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那大娘咂咂嘴,“这一下子就三十二文出去了,可心痛的。”
就在这两人谈话间,旁边有一个年轻的媳妇子,忽地插进来说,“小姑娘,给我来四对,诺,给你三十二文。”
这媳妇子给完钱,还不经意的瞄一眼牛大娘,好像在说,就这三十来文,还这么犹豫。
李小寒心中爆笑,这助推可来得太及时了,忙麻利的串好四对棉花梳,又数出二十四根竹签,一把递给那年轻媳妇。
年轻媳妇接过去,微微抬头,像一只骄傲的大白鹅,昂首挺胸的走了。
“啊她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
牛大娘气得跳脚,“这姓钱的,她就不是一个好人,连她儿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人。整日显摆自己有几分臭钱,了不起啊”
一听,原来还是有渊源的。
“小姑娘,给我来四对。”牛大娘被激一激,立刻下了单,但是还是不枉绕点添头,“你们那竹签,能不能给我多一点。”
她估摸着,自己买得多,添的竹签多了,自己看看能不能搞一把小的。这竹签这样小,看着削起来就费劲。
“大娘,不成呢,我们这竹签磨起来不容易。”
于是李小寒又科普了这石竹有多么的坚韧,磨到这边大小均匀光滑有多么的困难,是绝对不会轻易坏的,这么点备用竹签完全够了。
“这竹签不容易,我们就额外多带了这些,如果给大娘你多了,剩下的可能就少了。”李小寒为难。
“行吧。”牛大娘无奈,她也看出来了,李小寒态度软和,但是主意是不变的。但这东西实在好用,独一份的生意,这价格是降不下来了,“给。”
于是,周围平山村众人眼见这半盏茶的功夫,李贤东一家已经卖出了大几十文。
这钱也太容易赚了吧。
要李小寒说,这真是侥幸侥幸,谁料到突然来了两个大客户呢,这两个客户还有点斗气的感觉在。
果然,接下来的客户,都是一对一对的买,最多买两对,不过就这样,那客户也是络绎不绝的来呢。
客似云来啊,李小寒收钱收到手软,这大冷的天也不觉得冷了。
不过李小寒不知道的是,牛大娘和高大娘走到半路就后悔了,因为有另外的大娘惊讶道“呀,你们去那西市买的呀。有那挑担的村人过来买,买一对送一把的竹签子呢。自己扎一扎,又多了一把,可不就是省了四文钱。听说买多了,还能给你多一把当添头呢。”
那一瞬间,牛大娘、高大娘觉得自己损失了几个亿,连旁边路过的钱家小媳妇脸都青了。
“要我说,你们就是不懂持家,这哪有什么独家的生意,不过是仿的还没有出来。你们消息也太不灵通,可不就是花了冤枉钱。”
那大娘还凉飕飕的说风凉话,刺得高大娘和牛大娘心中一痛。
这巷子也不是大家相亲相爱的,平时总有事别几分苗头。如今自己买贵了,往后岂不是被这姓陈的笑死。
“呲,贪小便宜的。”
这时候那钱家的小媳妇面露讥笑,特别不屑道“这棉花梳,可是西市那一家人先做出来的,人家那手艺,可不就是最好。我娘家可用过了,梳起棉花来又轻便又干净。还有那竹签子,人家那叫石竹,削起来就难,用起来又韧又硬的,至今也没有坏,岂是你便宜货的一般竹签子可比。”
“有些人,就是为了贪图便宜,买的那次货。这竹签子肯定坏得快,不然能给你这么多。鼠目寸光。哼。”
钱家小媳妇轻蔑的撇一眼那陈大娘,好像看多两眼,自己就被这些鼠目寸光的人玷污似的,挥一挥手帕,轻哼一声昂头挺胸走了。
“唉,她这人啥意思啊,她是不是看不起我这姓钱的自己不是好人,娶的儿媳妇也不是什么好人,整日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陈大娘气得眼睛都红了,边跳脚边骂。
“你们两说说,这年轻人,是不是太讨人厌了”陈大娘急得寻求高大娘牛大娘认可。
“什么讨人厌,人家只不过说了实话。”牛大娘下巴微抬,眼角余光撇过陈大娘,“走了。”
那眼色好像在说你就是那贪小便宜用次货的。
“走了。”
高大娘一模一样的动作,两人傲慢得像打了胜仗一样离去,留下反应不过来的陈大娘。
不是,这世道怎么了节省还有错了陈大娘气倒。
李小寒可不知道大娘们的这一场较量,因着今日是连绵小雪后的第一天,集市上人特别多吗,不到一个时辰,他们家的棉花梳便卖完了。
奇怪的今日麻五哥都没有亲自出来收保护费,那过来的小弟接过两对棉花梳的脸色特别奇怪,收下后倒没有说什么,迈着跟麻五哥一样的步伐晃晃悠悠的走了。
李小寒一家三口收拾收拾摊子,在周边众人惊讶而羡慕的眼光中先走了。
“爹,娘,我们接着去仁和堂吧。”
“嗯。”李贤东应声,背起背篓,三人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