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开口道。
秦塑本已闪身到了门外,听到蓝夜这句话,也只好极不情愿地折了回来。
“哎,老二,就这样放过她,是不是太轻”秦塑不服气地叫道。
蓝夜不耐烦地抬了抬手,不想再多说什么。
秦塑见状,也只得闭上嘴巴,悻悻地走到门边,双手抽袖,往门框上一靠,望向屋外。
“她,她就这样走了么”美莎两眼无神地望着门外。
“让她走吧”蓝夜低声道,他的心此时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呜”美莎一头扎进蓝夜怀里放声大哭了起来。
蓝夜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美莎的秀发。
逍遥门。
密室内。
海皇正端坐于蒲团上,两眼闭合,身上缕缕白烟升起。
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面前,正是江阳道。
“你来干什么”海皇没有睁开眼,面色明显不悦。
“本皇来看看你,呵呵”江阳道笑道。
“哦你是来看本皇的笑话”海皇赫然睁开眼,瞪向江阳道。
“笑话你觉得堂堂海皇被别人打败很好笑么”江阳道冷漠地道。
海皇脸皮抽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沉声道“你什么意思”
江阳道冷笑道“呵,我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
海皇胸膛一挺,正色道“腾蛇那厮也不好过,我们只是平分秋色罢了。”
江阳道面上闪过一丝笑意,道“你以为我是想说这个”
海皇扭过头,怒道“你到底想说什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本皇没功夫与你瞎扯”
江阳道盯着海皇,冷冷地道“你为什么要擅自行动”
海皇一愣,面露尴尬之色,立即一拂衣袖,转过身去,道“本皇做事还须你来教”
江阳道呵呵一笑,道“你我同侍大帝,当然没有资格教你做事。”
海皇扬了扬下巴,道“知道就好”
“不过”江阳道话锋一转,道“咱们的目标是源气,你这样鲁莽行动,要是坏了大事,你如何逃得了干系到时候连我都要受到牵连。你说,我该不该关心”
“哼,你少拿大帝来压我,我做事自有分寸”海皇转过身冷眼盯着江阳道“再说,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尽快觉醒大帝,何错之有”
江阳道与之对视,眼神中迸出意味深长的光芒,海皇不自觉地别过目光,望向他处。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没有必要装了吧大家还是坦诚相待的好”江阳道幽幽地道。
“你什么意思”海皇回过头,沉声道“本皇对大帝忠心无二,一切都是为了大帝,他老人家自是知道的,而你,明知第五道源气在哪,却迟迟不肯动手,分明就是不想大帝醒来”
江阳道皱了皱眉,居然笑了。
“不错,你说的对”江阳道双手一摊,大方承认“你现在就可以灭了我,替大帝清理叛徒。”
海皇眼皮直抖,死死地瞪着江阳道,浑身微颤,而江阳道也不惧他,下巴微扬,眼含笑意地与海皇对视。
数息后,海皇一拂衣袖,道“哼,你疯了”
江阳道呵呵一笑,道“对,我是疯了,你不也疯了吗”
海皇没好气地道“你可别拉上我”
“哼,你擅自找上青云宗那小子,不顾大帝的威严也就算了,居然连我都不告诉一声,你还说你没疯”江阳道眼神变得极其阴森。
海皇道“我做什么事一定要跟你汇报吗要得到你的准许我才能做”
江阳道笑着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说的意思。”
海皇牙根紧咬,双手负背,在室中踱起了步子“你担心我独吞源气”
江阳道仰头大笑两声,道“你做都做了,我还用得着担心么”
海皇猛地转过身,低吼道“好,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咱们也用不着藏着掖着了,你说我想独吞源气,难道你不想”
江阳道眉头一扬,道“源气这玩意谁不想要说实话,我也想过要独吞。”
“哼”海皇冷哼一声。
“不过,以咱们现在的实力,任谁都没办法做到这一点”江阳道话锋一转,道“关键是出了个姓蓝的小子,要不是他,咱们也就不用顾忌那么多了就连腾蛇那头老怪物都要护着他,唉,现在看来,十万年前那场大战太过轻率了,连源气在哪都没搞清楚就贸然发动战争唉,你我二人也不至于落得如此田地”
海皇脸色稍缓,江阳道的话也触及到了他的痛处。
“嗯,只怪当年咱们头领太多,各自为政,生怕别人抢了头功,以至于仓促进攻,最终什么也没得到,反而损失惨重”海皇摇着头,言语中尽是失落之声。
“现在好了,只剩咱俩了”江阳道笑道“虽然咱们受了重创,却得到了四道源气,第五道源气也是唾手可得,呵呵,也算是有失有得吧”
海皇眯了眯眼,扭过头看向江阳道“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