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看来,激不起爱人性欲的人,是不可能有机会的。
意识到自己在性方面的优势,容修就彻底充满自信地放开了。
身为承受一方,顾劲臣身体恢复也快得惊人,前一刻还瘫软成一汪水,冲凉时都站不稳,却在容修的爱抚下又燃烧起来。
侧身体位兴意强烈,但容修怕他伤腰,又把顾劲臣抱到了身上。
卧室里微醺氛围灯照着,腰侧被掐出一圈红痕,容修摹挲掌下的细腻皮肤,随着顾劲臣驰骋托起,失神地看着顾劲臣的神态变化。
背部柔韧地向后仰,脖颈扬起优美弧线,顾劲臣化身引颈就戮的天鹅,也像雨夜妖精,他知道容修每个喜好,恰到好处地诱着他。
当他矜持垂眸不看时,容修就捏着他的下巴,强制他盯着自己的脸,那一瞬他害羞又难受,桃花眼要落下泪来。
而当顾劲臣终于放开时,容修又不紧不慢,有意无意地叫着敬语,让顾劲臣抬头看镜子里,说“顾老师,好漂亮。”
直到顾劲臣眼里噙着泪水,眼尾透着红,浑身脱力往旁栽倒,羞涩呜啼地骂出荤话儿来。
容修伸臂抱他,以唇封口,碾磨着唇舌,然后故作无辜夸张地抱憾“是你说的,将来换成你在上面。”
顾劲臣哑口无言,仿佛一切是他理亏,可怜兮兮眨巴眼睛瞅着容修,坐不稳地往后仰倒,唤着容修,说他想要。
这声儿简直要人命,看来他注定当不成坏坯子,孟浪戏谑一下子被击溃。
容修托着顾劲臣的背,霍地翻过身,纵身压实“顾劲臣,你是要我死在你身上。”
大婚喜床绣着连理枝,腾龙飞凤,金光潋滟,艳红衬着顾劲臣的白肤,好似被一腔热血染红的白蝴蝶兰,花开盛极。
不多时屋里又响起动静,那低吟,那哭叫,断续掩了窗外雨声。
顾劲臣唤着声容修,尾音着打颤,凝眼看上去,容修制着他晃荡的腿,额角流汗,紧闭着唇,死死盯着他。
一面墙的玻璃窗、巨大的穿衣镜、天花板的镜子里,无不倒映两条影子,仿佛缠紧的蛇,怎么都分不开。
顾劲臣脑中炸开花,他觉得满张喜床的金丝龙凤都活了,自己在云端曳荡漂浮,天花板镜子里云雨翻腾,容修太生猛,太有力了。
也太羞人了,顾劲臣的眼神躲闪,浓密的睫毛扑簌,他和容修交叠的身体一切一览无余。
顷刻间,汹涌的快意袭来,身心与感官双重刺激下,顾劲臣颤抖地抬手,用腕子去遮自己的眉眼。
手腕将要落下时,容修覆上他的手指,轻轻地握紧,翻转,十指相扣落于枕边。
冷雨敲在玻璃上,掌心交合滚烫,镜中他们陷在龙凤喜被里,一起弄脏了满床单的花好月圆。
不记得洞了几遭房,隐约只有容修抱他的画面,黎明时顾劲臣彻底失去意识,潮湿的大腿在轻轻抽搐。
中午容修喊他起床吃午饭,午后约好了欧文医生来瞧病。
顾劲臣迷糊纳闷,谁病了,你不舒服容修坐在床边,探手进被窝,手掌自上而下。
晨起敏感酸麻,顾劲臣脸热躲他,哑着嗓子叫他别胡来“脏。”
“都是我的,哪儿脏”容修扶他坐起,用浴袍一裹,执意抱他去浴室,“天亮时我给你擦洗过了,你睡得很熟,比住在酒店睡得好,影帝用完了人,就倒头大睡。”
顾劲臣窘迫不语,任容修直竖端抱他下床。
他圈着容修脖颈,面红耳赤争辩,是谁弄得他那样,这位不讲理先生,怎么倒打一耙
容修不回嘴,似乎等的就是爱人怪他凶悍,得意又满足。
“没吃东西,先别泡热水。”容修将人搁在洗手台边,先进淋浴间调水温,“你扶好台子。”
顾劲臣哭笑不得,血气方刚大男人,怎的就那么脆弱了
雪白浴袍霸气一扯,飘忽忽扬起,袅袅热气中,上仙沐浴一般,他偏不扶
哪成想,重心刚扎稳,脚软腰酸,两股战战,腿合不拢迈不开,直直往前跌。
幸好容修没走出两步,扭头回身,长臂一览,把光溜影帝抱进怀里。
淋浴是容修抱着冲的,热水里顾劲臣不吭声,腿都站不稳了,自责反省疏于练舞,又惶恐年过三十身子骨差。
东想西想,又羞又恼,难得任性,牵连了容修,一会儿洗小小臣叫容修闭眼,一会儿洗后面叫容修转过去。
容修被气笑,这人身上哪地方他没见过天亮给顾劲臣全身擦遍,半梦中还眯着桃花媚眼勾着人,这会儿倒知羞了
出浴室又叫容修跟在后面,不准像扶病号似的,顾劲臣红着眼,披着肥大浴袍,自己扶着墙,两腿颤颤,一步一步往屋里挪。
走到半路东西流出来,顾劲臣浑身僵住,扭头瞅着容修“呜”
够闹腾的,容修叹气,“我的错。”二话不说强硬出手,又把人抱回了浴室,这回彻底搂在怀里不撒开了。
顾劲臣被容修抱回床上,轻不得,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