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年的动作又快又突然,身边男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掀开面具。
下一秒,柔软的唇就贴过来。
郁锦炎心头一荡,搂住小娇妻的腰,把人锁在怀中,加深这个吻。
乔殊看的目瞪口呆。
这什么情况
一上来就狂啃,余年这是打算婚内出轨的节奏啊
乔殊顾不上去看身边的男人,抬手就去拽余年的胳膊“年年,你在干什么你给我清醒一点。”
找男人只是聊天说话解解闷,可不是让余年做这种不正经的事。
如果郁锦炎知道余年来找男人,还和男人又啃又抱,一怒之下绝对会宰了他们。
乔殊的喊声终于起到作用,亲吻终于结束了。
但也仅仅是没有亲吻,余年还靠在男人宽阔的胸膛内,白皙的手指拂过去,扣下男人脸上的面具。
刚才掀开的那个角,重新闭合上。
严严实实的遮挡住男人的脸。
“年年,你在干什么啊”
乔殊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余年的胳膊“你给我走回家”
“为什么要回家啊我还想和身边的帅哥共度良宵。”
余年屈指勾住身边男人的下颚,潋滟的桃花眼挽起诱惑的弧度,像是暗夜里最迷人的妖精。
他璀璨的双眸落在男人身上,眼角弯了弯“帅哥,你和我回家吗”
男人将余年打横抱起,大步走出包房。
乔殊眼睛都瞪圆了。
余年就这样和那个男人一起走了
这还得了
要是让郁锦炎知道,明年坟上都要长出小白花。
乔殊反应过来后抬腿就要追。
一双手从后面探过来,拦腰将他抱住。
“放手”
乔殊拼命挣扎着。
但是男人力气很大,直接将他抱离地面。
“救命唔”
呼救的声音刚出口,乔殊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捂住嘴。
“呜呜呜”
他喉咙里只能发出残破的声音,但很快就被戛然而止。
乔殊后背贴着男人的胸膛,感觉到那层衣料根本无法阻隔男人身上的热度。
他被烫的手脚发软,挣扎的力气都减轻很多。
男人轻而易举将他抱起来,放在身边的沙发上。
俯身压过去
乔殊被他这个动作吓到,但又喊不出来,只能拼命挣扎。
深褐色的眸子憋得通红,连眼泪都憋出来了。
这哪里是销金窟,这分明就是毒蛇窟。
这里的男人一个比一个禽兽,都特么不是好东西。
乔殊后悔死了,他就不该来这种地方。
身后的男人有了更过分的动作,乔殊像是被烫到一样剧烈的挣扎着。
但他拼尽全力的挣扎,在男人的压制力之下,显得微不足道。
乔殊折腾到筋疲力尽,还是没能摆脱身后的男人。
男人压着他,探手过去
余年被抱紧隔壁休息室,在男人放他下来的时候,他如同藤蔓一样缠过去,搂住男人的脖颈,轻轻晃动着身体“帅哥,你长得这么帅,身材也这么好,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没有男朋友,我有老婆。”
郁锦炎探手过去,在余年腿上掐了一下。
“哎呦”
余年惊叫出声,噘了噘嘴“你怎么能掐我”
“小家伙,你胆子不小啊现在敢带着我儿子出来找男人。”
郁锦炎将余年抱起来,压在墙上,隔着面具看他“说,想让我怎么收拾你”
余年倾身靠过去,贴着他的耳朵说“罚你和儿子碰个头。”
虽然郁锦炎戴着面具,但露在外面的眼睛炙热如火。
“小家伙,这可是你说的。一会儿别哭。”
郁锦炎俯身就吻过去
隔壁房间,乔殊哭的很厉害,“你这个混蛋,要是让我知道你是谁,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你最好现在就弄死我,否则,我从这里出去我就弄死你。”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但每个字都透着恨意。
陆临沉郁闷的要命。
都做到这种程度了,乔殊还是没能认出他。
他们的三天三夜就没能唤回乔殊一丁点记忆。
乔殊眼睛都哭肿了,骂到最后嗓子哑的说不出话。
在男人把他翻过来,抱在怀中的时候,他只能用那双红肿的眼睛控诉着面前的男人。
陆临沉叹息一声,俯身去吻他,
乔殊蓄积很久的力量爆发,扬手给他一个耳光。
啪
面具掉在地上,露出男人那张俊朗的脸。
乔殊怔住,连呼吸都明显放缓。
陆临沉
怎么会是陆临沉
陆临沉被他惊愕的模样戳的心口发疼,乔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