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大领导是夸奖了你几句,但你也不能处处拿大领导压人啊,全光光没有过错,你不满意他当你下手,就让他去洗菜吧,就这么定了不许再胡闹了”
“嘿,这怎么行”傻柱还想胡弄,他的目标是想把全光光开除。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柱子”一大爷说着,走了过来。
把傻柱拉到了一边,一大爷又进行了劝说“柱子,做人不能这样子,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现在刚回来食堂,位置还没坐稳呢,还是不要惹事生非,”一大爷易中海当然不希望傻柱惹事,在他看来傻柱就稳稳当当的工作就行了,不再出意外,好好的干个厨师,这样才好给自己养老,所以一大爷易中海继续劝道“你要好好珍惜这来之不意的工作机会,至于私人恩怨什么的,受点委屈什么的,比起这份工作来说,都不重要了,男子汉大丈夫,要能屈能伸,听懂了吗”
最终,傻柱想了想,听了一大爷的劝,没再纠缠。
如愿回到了食堂,又当上了主厨,那傻柱自然成了食堂地位最高的人。
这个消息,很快就让秦淮茹知道了。
秦淮茹二话没说,当即找到了傻柱。
“柱子”秦淮茹语气从之前的冷若冰霜,并成了现在的柔声细语“柱子哥,今天晚上回来,给家里带点饭菜呗。”
因为秦淮茹现在不是厂里的职工,所以是用通报的方式,让保卫科的人把傻柱喊到厂外面的。
两人在河边相对而立,看起来就像是一对情侣
傻柱仰头看天,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表情“哟现在知道跟我好好说话了前两天你可不是这样说话呀”
“呀,你看你啊,柱子”秦淮茹说着,拉着傻柱的衣角,嘟嘟嘴发出嗲怪的声音“前几天我不是说的气话嘛,这你也能当真呀”
“咳咳,”傻柱依旧鼻孔朝天,道“气话我看未必吧你不是说让我永远也不联系你了吗这话当时你说的有多果断呀”
“不是的柱子,我说那话,都是故意装的,其实我心里,”秦淮茹故意咬一下嘴唇,低下头,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其实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你不知道呀,这些天呀,我看到你没地住,我都在偷偷流眼泪,我想把家里的床搬给你,可是东旭不让,哎,东旭也活不了多久了”
一听到东旭活不了多久了,傻柱当即眼神一眯,问道“那你跟我说,还有多久”
“医生说,”秦淮茹瞎编道“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之前不就说还有三个月嘛,这么久了,怎么还有三个月啊”傻柱急了。
“这么久你都等了,三个月你都不愿意等嘛,柱子,我实话告诉你吧,”河边也没有人,秦淮茹索性就直接说道“只要东旭走了,我马上跟你好,我说到做到”
一听这话,傻柱当即两眼放光。
其实刚才秦淮茹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傻柱就心软了。
傻柱馋秦淮茹身子这么些年了,什么没原则的事情都干过,又怎么会说断就断呢
之所以装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傻柱也是为了享受秦淮茹小鸟依人温柔模样而已。
其实秦淮茹一过来给个好脸,傻柱登时就没了脾气。
当然,心里原谅是心里原谅,生理上想起这几天秦淮茹跟那全光光来往密切,傻柱还是很生气的。
“哼,现在说的好听,”傻柱气嗲道“还不是为了利用我嘛这些天你跟全光光来往的够密切的呀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
“哎呀呀呀,柱子你可误会了,”秦淮茹对此早有准备,当即把来时准备好的话一股脑倒出来“是我是让那全光光接济了我几天,可是我跟他,都只是逢场作戏而已,他那光头又老又丑的,我能看上他吗我对你是真心的,只是那光头不让我理你,我才故意假装不理你的,我也是,我也是身不由已啊柱子。”说到这秦淮茹当即挤出了几滴猫尿。
傻柱又是一阵心尖乱颤,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上,傻柱却道“那也不行,你这么绝情的话都说了,我还是不能原谅你。”
说完这话,傻柱当即扭头笑着跳着跑回厂里。
一进到食堂,傻柱就开始把之前专业给秦淮茹带饭的饭盒拿出来,快速清洗干净之后,娴熟的把菜搞里头,然后放到网兜里,存在了食堂案板下面。
而在外面的秦淮茹,以为傻柱还没有原谅自己。
当即又让保卫科的人,把一大爷给喊了出来,并声泪俱下的把这个事说给了一大爷易中海听。
“柱子”一大爷易中海当即跑到食堂“柱子,你做人不能这样子”
“”傻柱瞪目道“嘿,怎么了一大爷我又怎么得罪你了气呼呼的”
“淮茹过来找你,让你带点饭菜,你怎么给拒绝了呢”一大爷当即骂道“柱子啊,你做人真不能这样子知道吗,淮茹带着三个孩子多不容易啊,你有这个能力,帮衬一下,也是应该的,何必因为之前的事情,耿耿于怀呢做人要有格局,以德抱怨,这个词,你听说过吗我跟你讲过多少回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