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提长棍便要冲杀过去。
“等一等”甘木沉声道。
银影皱了皱眉,极不情愿地收回了脚步。
甘木缓步上前,捋了捋胡须,沉声道“诸位,老夫不才,与冥皇、海皇均有数面之缘,不知能否卖老夫一个薄面,就此罢手吧”
“你踏马从哪里冒出来的糟老头子,凭什么要给你面子”孙子法大骂道。
“孙宗主”朱遗生沉声道。
孙子法一怔,扭过头,疑惑地道“怎么,这老头儿还有什么来头不成”
朱遗生咬了咬牙根,没有回答,孙子法又憋了一口闷气,脸色顿时拉了下来。
“嘎嘎”花海阴笑道“十万年前那场大战,据传上神受伤颇重,不得不闭关修养,今日看来,大抵是恢复如初了”
甘木笑了笑,道“也不尽然”
花海皱了皱眉,道“哦就是不知道还剩几成功力”
甘木道“老夫虽然修为尚浅,但与冥皇、海皇二人还是可以勉强一战”
“哼”花海脸皮抖了抖,不再接话。
蓝娇娇扭着腰枝,娇声道“甘树上神,咱们这些晚辈打打闹闹的,怎么还惊动您老人家了呢,真是该死咯咯”
甘木道“若只是打打闹闹也就罢了,老夫当然不会过问”
蓝娇娇撩着发稍,故作为难地道“唉,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啊,冥皇大人的命令怎敢不听呢唉”
甘木笑道“呵呵,你们只管跟他说,就说是老夫求他卖个面子,他一定不会拒绝”
“哦”蓝娇娇皱了皱眉,道“那要是拒绝了呢”
甘木面带微笑地看着蓝娇娇,缓缓点了点头。
朱遗生沉声道“行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蓝娇娇见朱遗生这般说,只得撅了撅嘴,以示不满。
“既然甘木上神亲临,我等别无选择,就此别过,朱某会转告冥皇大人,届时一定亲赴青云宗拜见上神”朱遗生微微欠了欠身。
说罢,朱遗生一转身,头也不回,脚踏虚空而去,其余几人见领头的都走了,也不再说什么,纷纷跟着离去。
青云宗。
蓝夜醒来时已是十天之后。
当他睁开眼时,一张美伦美奂的容颜映入眼帘,蓝夜只觉脑中一阵恍惚,差点又要晕过去。
“你醒了”一道婉若春风的轻语响起,蓝夜一下子又清醒了过来。
“好美”蓝夜盯着美莎的俏脸,情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美莎一愣,随即别过头,以手遮脸,嗔道“刚醒来就说胡话”
“我没有”蓝夜急着辩解“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哼,你们男人的话都是骗人的,我才不信”美莎道。
蓝夜忙抬起手,想要起誓,肩膀立马传来一阵酸痛。
“哎哟”蓝夜疼得叫出了声。
美莎一下子慌了,连忙回过头,扶住了他,关切地道“伤到哪里了”
蓝夜瞧见美莎着急的样子,心里莫明升起一股缓意。他一把抓住美莎的柔荑,痴痴地看着她。
美莎如受惊了兔子,惊叫一声,退后了两步。
“怎么了”门外传来一声暴喝,“呯”的一声,房门被撞开,秦塑火急火燎地闯了起来。
秦塑一闯进来,把美莎又是吓了一跳,二人对视一眼后,美莎慌忙转过身,将放在床边的斗笠戴到了头上。
秦塑两眼瞪得老大,像个木桩般杵在原地。
“哎,老大,你怎么了”蓝夜开口问道。
“啊”秦塑这才回过神来,揉了揉眼睛,又瞄了美莎一眼,道“我,我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蓝夜笑着摆了摆手,道“呵呵,没事,我已经好多了”
秦塑摇了摇头,木然道“我没说你”
蓝夜脸色一沉,白了他一眼。
美莎则是像做贼似地快步奔出了房间,刚到门口,差点与小彩撞了个满怀。美莎也不说话,头一低就跑了,搞得小彩一脸莫明其妙
“这个”秦塑用手指了指蓝夜,又指了指屋外,一脸猥琐地笑着。
“行了,行了,你什么都没看见,明白不”蓝夜没好气地道。
“什么没看见”小彩也走了进来,指了指屋外,道“美莎怎么了”
秦塑双手一摊,道“你问他”
小彩将目光移向蓝夜,等着他回答。
蓝夜苦笑道“没什么,她有些累了,回去休息了”
“嗯,也是”小彩点头道“十天十夜,她可是一刻都没有离开,确实很累”
“”蓝夜无言以对,心中却是波涛汹涌,久久无法平静
“哎,小彩,你有没有见过美莎的真面目”秦塑扭头问道。
“啊”小彩一愣,道“她一天到晚都戴个斗笠,怎么看得到”
“嘻嘻”秦塑得意地笑了起来。
“老大”蓝夜板起了脸色。
秦塑见他是真的后气,立马摆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