裂海的金刚钺被持拿于掌中四大护法神,四样香火供奉的强器

原本只停留于大成的四禅天大藏经,瞬间像是爆竹节节炸开,猛地突破桎梏,晋升圆满这就是请神的妙处

哪怕资质平庸、武骨稀松。

只要博得「神灵」之青睐,但凡五重天下,突破都如吃饭喝水一般简单「如何凡夫还不起皈依之心触怒本神,绝无幸存之理」

永夜王占据肉壳,一边施以心神压迫,一边手持金刚钺,当头就要劈下「差不多也看出端倪。」

纪渊熟视无睹也似,缓缓地起身,仅这一个动作就像挣破层层大网。浓郁墨色如潮水倒卷,根本无法沾染其身

五脏六腑进发璀璨神光,雄浑至极的气血真罡,霎时汇聚凝练,变成一条冲霄而起的精气狼烟咚

大红蟒袍衣角翻飞,纪渊身形如龙,跨步而出

整个屋子刹那就要崩灭,狂暴的气流层层排荡,好似被那只修长如玉的手硬生生推开。受到香火念力供奉数十年的金刚钺,宛若劈开粘稠白浪,压向只手横拦的纪渊

「不知天高地厚」

永夜王目睹这一幕,念头急闪,发出嗤笑。

金刚钺作为法器,本身就蕴含「摧破」、「断除」之意。

加上受到长年累月的香火供奉,无数念力缠绕其上,如同淬火开锋,更具刚猛霸道既斩肉壳,又灭魂魄

可笑这个凡夫不晓得其中厉害,居然徒手去接

未等永夜王升起的念头落下,纪渊那身强横无匹的元磁真罡,就已轰然喷薄,带出炽烈的白光其寸寸血肉充盈赤金色泽,比起存于心间的永夜王,更似一尊再世的神佛

如擂大鼓,虚空震动

那条坚不可摧的金刚钺,撞上纪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