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
此时,乐剑道终于看出不对劲,大喝一声,一拳轰向蓝夜。
蓝夜此时只有一只手是空闲的,而且正与黄礼对峙,如果不撤,他便要用身体硬接乐剑道这一拳。
不是他不敢接这一拳,而是本来就想放黄礼一马,见乐剑道攻来,他便顺势收了拳,闪开一丈多。
“阁下好俊的功夫,大壮不是你的真名吧”乐剑道沉声道。
“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何必那么执着”蓝夜笑着道。
“咱们是不是在哪见过”乐剑道眯了眯双眼。
蓝夜摸了摸下巴,道“哦我怎么没印象你怕是记错了吧”
乐剑道摇了摇头,道“乐某虽老,但并不糊涂,刚才阁下那一手确是似曾相识。”
“呯”
正在此时,忽然传来一道声响。
蓝夜不禁一惊,循声望去,只见黄礼身后,一个人已倒在地上
“蔡长老”黄礼惊呼一声,一个闪身过去,将蔡乐儿扶了起来。
只见蔡乐儿双目紧闭,眉心有一个极小的血洞,正丝丝冒着白气,隐约有一股寒意迎面而来。
“蔡长老”黄礼再次大喊一声。
蔡乐儿哪还有半点反应,脑袋后仰,显然已殒命当场
乐剑道也是吃了一惊,顾不上蓝夜,闪身到了黄礼身边,一探蔡乐儿鼻息,脸色顿时变得铁青
“谁干的滚出来”乐剑道低吼道。
蓝夜双肩一耸,摊了摊手很明显,不是我干的
乐剑道犀利的眼神掠过每个人的脸上。
二十名禁军都围在唐小六身边,离他们最远。
而蓝夜刚才正与他对招,根本不可能出手。
黄礼也不可能,刚才与蓝夜对峙,已消耗了不少灵力。
剩下的便只有站在不远处的秦翔岭与江阳道了
乐剑道的目光停留在二人身上,久久不肯移开。
秦翔岭阴沉着脸,一语不发,权当没发觉有人在看他。
江阳道也是木无表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咳”
此时,苗艾丫突然咳嗽一声,悠悠醒转过来。
“我,我,这是怎么了”苗艾丫一脸茫然地道。
“你中了蛊毒”唐小六冷冷地道。
“啊”苗艾丫一脸震惊“什么蛊毒你在说什么啊”
“先别动”唐小六冷喝一声。
苗艾丫还没反应过来,两名军士便一左一右扣住了她的命脉。
“你,你们要干什么快放开我”苗艾丫急声道。
两名军士怎会松手,将她扣得死死的,想动也动不了
唐小六神情肃穆,伸出右手,一团紫火浮现在食指与中指上。
在苗艾丫惊恐的目光中,唐小六以二指点向她的眉心,紫火化为一柄小小的焰刀,将她的眉心切开一道口子。
紧接着,苗艾丫的额头突然出现一阵躁动,似有异物在皮下乱窜。
唐小六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曲指成爪,五道紫火瞬间将那道异物围住,三息后,一只食指般长短的虫子从裂口处爬了出来。
刚一出来,那虫子竟然展翅欲逃,唐小六眼明手快,手中紫火喷出,将那虫子包了起来。
那虫子挣扎了一番,便化作灰烬,随风飘散。
众人瞧得真切,那虫子竟是一只绿色的螳螂
唐小六收回火焰,长出了一口气。
苗艾丫此时已是吓得六神无主,她哪见过这种阵势
“你被人下了蛊,现在没事了”唐小六缓缓说道。
苗艾丫瞪着一双迷茫的眼睛,道“下蛊谁会给我下蛊”
“这个怕只有你自己知道了”唐小六不咸不淡地说道。
苗艾丫扭头看了看四周,目光停留在江阳道身上
“是你么”苗艾丫几近绝望地道。
江阳道铁青着脸,没有看她,也没有回答。
“怎么不敢承认”苗艾丫两眼一闭,眼泪已然滑落。
蓝夜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唉,一个男人到底要有多坏,才可以让这两个女人为之落泪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女人的泪难道就不值钱了么
一个女人的泪,里面定是饱含了她无尽的爱恋与绝望这种滋味男人或许一辈子也体会不到。
“罢了”苗艾丫竟破啼为笑,利落地抹了一把眼泪,道“枉我为你痴情一片,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呵呵从今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苗长老,一刀两断怕是不够”唐小六冷声道。
“什么”苗艾丫一脸惊讶地望着唐小六。
唐小六指了指已断气的蔡乐儿,道“蔡长老也是因他而死”
“蔡乐儿她怎么死的为什么要死”苗艾丫焦急地道。
“这个么,你就得问问你的那个他了”唐小六冷冷地道“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认,却让一个女人出来替他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