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李秋凡问对方是谁的时候,青徽子却摇了摇头道“现在知道太多对你没好处。”
深深看了眼石像,青徽子径直走到魔尸门门口,对着紧闭的山门,缓缓抬起脚,然后用力一踹。
只听巨响传来,厚重的大门应声而碎,尘土飞扬间碎屑横飞
“卧槽卧槽”李秋凡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老头也太他吗霸气了吧
烟尘散去,一大股尸气巨潮犹如实质般从门中席卷而出,森寒彻骨
李秋凡作势就要以灵符应对,这股尸气之强,绝不亚于一只铜尸全力一击
然而还没等他出手,青徽子缓步上前,驱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那令人恐惧的尸气巨潮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震散。
“牛牛逼”
李秋凡被震撼的无以复加,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青徽子方才这一手简直都快不像人了,他一没用符,二没结印,纯粹以自身雄厚的罡气就冲散了如此强悍的尸气巨潮
看到这一招,李秋凡心中对这次取血尸的尸心也多了几分信心。
尸气巨潮散去,一群尸傀整整齐齐地站在宽阔的广场上,感受到生人气息之后,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震的山顶都发生了颤动
而魔尸门的人则立于尸群后方,眼神冷冽地注视着来人。
望着乌泱泱一大群尸傀,除了青徽子,众人脸色都不怎么好看,纷纷取出灵符法药,准备战斗。
“几位是谁闯我山门又意欲何为”
一名国字脸,山羊胡,脸色阴沉的男人开口,声音沉闷,好像压抑着怒气。
青徽子搓了颗花生米丢进嘴里,懒洋洋地道“还问我们是谁,动我徒弟的时候你就该想到有这么一天了,给你两个选择”
“一,你就地灭了那两只血尸,解了这小子的尸王骨毒。”
“二,我就地灭了那两只血尸,解了这小子的尸王骨毒。”
青徽子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怎么选看你。”
说罢继续悠闲的吃起花生,等着国字脸回答。
“原来是你”国字脸没有回答青徽子的话,目光霍然盯向李秋凡,怒火冲天咆哮道“没等我去找你,你就自己送上门了,杀我独子,罪该万死,既然你这么迫不及待想被我炼成尸傀,那本座今天就成全你,让你日日为我儿赎罪”
“这么说被我弄死的那狗屁护法是你儿子”李秋凡本来心情就差,丝毫没有给他脸。
“你儿子该死”
李秋凡盯着魔尸门主的眼睛,语气之中同样充满了寒意“只因为属下在我手里吃过亏,就要取我性命,而且还使得一对苦命的母子尸变,欲炼天地不容的子母煞,要是让我再选一次,我依旧会宰了他”
魔尸门主气极反笑,森然道“我今天不会杀你,我要让你在我儿灵位之前被尸王骨毒折磨的痛不欲生,然后再将你练成尸傀,跪在我儿墓前日日赎罪”
“别以为找了个有点道行老东西来就能对付我魔尸门,就凭你们,还差得远”
“所有弟子听令,把这群闯山门之人全部拿下由本座亲自动手,将他们练成尸傀”
魔尸门主命令一出,魔尸门的弟子马上领命而动,催动法器准备控制尸傀攻击。
“等等余三儿你可还记得我”
一直沉默的老瞎子突然厉声开口,喝问道。
“你是”
魔尸门主仔细端详了一阵老瞎子,身体忽然一僵,但马上又转为狂喜之色“余四我的好弟弟,原来你还活着”
“老天长眼,本座的运气还真够好的,不但杀子仇人送上门,就连你这本该死了的人也一同回来了,十八年前没能弄死你,那今天我就将你们一并解决了”
老瞎子和魔尸门主居然是兄弟
李秋凡等人都怔住,看向怒火冲天的老瞎子。
“那个吃里扒外,与尸仙教里应外合的人果然是你那可是我们的父亲和兄弟姐妹,你怎么下得去手”
老瞎子几乎是咆哮着吼道。
魔尸门主嗤笑道“呵狗屁的兄弟姐妹,我本来就是他捡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所有人从来都没有把我当亲人看待过”
老瞎子闻愈发愤怒,握着手杖的手因为太过用力,骨结都发白了“狼心狗肺的东西,虽然你不是亲生的,但当年父亲对你难道有半点不好从小到大有什么好东西都是让你先挑,他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将我们养大成人,可你这个白眼狼竟然因为一己之私,将所有亲人都害死今天,我定要用你的狗命给义庄死去的人一个交代”
“多说无益,有本事你就来”
魔尸门主阴狠一笑“是时候让你这个苟延残喘的瞎子到下面和他们团圆了动手”
“吼吼吼”
随着魔尸门主发令,数千只尸傀同一时间动了起来,犹如尸潮一样扑向众人。
一场大战瞬间爆发。
双方皆是早有准备,因此刚一接触便是激烈无比。
李秋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