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率先冲了出去。
鲁有德是一连的机枪手,今天这仗败得有些冤
开局那么难,那么多的鬼子都被自己这些人给堵在外面。
就算是鬼子逐渐地把最前沿的堡垒挨个爆破过来。
一连的士兵们也没有后退。
连长命令全部退回到第二道防线的时候,最初还打得好好的。
不知道怎么的,从侧面冲上来一堆鬼子,整个防线立刻崩溃了。
就这样一直被鬼子纠缠着,就算是自己这些人退入四行仓库,也没有能够摆脱鬼子。
特别是他这样的机枪手,把着的机枪上面连枪刺都没有,这种样子怎么跟鬼子拼
自己手里抱着机枪,看着追上来的鬼子,还不能够开枪。
在自己后面的不但有鬼子追上来,也有战友们混在一起。
如果开枪,那就是敌友不分
现在这种情况,让自己这机枪完全无用武之地。
鲁有德看着一个鬼子的刺刀向自己胸口捅过来,绝望地闭上眼睛老子今天交待在这里了。
然后就感觉到胸口、脸上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给浇灌着。
他就这么悲愤不甘地闭着眼,死也不愿意倒下。
身边传来一个声音“你想呆到什么时候”
这个时候他才想要睁开眼睛,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稍稍睁了一下,眼前一片血红朦胧的人影。
身边突然传来整齐的,爆炸式的声音“杀”鲁有德赶紧用左手套着袖子,在脸上抹了两下。
眼睛这个时候才能够睁开。
终于能够看到一队士兵的背影加入刚刚冲进来的三连队伍中,他三个一组,脚下总是用力一踏,然后喊出一声“杀”
这是特种连士兵的标配他们这些天没有少这把大家吵醒。
那个时候,自己也是大声骂过这些士兵的。
嫌他们早晨的训练,吵醒了自己的美梦,让自己这些当兵的,连觉都睡不好。
今天再次听到这整齐划一的喊杀“杀”
这声音如同六月吃冰棒一样让人感觉到舒服。
林凡带着特种连的战士,向已经冲进四行仓库的鬼子冲上去。
刚刚要楼上,特种连的士兵们枪法不好,不敢开枪,怕误伤友军。
现在拼刺刀,他们就再也没有什么顾虑的了。
放过自己人,拦下鬼子1
一连一百五十人跟今天早晨训练时候一样
“杀”
田中士陆少尉从上海海军陆战队成立的时候做为骨干被派过来的。
他一直就在上海,一直就在海军陆战队里。
三一年的时候,他就参加过那一次的战斗。
今年的战斗,每一场他都参加了的。
他手下有一个小队的队伍。
在他们跟随的坦克被守军炸毁后,田中士陆少尉不等、不靠。
马上带着自己这个小队的五十多个鬼子,开始向着守军的工事冲锋。
在他的带动下,第一轮被炸毁的五辆坦克后面跟着的鬼子,全都跟在他们后面冲锋起来。
他们这支冲锋的队伍,足足有三百往上。
冲近了守军坚守的工事、堡垒外面的时候,田中士陆少尉指挥着自己手下的士兵,有条不紊地开始攻坚。
他们这支队伍,做过比这艰巨得多的防守。
知道这种时候,应该怎么做才是最有效果的。
对面这些守军,无论工事、堡垒修得多么合理。
这些堡垒终究是需要士兵们来守护的。
虽然每爆破一个堡垒,就会付出一个甚至几个士兵的生命。
可是对面的守军也同样需要付出士兵的生命的。
自己今天身后有八千人的队伍支持,就算是五个换一个,也能够把八百守军给换完。
田中士陆少尉眼睛都没有眨一下,看着自己指挥着的那些士兵,用身体压在炸药包上爆炸。
他冷静地指挥着士兵继续进攻。
后继到来的鬼子越来越多,爆破守军堡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田中士陆少尉终于看到对面的守军开始放弃阵地了。
一部分守军放弃了前沿阵地,另一部分还在坚守。
这就给了田中士陆少尉机会。
他立刻带着士兵冲上去,死死纠缠着那支落后的队伍。
一直纠缠着他们,跟着他们冲进了守军的第二道防线,第三道防线。
东面的外围工事失守,连带着西边的外围工事也不能够继续坚守了。
鬼子已经占领了东边全部工事堡垒,对西边的工事堡垒完全就是从背后开枪。
这样的话,守军根本守不住的。
这批士兵赶紧退
李显手里拿着一枝步枪,向着面前的鬼子一枪刺过去。
明明自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