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非言“出来玩图个痛快。小宋啊今天这顿饭有叔的一份功劳。”
被宋时樾叫来的同学和他关系很好,
两人很早就认识,一起玩到大。
褚延鹏说“我今天也没少输,一个卡地亚满钻戒指输进去了。”
杜洋“我不输不赢。还行吧你们玩太大了,我这个穷逼要遭不住了。”
宋时樾“杜洋你可拉倒吧别装,我知道你有钱。”
杜洋“别造谣啊”
宋时樾眯了眯眼睛“你要是不承认,我可就揭你老底了。你姑父是不是咱学校副校长”
杜洋一句“卧槽”惊叫出声“这事你怎么知道”
司焕羽惊讶“杜洋,你藏得够深啊”
杜洋挠了挠头发“那是我姑父,又不是我爸。”
宋时樾“你从小在你姑家长大,姑父不是亲爸胜似亲爸。”
杜洋瞪大眼睛看着他“宋少,你不是吧我家这点事算是被你扒的干干净净。”
宋时樾笑了一声“咱学校就这么大的地方,有事是瞒不住的。”
褚延鹏一脸八卦的问“杜洋,你姑父知不知道给咱学校捐十个亿的老头是谁我查了半天,都不知道这是哪位土豪。”
商非言一口水差点喷出来“什么老头”
褚延鹏说“商叔,这事您可能不知道。有人给我们学校捐了十个亿,听说是给小老婆买学分。”
宋时樾不知道这事是商非言干的,他跟着起哄“我怎么听说是买出国名额。”
杜洋“我听的是怀孕买休学时长。”
商非言“这么多版本”
杜洋“还有其他的,反正传什么的都有。”
商非言“”
褚延鹏“听说这人有八十多岁了,娶了个比他小几十岁的小老婆。”
杜洋掰着手指算“咱学校的学生基本上都二十出头,那俩人之间相差六十岁。”
宋时樾“年龄差距比我爷爷都大。”
林原抿着嘴笑。
商非言笑不出来,
他随手丢了一张牌出去“五筒。”
“糊了。”
杜洋推牌“谢谢商叔叔。”
商非言嘴角抽了抽,发现他把应该自摸赢牌的五筒扔出去。
他还真是情场得意,牌场失意。
新一轮开始后,先前的话题还没结束。
商非言实在听不下去“别以讹传讹了,捐款这人压根就没有八十岁。”
杜洋一下子精神了“商叔叔,您是不是知道什么内幕”
他拍着大腿“我听我姑父说,捐款的土豪是榕城有名的商人。您也在榕城经商,应该是认识吧”
商非言“”
这是该说认识,还是不认识
他看向司焕羽,想要他给个指示。
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自爆了,不知道司焕羽会不会介意
司焕羽把玩着手里的橘子,视线落在牌桌上,没有和他有任何眼神交流。
商非言发愁,
这该怎么回答
说的太多,恐怕就要掉马了。
可不说,他心里刺挠的很。
总不能让这群大学生一直在这里造黄谣。
“这个”
“你给我们学校捐十个亿,到底要干什么”
这句话突然冒出来,
轻飘飘的,但一下子把所有的声音都压下去。
商非言声音戛然而止,震惊的看着身边的男孩。
不只是他在看,棋牌室里其他四个人也在看。
杜洋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司焕羽,之后又看了看商非言“商叔叔,你、你给我们学校捐的款”
宋时樾“表叔,真的假的”
褚延鹏“我们吃瓜,吃到自己人头上了。”
林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商非言的爱人就是a大的学生,他是捐款的人也不意外。
只是这个人到底是谁
能让商非言这么痴情,还付出这么多。
司焕羽用胳膊肘顶了顶商非言的胳膊“问你话呢为什么给我们学校捐款”
“我这就是有钱闲得慌。”
商非言咬牙“我钱多,我搞慈善。顺带着给我爱人延长假期。你们都是自己人,这事我摊开了说,真不是买学分。就是买了一年的休假,等他身体恢复后再回学校重新学习。”
宋时樾感慨“表叔,我要像您学习,您这真是太会了。表婶一定感动的稀里哗啦。”
褚延鹏“厉害了我的叔,那是十个亿啊”
商非言“不是钱的问题,你们学校很多设备也该换了。我和校长说了,该添添该换换,不能总是让国家拨款,给国家添麻烦。”
褚延鹏竖起大拇指“这格局,您不发财谁发财啊”
杜洋突然叫了一声“商叔叔,您爱人是我们学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