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第 28 章 失约(3 / 4)

这玩什么替身是吧”

她抄起刚放下的鸡毛掸子就冲到姜肆面前“我倒要看看,哪来的小妖精,敢和四娘长一张脸”

她速度很快,但方清词更快。

他一把将姜肆护在了身后,温隽的眉皱起,语气温和,却坚定“王妃这是要做什么”

姜肆顺势躲在了方清词背后。她对许云雾可太了解了,她这鸡毛掸子说不定真能抽到她头上。

果然,许云雾左蹦右跳,就是想和她面对面单挑。

奈何方清词护她护得很严实,他一边拦着,一边试图和她交流“王妃娘娘,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停下来好好说。”

许云雾“我听个屁你让开今儿不问清楚,我就不姓许”

姜肆“哦豁”一声。

薛绗也不急着出去了,悠哉悠哉立在边上,也跟着“哦豁”一声,就差拿把茶壶坐下嗑瓜子了“精彩,真精彩。”

但方清词并不动摇,依旧和许云雾分庭抗礼,牢牢地将姜肆护住。

事情终结于许云雾的精疲力尽。

姜肆这才站出来“王妃娘娘,我们是来给令爱看病的。”

淡然潇洒,仿佛完全不是曾经的姜肆,也不像是刚刚被追着打的人。

许云雾仍旧瞪她。

姜肆垂着眼,心里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

二十年都过去了,彼此都有自己的日子要过,她从生下来到成完亲再到死去,认识的人不知凡几,几百上千个人,她也未必能记得住每个人的面孔和性子。

如今又是二十年过去,许云雾认不出她,属实很正常。

她能记得姜肆长什么模样,姜肆都觉得有些意外,毕竟这祖宗时常说的,她长那么大,从来不记不重要的人。

可见她在许云雾心里,还是有几分重要的。

方清词也说他们是来给小郡主看病。

到底还是女儿的身体重要,许云雾让开了位置。

方清词不适合进屋内,就在外面等着,出门之前,他已经和姜肆讲了一些疹子的辨别方法,是过敏还是别的原因,只要姜肆进去看一眼就能分明。

只是他看一眼不情不愿的许云雾,心里总是有些担忧。

姜肆回头朝他笑笑,小声说“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许云雾脾气差些,但不是不知轻重,不明事理的人,她对她很熟悉,也能轻松拿捏。

方清词看着她,没有错过她唇边狡黠的笑。

“那好,我就在门外等你。”

他依旧将姜肆和许云雾隔在两边,直到送到门口才停住脚。

姜肆进了门。

薛青青窝在床上,帐子遮得严严实实,直到姜肆问她话,她才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姜肆之前没碰见这样的病例,唯一知道的还是出门时方清词临时教给她的纸上功夫,这会儿看着薛青青,她十分慎重“有发热么”

薛青青哑着声音说有。

“身上是不是瘙痒,夜里睡不着觉”

“对,总也睡不着。”

“喉咙不舒服感觉有异物”

“嗯,总想着咳嗽,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她说话都显得很费劲。

一个问一个答,严肃认真,确实是大夫对着病人的态度,谁也挑不出错,连带着刚刚对她横眉瞪眼的许云雾也不说话了。

姜肆又叫薛青青将发疹子的地方露给她看。

薛青青撩起衣裳,胳膊、脖子和大腿上都是红肿的浮块。

等瞧得差不多了,姜肆才转身出门,和方清词复述了一遍病情。

方清词思考了一下,问“你觉得是什么病症”

姜肆知道他在考校自己,幸而她刚刚也认真思量过“像是风疹块。”而且是感染引发的风疹,不然也不会出现发烧的症状。

方清词笑起来,赞道“我就说你很有天赋。”

他只粗略给她讲了一遍一些疹子的辨别方法,临时教授,时间又短,她能记住并且运用,已经很好。

姜肆嘻嘻一笑“都是师父教得好。”

方清词一怔。

他虽然有教授姜肆之实,却并未以师自居,俩人年纪只不过差上几岁,若较真论起辈分,倒显得他太过托大。

姜肆之前也没叫过师父。实在是她之前算得上是方宏的半个徒弟,虽然方宏嘴硬不承认,但她在他门下学过,有师徒之实,她以前也经常厚着脸皮叫他师父,方宏不应,却也没组织。

而方清词是方宏的孙子,她要是叫师父,他们这辈分就乱了。

可刚刚也不知怎么的,她忽然意识到,方宏和她有师徒之实,方清词亦有,倒也没法因为辈分而厚此薄彼。

索性干脆叫了师父。

读书人最重师父的名头。

方清词的表情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

许云雾眼巴巴地盯着姜肆,既生气她这张和好友相像的脸,又实在担忧孩子,半天吭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