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生走出门来,见是一位五十岁左右半大老者。身穿布衣,脚踏麻鞋,牵着一头毛驴,立于门外等候。
细看这半大老者,身材中等,长脸清瘦,颧骨突起,一看便知是个倔强之人。
云生急忙上前,拱手问道“不知老伯前来,找我何事”
半大老者细瞅云生多时,问道“你是云生”
云生谦虚地道“正是。”
半大老者道“老夫姓碧,名书怀。经总镇大人推荐,才得以任老君府府台之职。今日前来,一来感谢,二来请教。”
云生听后大喜,连忙道“原来是碧青天大人,恕小侄有眼无珠,快请进。”
云生热情欢迎,碧书怀一听云生唤他“碧青天”,且态度极为热情,心中自豪不已。
二声来到大厅,名珠端来茶水,云生介绍道“此乃内人名珠。”
碧书怀一听,连忙拱手俯身道“原来名门之后,请受老夫一拜。”
云生连忙劝阻,岂料碧书怀脸色一正,说道“名门之人,个个国之忠良。雁殇堡一战,尽皆为国捐躯,天下齐颂。
名老夫人病逝,十二大百万皇护葬,一时被传为古今佳话。
今日老夫一拜,非拜名珠夫人,实乃拜名门也。”
云生一听也不再劝阻,知道这碧书怀乃是一个极重名声,极讲恩情之人。
二人坐定,碧书怀直接问道“听闻朝廷已免去你总镇一职”
云生点头,却没说话,心想这碧书怀说话可真是直接。
碧书怀又问“不知云生总镇对朝廷又何看法”
云生摇头道“小侄年龄尚小,阅历较浅,对朝廷并无看法。”
碧书怀笑了笑,说道“十年寒窗,一朝为官。想我年轻之时,是何等的意气奋发,决心为朝廷效命,为百姓请命。
但是,如今朝廷,结党营私。官吏在其位,不为大众百姓着想,只图个人一时私欲。
买官卖官,贪赃枉法,中饱私囊。且上下沟通,官官相护,牵一发而动全身。
老夫便是看不惯这龌龊官场,这才弃官从民,隐居在这山林之中。”
云生一听,这碧书怀对大德官场的意见还不小,于是问道“那不知青天大人准备如何整治官场,为老君湖百姓请命呢”
碧书怀道“老夫此次领命上任,实乃见不得百姓受苦,起义造反,命悬刀刃之上。
古人云治事先治吏,百官清则百姓安。
若想彻底解决老君湖百姓起义之事,必须先要整顿官场,杜绝一切买官卖官现象,去除一切不合理的苛捐杂税。
我决定先治州府,再整县乡,如此疱丁解牛,便可法令畅行,百姓安居。”
云生点头,问道“青天大人上任,有何需要小侄帮忙”
碧书怀道“所谓孤掌难鸣,没有他人相助,我即使有再多的想法,也无法付诸实施。”
云生听后点头,静待碧书怀的下文。
碧书怀又道“要想整理官场乱象,必须要有雷霆手段。若有一把尚方宝剑或有一名千总相助,使得政令畅通,如此,我才能大展手脚。”
云生道“尚方宝剑我倒没有。至于千总相助,我可书信与镇南王一份,求他帮助。”
碧书怀起身,感谢道“多谢总镇大人。”
云生又道总“不过千之职,需要二三个月后才能下达。在此一段时间内,我建议青天大人莫先动手整治官场。”
碧书怀疑惑地道“那当如何”
云生笑道“青天大人可以先府台发文,赋税五中取一,同时免去诸如人头税、鱼头税、渔网补织税等一切不合法的税收。”
碧书怀沉思多时,说道“如此虽然本末倒置,但也不失为良策。待到新任千总到来之后,我再整治官场。”
云生微笑点头,又道“最近一段时间,青天大人莫做过急行动,免得有人陷害大人。待新任千总到来之后,再从长计议。
过段时日,待兄弟们归来,我再派一位万人侯保护青天大人的安全。到了那时,青天大人便可以放开手脚,整治官场了。”
碧书怀听后,连忙起身,说道“如此,便感谢总镇了。”
二人又聊了多时,云生感觉碧书怀虽然性格倔强,但并非迂腐之人。
碧书怀对朝中病垢,往往直击要害。且说话办事逻辑清晰,有章有法,实乃是一名难得的良才。
只是朝中,任人唯亲,这才致使良才埋没,英雄无用武之地。
临走之时,碧书怀又是一番感谢,云生书信一份于镇南王。
同时让僧王先派出两名千人将跟随在碧书怀的左右,保护碧书怀的人身安全。
碧书怀刚走没几天,又一个老头来到山庄。
“我的小宝贝儿”
只见一个老头穿着一身破烂的道袍,身背一把宝剑,下颌留着一小撮山羊胡子,张开双臂,静待名珠扑来。
名珠见是疯道人,高兴地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