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江阳道怒喝一声,蔡乐儿吓得浑身一抖,眼泪扑簌流下来。
“我,我”蔡乐儿哽咽着道“只因神鼎宗宗主与我, 与我交好,为护我周全,便送予我两颗”
“无耻贱婢”江阳道破口大骂道。
“呜呜”蔡乐儿只是一个劲地抹眼泪。
黄礼等人起先还同情蔡乐儿,现在听得此话,无比露出鄙夷的神色。
“唐大人,既然案情已查明, 是否可以将此人押入大牢”江阳道低着头向唐小六请示。
唐小六木无表情, 并未理会江阳道,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蔡乐儿。
“大人”江阳道见唐小六没理他,又叫了一声。
唐小六这才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江阳道,鼻子里哼了一声,沉声道“此案重大,务必小心谨慎,万一此人到了人皇面前翻供,后果可想而知”
江阳道眉头一拧,忙道“是,是,唐大人心细如发,是下官鲁莽了”
“秦大人,你怎么看”唐小六扭头看了看一直没有出声的秦翔岭。
秦翔岭低了低头,道“一切听凭唐大人做主”
“唐大人,小人有话要说”黄礼突然站了出来。
“讲”唐小六冷喝道。
“多谢大人”黄礼行了一礼,道“小人与蔡乐儿共事多年,自知对她还是有些了解的,这些事绝不可能是她所为,多半是受人胁迫了, 请大人明察”
“受人胁迫”唐小六两眼一眯,道“受何人胁迫”
“这,这,这个小人不知”黄礼咬了咬牙,道“但无论如何,小人也绝不相信席院长与谈长老是蔡长老所杀”
蔡乐儿只顾低着头抽泣,仿佛外界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这是什么话”江阳道不满地道“黄长老既然说她是受人胁迫,却又指不出是谁空口白牙的,如何算得了数”
“额这”黄礼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江阳道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行了,行了,此事已折腾得够久了,人皇催问得急,依本官看,此案就此定案吧来人,将犯人蔡乐儿押下去”
门外立马走进四名军士,手持长枪对准蔡乐儿。
蔡乐儿这才抬起头, 深深看了一眼唐小六,眼中似乎有话要说, 却只是抿了抿嘴, 终是没有开口。
唐小六垂下眼帘,食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发出“哒哒”声响。
“等一下”蓝夜突然站起身,高声叫道“小人有话要说”
众人尽皆一愣,谁也没有料到这个叫花子尽然会开口,大家几乎都把他给忘了
“放肆”江阳道怒喝道“此案已结,闲杂人等不得妄言,你们几个,速速将人犯押下去,不得有误”
“我说等一下”蓝夜加重了声音。
“大壮”江阳道气得握紧了拳头“休要扰乱公堂这里已没你什么事了,还不速速离开”
“几句话,说完就走”蓝夜咧嘴一笑。
“你”江阳道为之气结。
“江大人,何必跟一个叫花子斗气”唐小六阴阳怪气地道“这里是公堂,每个人都有说话的权利,反正也不多这一时半会,就先听他说说吧”
江阳道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唐小六都已这么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只得行了一礼,扭过头狠狠瞪了蓝夜一眼,眼中尽是杀机
蓝夜权当没看见,捋了捋额前的乱发,道“小人觉得,此案还有诸多疑点,这些疑点若不弄清楚,就轻易定她的罪,似乎太过儿戏了吧”
“你莫要太过分”江阳道咬牙切齿地道。
“唐大人,江大人这算不算胁迫”蓝夜皱了皱眉。
“江大人,少安毋躁,先听他说,若是在理便罢,若是胡言乱语,扰乱视听,再法办他也不迟”唐小六悠然道。
“是”江阳道不得不退让。
“还是唐大人英明,唐大人真是明察秋毫,人中龙”蓝夜连连抱拳,动作极其夸张,直把众人逗得差点笑出声来。
“十息,不说便斩了你”唐小六漠然道。
“啊”蓝夜一愣。
“还有八息”江阳道迫不及待地补充道。
蓝夜连忙深吸一口气,道“席仁为何只告诉蔡乐儿一人关于异象之秘,而且还邀请蔡乐儿一人前去他的里屋席仁脑前的伤是冰系功法所致,蔡乐儿根本就不会冰系功法。好了,说完收功”
这一段话噼哩啪啦像连珠炮似地从他嘴里甩了出来,连气都不带喘一口
众人都还懵着圈,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
江阳道阴沉着脸,道“你叽哩呱啦地说什么呢这谁能听得明白”
蓝夜笑了笑,道“别人听不听得明白有什么关系,唐大人定是听明白了,是么,唐大人”
唐小六缓缓点了点头,道“好,很好”
江阳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低声道“大人,哪里好了”
唐小六斜了他一眼,道“哪里都好”
江阳道被唐小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