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神高贵一点
还是小神卑贱一点
不存在的。
只要跟魏大王是同行之辈,哪有任多繁文缛节狗屁规矩。
蒋判官自然也不傻,这时候已经明白过来,只是多少还在意点面子,毕竟在魏昊这里不必计较脸面,但是地府十国之中,还是有这个需求。
如十国见闻,怕是要把陆判官定为第一流心腹。
“害,我这也是着急啊”
蒋判官一声感慨,如今三界变化越来越疯狂,人间是越加混乱了,反倒是阴间有了一统的迹象,这种阴阳变化,对他这种阴间大神,同样是一种考验。
稍有不慎,形神俱灭都是弹指间的事情。
人间只要变幻莫测,沟通阴间就会出现变数,而变数,就很容易被人趁虚而入,而后变了人间又鬼神俱灭
“老兄,若是心里没底,何不洞庭湖走一遭,见了老陆,再走走看看,便是心中有数,到时候,只要初心不改,去哪里也做个保境安民的人间大神依我之见,只要你开口,大王那里过关,就不是什么难事儿。”
“”
蒋判官一脸无语,要说心痒难耐,这光景还真是如此,可献计献策的是独角鬼王这多少有些别扭。
而在岳阳府府城之中,魏昊以“大夏千牛卫司仗使世袭左千户”的身份现身,同时又顶着江尾道北阳府解首名头,自然多得是朋友相助。
唐淞晨听闻魏昊现身,当即招呼同届举子,响应魏昊行动。
“大象兄,您怎会出现在这儿”
唐淞晨大喜,跟魏昊寒暄之后,才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适才巨龙斗恶鬼如此景象,不知大象何以教我”
“唐兄。”
看着唐淞晨那紧张的模样,魏昊本不想吓着他,但想了想,还是道,“那巨龙,乃是大罪孽龙,勾结妖魔,欲将本地人道阵法夺走。而那多目大鬼,原本是地府判官,特来助我斩杀孽龙。”
“啊”
唐淞晨双目圆睁,不可思议地看着魏昊,“魏兄,那巨龙如此威武
霸气,更是一副神圣模样,居然是孽龙”
“哈哈哈哈”魏昊大笑,“唐兄怎会说出这般天真之语难不成坏人还把坏人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不成”
“”
“再者,那孽龙也不是没有跟脚。化作人形时,乃是京城护国师的使者,在此督造的祭坛、法坛,为的就是夺走人道阵法。那阵法,唐兄也是感受过的。”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不错。”
“如今证据确凿,首恶已经伏诛,剩下的从犯,也都听候发落。”
抬手指了指一众等候发落的身影,唐淞晨这时候才发现,那些个影影绰绰,除了正常的人类之外,精怪也不在少数。
饶是曾经执笔破大野宫,可这光景,也是心中忐忑得很,连忙道“这些精怪,怎能入城”
“它们可不是寻常的精怪,都是机缘在身,颇有跟脚。成精得道之后,也多是仙府门第,时下能出入岳阳府城,盖因有了太后之命,以及护国师的庇护。”
“嗯”
唐淞晨勐然一个激灵,显然听到了非常了得的消息,但是也不过是一瞬间,他就郑重道“此乃乱命,我入京之后,必定上奏朝廷”
“唐兄勇气可见,不过,我不建议你这么做。”
见唐淞晨不解,魏昊也不遮遮掩掩,直接道,“如今国事衰败,任何忠言都是无用。唐兄既然有效彷铁笔探花之志,就不要太过迂腐。进京赶考,此事唐兄可以做;冒死进谏,此事唐兄万万不能做。”
“若是人人袖手旁观,这大夏”
“也该亡了。”
“”
唐淞晨瞠目结舌,久久说不出话。
而魏昊却是置若罔闻,完全没把唐淞晨的震惊放在心上,笑着道“一条长江,从南到北,从头到尾,全是一屁股烂事儿。想我在五潮县斩妖,那狗屁国师的徒子徒孙,却有意放任妖魔势大。这等朝廷,我尽到人情,已经是仁至义尽。指望我给甚么太后效忠那我还不如在江湖上杀个痛快。”
“”
身躯一颤,唐淞晨根本不敢多言,这等疯狂之语,他别说是想,听都没有听说过。
哪怕那些起兵作乱的军头,也多是打打停停,时不时求个招安,然后再谋求势力。
似魏昊这般的,一个都没有。
“魏、魏兄,你那你还进京参加春闱吗”
“自然要去。”
魏昊笑了笑,“我一个北阳府的解首,不去春闱走一遭,说不过去吧”
“只是赶考”
“顺便杀了袁洪。”
“袁洪谁是袁国师”
“不错。”
负手而立,看着一众从犯有序排队,魏昊坦然道,“这妖道借机祸害天下,跟我结下了大仇,我不杀他,我心难安。”
“可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