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贾赦表现的昏庸无能,整日和小老婆喝酒,除了有贾母的偏心压制外,估计也有仕途不顺的缘故,所以才自暴自弃。
贾芸一路沉思,回到家后才收回思绪。
林黛玉见他回来,显得格外高兴和激动。
今天家里人都不在,连丫鬟和婆子也少了一大半,宅院里显得格外冷清,林黛玉很不习惯。
房间中,莺儿为贾芸卸掉披风后,林黛玉扑到他怀里。
贾芸抱着欢喜的像个孩子的林黛玉,柔声道“等以后你真正过了门儿,出行就方便了”
“嗯。”林黛玉轻声应了下,小声道“以前我常喜安静,现在却又习惯了人来人往。”
贾芸将她拦腰抱起,几步走到火炕上坐下,笑着说
“这是好事啊,说明你心情变得开朗了,不似在贾府那般过得小心翼翼,愁闷忧郁了”
林黛玉嘻嘻一笑,问道“今儿贾苓家挺热闹的吧”
“岂止热闹”贾芸感叹道“除了贾家在京八房的族人外,一些十八坊的管事和工人也都来凑热闹了。”
林黛玉略一沉吟,笑道“这些人大都是看在你的面儿上去的吧”
“大部分是的。”贾芸没有否认。
毕竟这次贾苓能嫁到薛府,少不了贾芸在其中牵线搭桥,不管是族里,还是贾苓家,也肯定早早的宣扬了出去。
毕竟有贾芸掺和,说出去也是非常有脸面的事。
林黛玉笑了笑,问“今儿下午还出去吗”
“不出去,专门回来陪你的,傍晚还要去贾苓家吃夜晚。”贾芸回道。
“你冷么若是冷,咱们钻被窝里说话吧”
林黛玉脸红了红,嗯了声,低下头来。
贾芸嘿嘿一笑,对站在边上候着的莺儿道“将炕几拿开吧”
莺儿应声上前,将炕几搬走,尤二姐和尤三姐又取来被子铺好,手脚麻利。
等贾芸和林黛玉钻被窝里去后,莺儿带着尤氏两姐妹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传出了呜咽声
深夜,冷风呼呼的刮。
蒋玉菡和贾宝玉一番击剑后,心满意足的骑着马慢悠悠往忠顺王府赶去。
“等明年,我办好了王爷的差事,就可以到郊外置办田产,过平淡的日子了。”蒋玉菡心道。
他虽精明,但在权贵中周旋,是半点不敢松懈的,稍有差池,便性命不保。
这样的日子,他是过够了,身心疲惫,很想尽快离开勾心斗角的旋涡。
“倒是有些对不住宝玉,可我到底还是要娶妻生子,为老蒋家开枝散叶,终究不是一路人。”蒋玉菡暗道。
突然,有风声传来,蒋玉菡正要回头,就被木棍砸晕,从马上摔下,被街上几道身影接住。
等蒋玉菡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这是什么地方”
蒋玉菡看着又脏又臭的房间,正想说话,发现嘴被塞住了,只能发出呜呜声。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把厚重的椅子和一个高凳,地面非常潮湿,角落里铺着一些茅草。
离蒋玉菡前方不远处的高凳上,放着一盏暗弱的油灯,将房间照的昏暗胧胧。
蒋玉菡心惊肉跳,不知道自己是犯了哪方凶神。
他用力挣扎,想要挣开绑着的绳索,企图自救,却丝毫动弹不得。
“完了”蒋玉菡吓得魂儿都要掉了。
不一会儿,一个白发苍苍,蓬头垢面的佝偻老头,颤颤巍巍推门进来。
冷风从外咻咻的往房间里灌,吹得灯光左摆右晃,似乎下一刻就要熄灭。
老头端着一个斑驳破旧的黑漆木盘,不紧不慢的将门关上。
他转过身来,对着蒋玉菡嘿嘿一笑。
蒋玉菡瞪大双眼,呜呜直叫,同时还想看清老头的面貌。
但他失望了,老头蓬着头,只露出一张缺口黄牙。
似乎看出了蒋玉菡的恐惧,老头笑呵呵道“别怕,小老儿家传割鸡三十年,从来没出过茬子。”
“呜呜”蒋玉菡听后,冷汗直流。
他虽然经常与人击剑,可并不代表就不需要鸡了,他还是想正儿八经、堂堂正正的做个男子汉。
眼见这人虽然不打算要他性命,可比要他性命更让人绝望。
蒋玉菡挣扎的更狠了,哪怕衣服被麻绳磨破,皮肤和肉被磨出血,他都顾不得,不要命的摇晃。
“呜呜”
蒋玉菡泪流满面,心想鸡要是真被割了,今后的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一想到那个场面,他就生无可恋了。
老头儿却不管那么多,笑眯眯走上前,将木盘放到高凳上。
蒋玉菡看向木盘,只见上面有一碗酒,一把刀和一瓶药。
老头儿指着木盘里的东西说“这酒是市面上最烈的酒,这刀,是家传宝刀,这药,是家传秘药,比起宫中太监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