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说的话,大家没听清。要不,重说一下”
容修微怔,沉下脸“我是摇滚主唱,吃这碗饭的,你是说,我吐字不清”
丁爽手机差点掉了“不不,是风大,风太大,手机收音问题。”
当然不是那个意思哥的穿透力多猛啊,可是怎么说呢,看直播间门的反应,你有点给的太猛了
容修停步“哪句”
白翼吹了一声口哨,“上床那句,让你重新上一下”
容修“”
身后团队爆笑,大家都挤进了直播间门,和粉丝们一起狂欢呢
没等容修反应过来,顾劲臣垂着眸,脸埋进围巾,加紧两步往前走。
经过容修时,顾劲臣瞟了一眼镜头,淡道“好啊,我等他来求求我。”
说完快步朝酒店走去。
留下容少校在镜头前懵懂,身后是嗷嗷尖叫的团队,还有炸锅的直播间门。
大团队出行,住店也是个问题,没有商务套。
容修并没表态他要住哪间门屋,但看他的表情,似乎理所当然要和影帝住一起
交代了明早看日出的集合时间门,容修吩咐大家各回各屋,抓紧时间门休息。
乐队集体回房去换衣洗漱,凌晨还要和恒影开会。
会议涉及到寒假发行的一专,为了迁就英国时间门,定在国内上午八点半,各部门大佬们都要提前上班陪着小黑屋。
“特种兵式旅行”第一站,这才第一天,体力就濒临告罄。
但两支团队的感情却更深厚了。
以前总觉得,两家团队跨界,有点儿隔阂即使两位老板是一家,大家也比较客套,感情生分了些。
说实话,从前那种感情,要是真遇什么大事儿诸如两位老板性向感情曝光,大家只有“一条绳上的蚂蚱”“树倒猢狲散”的心理,不会有“同生共死”的觉悟。
但是,在英国这段日子,大家同在屋檐下,真的把彼此当成了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一家人。
一起狂,一起扛,而不是及时止损、想法自保。
大家说好了,希望一辈子都能在一起工作,直到两位老板变成两个明星老头。
大部队就地解散,酒店走廊安静下来。
“还有一点儿时间门,能稍微休息一下,一会儿熬夜开会,能行么”封凛问。
“你还不知道我”容修打趣了一句,觑向前方房门。
刚才直播时,顾劲臣撂下一句就先行进了酒店,也没在走廊等他一下就回了屋。
封凛眼神飘过去,看向隔壁房门“生气了”
容修低笑“害臊了。”
封凛挑眉调侃,“进去看看吧,”拿房卡的手一顿,又看手表,像是故意,“一小时之内。”
容修扭头就走“老不正经。”
隔壁房门虚掩,容修推门进去。
屋内昏暗没开灯,容修脚步一顿,看见墙边静立一道黑影。
玄关的尽头,顾劲臣背靠墙壁,环臂垂首,帽子摘掉了,围巾垂挂两侧,窗外夜景月光倾洒,也不知等了多久。
容修脚步一顿,随即大步走到顾劲臣面前。
“怎么不洗漱歇着”容修伸手帮他摘围巾,大掌托住他后腰,带到身前来,“站这不累么进屋坐着”
话没说完,顾劲臣环住容修的脖颈。
鼻息热气贴近,与容修呼吸交融含混,顾劲臣问“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贪婪,总觉得还不够”
容修微怔,感觉心脏钝重地跳了下,他薄唇轻启,厮磨顾劲臣的唇珠,说“这也是我想问的。”
然后他腾出手,单臂稍一使力,把顾劲臣抱上侧旁的转角桌。
围巾落地拖长,手提袋也掉在地上,桌上花瓶房卡手套全部扫落,闷响和喘息声混含一团。
顾劲臣大衣敞开,滑下肩膀,胳膊没来及从袖中退出,抱紧倾轧过来的容修。
黑暗静谧的客房里,他们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
仿佛是对刚在街上廊柱下偷情一般胆怯的报复,他们愈发放肆又疯狂地索取着。
“直播时说要录音”顾劲臣亲着容修的喉结,威胁似的用牙齿磨,“怎么又多了一首加上大青衣,你最好对我说点好听的求求我。”
“只用嘴说就够么”容修笑。
顾劲臣喉咙哽住,当然不够,他明明知道的,平安夜视频里说好的要肉偿。
被反将一军,顾劲臣掩饰羞态,又觉不甘,嘴硬地说“容先生身心自由,要是想反悔,我给你机会。”
容修猛地用力“没机会了。”
顾劲臣身体一轻,瞬息离了装饰桌,天地颠倒晕眩,等回过神,容修竟将他直竖抱起,近乎扛在肩上来到大床边。
容修在床边站定,劲腰有力弯下,顾劲臣仰面被他放在大床上。
床垫柔软,弹动间门飘忽失重,顾劲臣睁眼,迎头见黑影笼罩下来。
容修居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