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己思想不端正。
也不是自己恋爱脑,整天想着那事儿。
自诩婚姻过来人,久为人夫的自己觉得,容修有没有心事,认真还是敷衍,是不是情寡欲淡,自己有没有色衰爱弛,七年之痒有没有出现,做的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
顾劲臣翕张嘴唇,根本无法解释出口。
“别看了,这么多人。”顾劲臣气恼,扒拉开容修作乱的手,臊红脸,羞红眼,遮也遮不住,“叫人看到了。”
容修轻嗯一声,直起挺拔身子,却趁其不备,蓦地张开双臂,给了顾劲臣一个大大的拥抱。
紧紧抱住。
“现在所有人都看到了。”容修说。
顾劲臣“”
容修“挣扎的话我就要吻你了。”
顾劲臣“别”
乖乖抬手环住容修,脸埋在他颈窝闷声“给你抱就是了,你怎么了么”
容修“没怎么,抱一下,你别动。”
顾劲臣“哦。”
大过节的,在二哥的带领下,满厅皆是搂抱欢庆的酒鬼,啤酒派对气氛拉满,根本没人搭理他俩。
看上去两人也像是在庆贺什么,圣诞快乐
实际上,容少校只是忽觉老婆好可爱,耐不住了。
这份热烈而又深刻的喜欢,无论如何也克制不住。
众目睽睽之下,怀里抱着影帝,想起顾劲臣当年追求自己的时候
那时候,他觉得顾劲臣太主动,为什么明明是男人还这么诱惑,诱得他招架不住,为什么大影帝如此不矜持、不端庄
现在看来,自家这个脸皮子薄、讲究体面、清傲又要强,每次在他怀里都会羞涩到呜咽的大影帝,当年真的是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很多,也舍弃了很多。
可比黑草莓那两个别扭又没情商的家伙强多了。
真香。
容修笑得特别开心。
洗手间里,叶霄一面与乔治约定了见面时间,一面清理衣服沾上的淀粉。
好在事前换了衣服,叶霄穿着开襟的连帽卫衣和运动裤,收拾起来容易许多。
拧开门锁正要出去,注意到手腕内侧没洗干净。
于是他转身回到洗手池前,手机夹在颈窝,低头清洗腕上脏污。
听筒里传出乔治的说话声,还有他推荐的摇滚乐,一时没发现黑明浩在身后推门进来。
“一会儿再联络你。”正要挂断电话,叶霄抬眼怔住。
镜中那道身影逼近,突然笼罩上来,叶霄腰间一紧,随即手机脱手。
黑明浩在背后揽紧他,夺过手机,对话筒说“不用商量了,他不会去的。”说完挂断通话,随手扔在洗手台上。
饶是叶霄这样混了滚圈二十年的世界级吉他手,也没能在这样混乱局面下立即反应过来,等他回过神时,身体已经动弹不得。
滚热的呼吸喷在耳根颈后,嗓音仿佛野兽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那个乔治你了解他多少,才认识了两天,你就对他五迷三道”
吼声几乎失去理智,大理石凉意与大掌热度袭上皮肤,叶霄伏在洗手台上瞬间清醒,下意识地挣扎解释。
但他这体格在黑明浩面前实在不够看,话还没出口,突然感觉颈后一痛,酥麻疼感传遍四肢百骸,整个人软在黑明浩怀里。
黑明浩将他摁在胸膛,浑身上下紧贴身后,一只手臂箍紧他朝洗手台压,咬着他颈后喘着热气,眼里的烈火几乎要具象成形。
水龙头哗哗流水声中,叶霄惊极,本能挣扎却晕眩无力,胡乱扑腾,反抗未果,大脑空白顾不得那么多,干脆侧过头一口咬在黑明浩的颌边,囫囵提醒他“你清醒点”
黑明浩“嘶”一声,一双力道惊人的大手一掐,往上一提将叶霄翻转过来,轻易举离地面,搁在了洗手台上,“我不清醒我知道你要去干什么,你不是想尝尝新鲜是想学坏,还是想玩,或者只是想体验一下新奇的想找个男的试试,我给你试试。”
仿佛大脑里某种摇摇欲坠的东西被推翻,他什么都不愿去想了,只想守着这人不撒手,好像一旦松开就会属于别人了,但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只能用滚烫的手胡乱摸索着。
那番话让叶霄彻底失神,旋即就是心寒悲哀动怒发狠,吼叫推搡,拳头瞧着挺凶,偏生不往脸上打,揍在黑明浩身上不痛不痒。
一个挣扎踢打,一个强势压制,卫衣开襟拉链撕开,运动裤系带松脱,叶霄很快失了反击的力气,撑在黑明浩心口的拳头滑落,又下意识抓他衣领,更恐于身体被激起的反应,他推不开,也无力再推,只能抱着黑明浩发着抖。
黑明浩肌肉紧绷,如虎豹狩猎,眼里和心里只有眼前这人,以及生平第一次出现却莫名熟悉的要将对方压倒侵犯的念头。
“叶霄。”黑明浩唤出了这个名字,十五年来在他心里唤过千万遍。他的头脑发昏,掌心中冒着冷汗,伏在叶霄耳边哑声,“师父,我从来没有干涉过你的私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