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简直就是阴气森森,根本就是阴宅,全然不是住人的地方。
魏昊站定,立刻指着那处问道“那里以前是做什么”
老鸨上前道“以前是旧堂子的一处”
“滚你是老板”
扭过头,魏昊盯着之前张德搂着的女郎,“说不说,我一掌毙了你”
全场哗然,那女郎花容失色,却还强自镇定“接身虽然卑贱,却也是教坊司挂名的,老爷固然可以杀了妾身,却也要吃罪呢。”
“笑话我乃千牛卫司仗使世袭左千户,别说杀你,只要证据确凿,整个北阳府,没有我不可杀之人一一”
这一声吼,魏昊震得全场死寂,而后,魏昊再问,“现在,你说是不说”
“那、那便是丹青房”
“我问的是,以前是做什么”
“是、是、是调教新来姑娘的地方若、若是不从,便有苦头吃,真有性子烈的,折磨致死也是有的。不止此处,天底下所有的勾栏都是如此。”
这女郎虽然害怕,但是魏昊却听出来她语气中的恨意。
顿时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此时魏昊并不纠缠,他现在已经知道为什么“丹青房”跟阴宅一样了。
原来埋了太多人。
“哼”
魏昊前往“丹青房”,此时心情忐忑的北阳府总捕头张德已经双腿发软,他不敢推门而入,只是喊道“哥儿,今天有两条大桂鱼,可要蒸了吃”
“爹,有甚么吃的,都只管拿来”
“好嘞好嘞”
张德顿时大喜,底气也足了起来,对魏昊大声道,“魏老爷,您也真是人吓人吓死人,里头可不是哥儿他们在打牌”
只听房间内,果然是稀里哗啦洗牌的声音,不多时还有摸牌声传来,时不时更有女郎的嬉笑声。
有些不好意思的张德笑道“少年人消遣,让魏老爷您看笑话了。”
“我看笑话”
魏昊是真的笑了,一脚瑞开房门,只见里面灯火通明很是豪华。
中间果然有个妙龄女郎围着几个少年,其中一个魏昊认得,正是陈孟男。
然而也只有外面瞧着像,当魏昊进入其中,一脚践踏,整个屋子都起了变化。
只见这几个少年,一个变作一具骷髅,一个变作掉了毛的鹦鹉,一个成了背上流脓癞蛤蟆,一个是头尾不分的大蜈蚣
至于那几个女郎,全然都是一副副白骨,嘴巴开合,一张一动,把张德惊得大叫“俺的儿一一”
张德正要冲过去,却被魏昊单臂挡住,轻轻一拨,张德整个人就倒退了回去。
“果然是丹青房,好一副妙笔丹青,画得惟妙惟肖”
只见房间内悬挂着几张皮,都是人物像,不外是陈孟男、黄宝龙、张阿韦几个,之前被怪物披着,直接就是活灵活现,完全看不出真假来。
若非魏昊得了持戒骷髅大将的“阴阳灵火”,光靠狗子的天赋神通,还真是无用。
只因这些小怪懵懵懂懂,全然是被人操控的,也不曾作恶,只在这里吃喝玩耍。
“君子”
狗子也察觉到大不妙,布置这里的人,手段有多强横谈不上,但却极为巧妙,设计得让人拍案叫绝。
一个多月不出纰漏,是真的需要些本事。
不管是妖魔鬼魅,还是人间官场,都需要。
“不慌。”
摸了摸狗头安抚,魏昊转过头看着北阳府总捕头张德,“地道通往哪里”
“城外,城外庄园那里叫画皮小筑,有好几亩地,这里只要是三字头的房间楼阁,都能通往”
“准备好钱明天赎人用得上”
“是是是,是是是,魏老爷,魏老爷放心,俺一定把钱备上,一定备上”
张德急切间又问道,“魏老爷,去哪里赎人”
“阴间。”
说罢,魏昊将狗子拎了出来,汪摘星叫唤一声,找到地道,一头钻了进去,而魏昊大步流星,出了“画皮弄堂”,搂住了白星,“白妹妹,
去城外一處庄园。”
“嗯。”
街巷陡然起风雪,往来行人和看热闹的,都是睁不開眼,唯有一些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还有衙门里当差的,才隐隐约约听到了龙吟声。
“好大的一阵风雪一一”
“魏老爷不见了”
“魏老爷刚才还在這儿啊”
“真是没想到,魏老爷还是世袭左千户”
“刚才那一下,把柳花魁都吓住了。”
“整个北阳府,没有我不可杀之人好家伙霸气,真霸气”
“哎哎哎,可别乱说,魏老爷明明说了只要证据确凿,你怎地漏了这一句”
“这不是显得霸气嘛”
而在“丹青房”外,张德一脸灰败“阴、阴间”
“总捕头”
“滚”
张德猛然双目凶狠起来,咆哮道,“拿钱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