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丞相林展与太监总管罗中九
“嘎嘎嘎”罗中九一脸阴笑地盯着周启方,眼中尽是戾气。
“怎么,罗公公与林相也要来搅这趟浑水”周启方面若冰霜,殿内气氛瞬间紧绷
“人皇驾崩,国无君王,这是何等大事怎么到了王爷嘴里却变成浑水了”罗中九不紧不慢地道“我等为人臣子,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此等关头,自当挺身而出,为天下社稷献出微薄之力”
“哼”周启方冷哼一声,咬了咬牙,道“难得二位如此有心,人皇在天之灵必甚感欣慰”
“欣慰”罗中九冷声道“你又不是人皇,凭什么妄揣圣意难道你想谋反不成”
此话一出,任凭周启方如此老练,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随便说一句话,竟被对方抓住把柄,实在是郁闷至极
“罗公公,话扯远咯”周启方皱了皱眉,一指床上的人皇尸身,道“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操办国丧,我等也正是在商议此事,不知罗公公有何高议”
“连遗诏都拿出来了,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哼”罗中九冷声道“老夫服侍人皇多年,从未见过什么遗诏人皇尸骨未寒,你却拿出遗诏来,居心何在”
“就是,罗公公,人皇最亲近你,你说句公道话,人皇没有子嗣,是不是应该由他的兄弟来即位”周恪大声道。
“四皇子殿下,老臣有幸能服侍人皇左右,实乃上天眷顾,老臣肝脑涂地亦不能报答人皇之圣恩”罗中九朝周恪行了一礼,道“人皇不幸驾崩,实为国之不幸,此时此刻,老臣唯有挺身而出,以报圣恩”
“嗯”周恪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依罗公公之见,当下该如何是好”
罗中九抬起头朝林展看了一眼,林展会意,立马上前,道“四皇子殿下,微臣认为应先立新君”
罗中九微微点了点头。
周恪喜道“对,那依林相之意,应当立谁为新君呢”
林展道“依皇族礼法,人皇驾崩,当由太子即位,若无子嗣,则在其兄弟间选一贤能之人即位”
周恪冷笑着望了一眼周启方,道“听到了么这可是大周朝的礼法”
“哼”周启方冷哼一声,没有回答。
“林相,你觉得咱们这几位皇子中,谁最贤能”周恪道。
林相朗声道“自当是四皇子殿下最为贤能”
“哦我么”周恪故作惊讶地一笑,朝其余几位皇子扫了一眼,道“我何德何能呀,林相谬赞了,呵呵”
“四皇子殿下”林相正色道“时值多事之秋,人皇新丧,若你能即人皇之位,我等皆服,必当尽力尽力,以尽臣子之道”
“对,请四皇子殿下即人皇之位”罗中九趁火打铁。
“请四皇子殿下即人皇之位”易连城也道了一句。
三大重臣齐力保周恪上位,其余几位皇子哪里敢出声反对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嘴唇直抖。
“哼你们一早就串通好了吧”周启方沉声道“演得可真好”
“大胆”罗中九怒喝一声,道“身为皇族长辈,不为人皇分忧也就罢了,还想谋取皇位,狼子野心展露无遗,你若想活命,最好给我闭嘴”
“你”周启方脸色一变,正待反驳,周心影此时走上前,道“大家都别吵了,听我一句”
长公主发话,众人自是不敢违抗。
“长公主,老臣对大周皇族忠心无二,一切都是为了大周朝的江山社稷”罗中九朝周心影行了一礼。
周心影点了点头,道“嗯,本宫明白今日事发突然,人皇所遭不幸全由那个贱人所致,依我看,她背后一定还有同党,如若不能将这些叛贼肃清,恐怕会引起更大的祸端”
罗中九抬起头,回头看了看柳若丹,道“长公主的意思是”
“先拿下她,逼问出同党,杀一儆百”周心影阴沉着脸道“至于拥立新君之事,就由罗公公主持吧,本宫一介女流之辈,不便参与”
周心影此话已表露得很明白,她也是赞同周恪即人皇之位
“诺”罗中九嘴角勾了勾,盯着周启方道“怎么样,王爷,你还有什么话说”
周启方见屋中诸人几乎全站在周恪这一边,自己反倒孤立了,虽然不服,但还是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就依长公主之言,但本王事先声明,这遗诏绝无半点虚假”
罗中九冷笑一声,没再理会他,而是转过身,朝柳若丹走来。
“娘娘,老臣得罪了,还请你委屈一下”罗中九似笑非笑地道。
“好啊,我跟你们走就是了”柳若丹嫣然一笑,道“想要知道什么,随便问”
“啊”罗中九没想到柳若丹如此爽快,明明是要进大牢,怎么到了她这里好像是要出去郊游一般呢
“夫人”周林惊呼道“你说什么呢”
“嘻嘻,没事”柳若丹笑道“能与夫君相伴左右,此生足矣,以后没有我在身边,夫君可要保重身子,再续一个吧,你可还没后呢,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