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义正言辞,可太成帝看他的态度,却非完全公而忘私,分明是被人冒犯狠了,颇有几分气急败坏的味道。
太成帝道“驸马确实对你颇有微词,你们是正经夫妻,你莫要将他得罪狠了,更不愿同你好好过日子。至于那裴七郎”
谢及音道“儿臣已经狠狠教训他了。”
“哦”太成帝似是不太相信。
前日姜女史回禀说嘉宁殿下待裴七郎极好,恨不能出则同行,入则同寝。太成帝不信她能罚得下手,觉得无非就是不痛不痒地训斥几句。
谢及音道“儿臣已罚他在院中跪了一夜。”
太成帝双眉一挑,“朕记得昨夜可是下了大雨。”
“那又如何,”谢及音一副不甚在乎的态度,“只听说淹死的,没听说淋死的。”
说是喜欢,却又能下得去如此狠手。一时间,太成帝有点琢磨不透这个女儿了。,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