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舒,以前的事很多我都不记得,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忘掉你、忘掉我们的孩子。但我知道,我心里始终都有你。”
林励崇捧起应海舒的脸,凝视着他的眼睛说“我见你第一面,我就对你有感觉。那种感觉很强烈,无时无刻不再提醒我,让我和你在一起。”
应海舒心底挣扎的很厉害,
理智告诉他应该远离林励崇,可他根本无法控制这颗想要靠近的心。
“阿舒,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向你证明,我是真的爱你。”
林励崇没方法放走应海舒。
在知道两人有过一个孩子后,他更是不能让应海舒离开他。
余生,他要好好弥补这个男人。
应海舒心里乱的厉害,“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林励崇,你别逼我我现在没办法给你任何答复。”
林励崇看出他的痛苦和挣扎,舍不得继续强迫他。
他拥住应海舒颤抖的身体,放柔语调说“阿舒,我不逼你。我给你时间来接纳我、认可我。”
林励崇抱了抱应海舒,慢慢的松开手。
“你别再躲着我了,我们正常交往。你看我的表现,如果我表现好,你再和我在一起。”
林励崇语气里尽是讨好,哪里还有往日半分霸气。
他的温柔犹如一张网细细密密的缠过来,让应海舒无法挣脱。
他逐渐沦陷,不受控制的点头同意了。
薯片广告让余年彻底被公众认识,连小孩子都知道他的名字。
公司趁热打铁退出第二个代言。
虽然这次不是大众都能使用的视频和日用品,但还是吸引很多女粉。
“年糕色号”横空出世。
余年代言的口红刚上架就被抢购一空。
粉丝感慨又是买不到的一款
黄牛在二手网站上极其活跃,原本一只二百的口红,硬是被买到八百块,但仍旧很难买到。
随着袭天逆的播出,余年的热度越来越高,成了炙手可热的流量小生。
一双贪婪阴狠的目光盯着面前的电视,当余年的身影出现时,男人狠狠骂了一声“这个兔崽子现在竟然红着这样”
男人身边的女人埋怨着“当初我就说不要和他断绝关系,让他以后养着我们。可你非要为了那点拆迁款在村口贴声明,现在好了,他一分钱抚养费都不用付。”
男人狠狠啐道“老子养了他这么多年,他现在有钱了必须要养老子。他要是敢不养,我就找媒体曝光他。”
“你又不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事就是曝光出来对我们也没有好处。”
“我们和他是收养关系,养恩可比生恩大。如果没有我们,小兔崽子还在孤儿院里待着,他能在城里上学吗能够有机会当演员吗他有现在的成就全都靠我们。”
“我们和他是收养关系,可你别忘了,当初是我们要解除收养关系。”
女人劝道“我们还是先把他叫回来,好说好商量。”
“这兔崽子才不会自愿给我们钱。”
“我们先问问他,如果他不愿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
“现在没有他的把柄,他反而还攥着我们的把柄。要是闹大了,对我们也没好处。”
女人压低声音,对男人低声耳语“先骗他回来,他要是不同意给钱,我们就把他卖了。他长得这么好看,现在又是小有名气的演员,卖给陈老大,让他拍点照片。这就是要挟余年的筹码,你还怕他以后不给咱们钱吗”
男人心花怒放“你这主意不错。”
“我一会儿就给他打电话,你千万不要出声,我想办法把他骗回来。”
女人拿出手机,找到余年以前留下的号码“还好当时没删除他的号码,否则,还真的不好找回来。”
女人拨通余年的电话。
余年从摄影棚出来,刚坐上保姆车手机响起。
屏幕上跳动着一组号码,让他心头发紧。
犹豫几秒钟后,他还是接通了。
还没等他说话,听筒里就传来女人的哭声“呜呜年年,是你吗”
余年听出这是刘美华的声音。
他低声道“刘阿姨,您有什么事”
断绝关系后,安国民和刘美华就不允许他再称呼爸妈。
“年年,你爸爸出事了,我真的六神无主才给你打电话。”
刘美华哭的特别伤心“你弟弟还小,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你能帮帮我吗”
余年抿着唇,沉默着没有说话。
“年年,当年的事是我们不对,我们不该那么对你。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们斤斤计较。我是真的没办法,我才给你打电话。”
刘美华泣不成声,在电话里连连道歉“你想想,如果不是我和你爸爸,你还在孤儿院里。我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偏心是正常的。我们怎么说都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