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琏二奶奶,性子强势,压着琏二爷不许他沾染别的女人,就连从娘家带来的丫鬟,也都被看的死死的。”
“你们不知道,她从娘家带了四个陪嫁丫鬟,有三个都因跟琏二爷有染,被打发了”
“问题是贾府的哥儿们又都是脂粉堆里长大的,琏二奶奶这样管着琏二爷,琏二爷怎么可能不去偷吃”
“于是,他们的矛盾老早就结下了,后来琏二奶奶因为有病,生了巧姐儿后,就没再怀上,这就更让琏二爷不喜了。”
“两人前些年,没少为此事吵闹,甚至好几次都闹到了老太太跟前。”
“”
秦可卿性子和蔼,听到这些直摇头“妾身倒是觉得凤婶婶虽然有错,但琏二爷的做法也实在让人寒心。”
“不说别的,就说凤婶婶多么出挑的女人,琏二爷却去找那些歪瓜裂枣的,怎么下得了口的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袭人点头附和,摇头瘪嘴,接着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突然打了个激灵。
贾芸在边上听她们说话,倒是没掺言。
说起男人偷腥,他这满脑子也是官司,和贾琏相比,只是找的女人都是个顶个的出挑罢了,性质没什么两样。
所以,说到这个,他到底也有些底气不足。
荣国府。
下午发生那么大的事,王熙凤和贾琏两人都火大。
王熙凤主要是为了贾母处事不公而生气。
贾琏则是因为王熙凤未给他留脸面,把事闹大了而生气。
凤姐院。
丫鬟婆子小厮们,都小心翼翼,生气触了霉头。
院子里气氛压抑,连一丝声响也没有。
房间里,王熙凤卧躺在火炕上,身姿优美,曲线玲珑。
“他有带什么话过来么”王熙凤小声问道。
平儿摇头道“没事什么话,只是叮嘱奴婢盯紧你些,莫出什么意外。”
“呵他倒是小瞧我了。”王熙凤摇头说道。
“放心吧,我再怎么难过,也不会想开去寻死觅活。”
“现如今我有大把的银子花,他还许了我来年怀孩子,好日子才刚开始呢,我可不会自寻死路。”
平儿松了口气道“奶奶能想的开,奴婢就放心了。”
王熙凤笑了笑,问“贾琏那个狗东西呢”
“从老奶奶那儿出来,就冲出府去,寻人喝酒了。”平儿回答道。
王熙凤瘪瘪嘴,没好气道“喝死他,没用的东西,这么大的人了,成家立业一样都不沾,都不知道他为什么有勇气活下去”
平儿眨着眼睛,问“这话不对,他娶了你,还有了巧姐儿,这应该是成家了吧”
“嘁话是这样说,但他都跟我分房睡了,名义上咱们还是夫妻,可实际上呢,你看看我和他之间,哪还有夫妻间情分”王熙凤冷笑道。
平儿白了她一眼,道“这事儿奴婢可要说一句公道话了,你若不是遇到了芸二爷,被他种了那灵气,让外人闻不味儿,琏二爷也不会跟你生分不是”
王熙凤抬头看了她一眼,问道“你这丫头,到底是谁的人怎么就帮贾琏那个混账东西说话了”
“奴婢可不是帮他说话,而是站在公正的立场罢了。”平儿毫不示弱道。
正说着话,外边儿忽然一阵哄闹。
“应该是琏二爷回来了。”平儿提醒道。
王熙凤点点头,翻个身,背对着平儿。
果然,贾琏掀了帘子进来,满面红光,一身酒气。
平儿欠身行礼。
贾琏坐到圆桌前,自己倒了杯茶,咕噜咕噜喝下,长长的吐了气。
看着王熙凤背对着他,贾琏皱了皱眉。
“怎么着,这打也打了,闹也闹了,还不尽兴”贾琏咬咬牙,瞪眼问道。
王熙凤闻言,刷地翻过身坐了起来,横眉冷眼道
“别以为有老太太给你撑腰,你就可以肆无忌惮跟我这样说话,别忘了,我王家人也不是好惹的”
“你若再这样阴阳怪气的,行,我这就收拾了东西回娘家,等你什么时候服软,我再回来”
贾琏起身甩袖道“真是泼妇我说一句,你要说十句咱们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
王熙凤寒声道“是是是我是泼妇,你去找温柔体贴的啊”
“该不会找不到吧也是,真有本事的人,怎么就只会盯着鲍二家的吴贵家的”
“找也应该找出挑的,尽找些歪瓜裂枣,说起来我都跟着脸臊的慌”
“”
王熙凤言语讽刺,贾琏以前觉得找这些女人倒还没什么。
这会儿偏偏听了后,也发现自己找的女人太次了些,脸被臊的通红。
贾琏气恼,指着王熙凤道“这能怪我吗这都怪你就是你这泼妇,那也不让我看,这也不让我沾”
“以前你房里的几个丫头,稍稍撩拨几句,你就打死她们,或者撵走,这还敢找出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