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大仁也摇了摇头,道“没有。一切都正常,我去的时候,那些客人早就走了。”
计成眉头紧锁,沉声道“屋内整洁干净,没有打斗的痕迹,仁儿,你怎么看”
计大仁狠声道“百分百是熟人干的”
“哦,为什么呢”计成问道。
“没有打斗痕迹,除了熟人之外,我实在想不到有其他的可能。总不可能使香吧”计大仁道。
“嗯,若用香的话,屋内空间闭塞,不宜散去,极易被人发现”计成点了点头,道“再说,美莎没有灵力,直接制住穴道岂不更省事”
“嗯,老爹说的没错”计大仁道“d,肯定是见我娘子貌美,起了色心,于是趁我们不备将她掳走了”
计成眼珠一转,道“若是她自行离去呢”
计大仁一愣,随即摇头道“不可能,我对她这么好,她怎么可能离去再说,这府中到处都是眼线,她一个弱女子能走到哪里去估计还没走到门口,我们便得到消息了吧”
计成吸了一口气,道“但若是她心甘情愿跟别人跑了呢”
“绝不可能”计大仁直接跳了起来“美莎不是那种人,她说过,我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真心对她好的人,她死也不会离开我的,她发过誓”
计成冷笑道“呵呵,女人的话你也信”
“我不管,别的女人我不知道,反正她绝对不会骗我,我相信她”计大仁赌气道。
眼见二人又要争吵起来,计成只得闭上嘴巴,无奈地摇了摇头。
忽然,计成面色一沉,就在他摇头时,余光不小心瞄到一处地方。
“爹,你一定要相信我”计大仁大声道。
“别说话”计成沉声道。
计大仁连忙闭上嘴巴,低声道“有发现”
“嗯”计成应了一声,弯下身子将目光凑近桌沿。
果然,暗红色的桌沿上有一块红色的印记,二者颜色相近,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计成伸出食指在桌沿上比划了一下,红色印记似乎是一个“”字。
计成直起身子,一手摸着下巴,皱起眉头踱起了步子。
“桌边上有一个没写完的字,也许是她在仓促间留下的”计成缓声道。
“什么字”计大仁连忙问道。
“一点一横”计成道。
“一点一横”计大仁用手比划了几下。
“你能想到什么”计成问道。
“太多了,卞、变、亦、弯哎呀,一大堆呢”计大仁道。
“有什么关联呢”许成皱着眉头道“如果是你在这种情况下,你要留下字迹,会留什么字”
计大仁挠着脑袋道“如果是我的话,要么留人名,要么留宗派名。”
“为什么不留地名”计成问道。
“别人要抓我,怎么可能会当面告诉我要带我去什么地方呢”计大仁道。
计成满意地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说的很对,要么是人名,要么是宗派名。依你看,到底是人名还是宗派名”
“这个么”计大仁仰着头,沉吟道“我还真不知道,但我敢肯定,带走美莎的人一定就是昨晚那帮客人中的。”
“哦,为什么”计成皱了下眉头。
“美莎自从到我们这里后,鲜有出户,连我们府中人都没认全,更不可能认识外面的人。”计大仁道“除了昨晚的宴席上。”
计成点了点头,道“嗯,看来咱俩想到一块去了。带走她的人一定逃不出那帮人”
计大仁一脸兴奋地道“爹,你有没有想到是谁”
计成挑了挑眉头,道“从这个字上来看,是人名的可能性不大,到场的客人中好像没有这个字的姓氏,我想一定是宗派的名称”
“哪个宗派”计大仁道。
“我现在只能想到一个”计成道。
计大仁忙道“哪个”
“离火宫”计成一字一句地道。
“离火宫”计大仁惊呼一声,道“对,对,我也觉得是离火宫孙享那小子什么德性我最清楚了,d,居然敢抢我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爹,咱们快些追上去,兴许还能追得到”
“急什么”计成不满地道。
计大仁心急如焚,道“爹,我,我担心美莎,她落在孙享那个畜生手里,我实在忍不了,不行,我得去找她,你不去,我自己去”
说罢,计大仁便要抬脚离去。
“站住”计成低声喝道“慌什么我有说不去吗”
“那快走啊,还愣着干什么”计大仁急得直跳脚。
计成道“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们的猜测,若是遇到他们,一切听我的,你可不许轻举妄动,明白么”
“明白,明白,都听您的”计大仁连声道。
南域,离火宫。
孙子法悠闲地半躺在长椅上,眼睛微闭,一名丫鬟在身后给他扇着扇。
“吱呀,吱呀”长椅一摇一晃,发出有节奏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