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孩子们带进屋里。
乔婉准备进厨房做饭,就已经听到院子门口有人敲门。
“谁啊”
“我们是公安,请问一下这里是不是乔婉,乔月同志的家”
乔婉和乔月对视一眼,他们明白该来的终于是来了。
乔月有些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乔婉把手伸到给姐姐。
用力地握住了姐姐的手。
公安同志两个小时以后离开了他们的家,临走的时候还冲着两个小丫头摆了摆手。
两个公安同志一边走一边聊天。
“队长,这个高志和还是人吗怎么能对自己的女儿这样动手那孩子耳膜穿孔,我看到那诊断报告的时候我都心疼。才一个五岁的孩子,让她以后怎么办”
“现在事情清晰明了,看来这个高志和真的是一个惯犯。”
“不过还是得派人回他们村里进行一下调查,毕竟他妻子说的话,里面有没有水分咱们也不知道。”
“队长,您放心,明天我就让小刘直接出差。”
“队长这样的浑蛋就应该把他关进去,十年八年让他留在外面,只会祸害那母女三个,也是祸害社会。”
“这一件事情可不是由咱们说了算,具体该给高志和怎么定罪,要看失主那里丢了什么东西来决定。”
队长心里明白,虽然他们对于这种人渣咬牙切齿,可是这种事情也不是由他们自己自主说了算。
必须有证据,有事实依据。
“走吧,咱们既然来了,也到失主那里去问一下。失主说了,他要清理一下家里的东西,看看具体丢了什么。”
事情刚刚发生,没有几个小时,所有的事情都得他们慢慢的调查清楚。
两个公安同志走进了对面的顾聿安家。
顾聿安听到公安同志急忙把两个人引进家里,看到家里还有些东西七倒八歪,他们明白对方显然还没来得及收拾。
“不好意思啊,公安同志,我还没来得及收拾。”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们打扰你了,我们就是说事情刚刚发生,想要问一下你屋子里具体丢了什么东西”
“公安同志,你们就算是不来,我也准备去一趟派出所。本来我以为他只是小偷小摸,偷了一点儿东西而已,可是我现在才发觉。
我丢了很重要的一件东西,就是不知道这件东西在不在他身上”
顾聿安表情非常严肃,他身上那一股军人的气质散发出来,让对面的两个公安都觉得有压力。
“丢了什么东西”nЪoΓg
“是这样,我家里有一块我母亲留下来的玉佩,这块玉佩非常重要。
我母亲去世之前留给我的。据说是传家之宝,当然这块玉佩如果追溯起源头,应该是陈玉珍同志的贴身之物。”
当然他没有说的是这位陈玉珍就是自己母亲的外祖母。
这种事情需要别人去调查才能最让人值得信任。
母亲的家世放在那里,这一点谁都没有办法抹去。
“哪一位陈玉珍”
公安同志听完这话吓了一跳。
不会是他们知道的那位玉珍同志吧
“你们调查一下就会知道。”
顾聿安没有多说,非常平静,冷淡的表情,让对面的两位同志瞬间领悟。
这也不是随随便便能说的。
当然两个人也明白,对方绝对不可能撒谎,拿这种事情撒谎,除非不要命了。
如果真的是陈玉珍同志的贴身玉佩,那这个价值远高于玉佩本身的价值。
这一件事通报给上面的领导,一定会受到重视,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两个人有详细的做了记录,到底丢了哪些东西,都是什么价值,玉丢失的玉佩具体是什么图案,什么材质什么形状
当天发生的事情的详情。
等到忙碌完这些两位同志跟顾聿安告辞,急急忙忙赶回派出所。
顾聿安趁着夜色悄悄地离开。
两位公安同志赶回派出所喝了一大口水,拿着这份报告赶到派出所所长办公室。
他们所长今天要值夜班,所以没下班。
不然的话,他们都得赶到所长家里去。
所长正在听收音机,一看到两个人不由地诧异。
“怎么了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最近派出所里没有什么重案,大案。
要不然所长也不能这么悠闲。
“所长,这是我们今天做的记录,您看一下。”
所长拿起文件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完的时候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立刻带人赶往医院,去查一下高志和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一定什么东西都不能遗漏。”
两个人答应一声,转身带人赶往医院。
他们急匆匆骑着自行车来到医院,赶到了医院病房里。
高志和今天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