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社的人员,又是电影公司的自己人,这电影院就算是我们自己家的,所以看电影不花钱。
有没有觉得我们就像蝙蝠一样见了动物就露出牙齿说我们是同类,见了鸟就忽闪翅膀,说我也是鸟啊。”
这话逗得吴新丽咯咯地笑起来。
她发现,钟振军不但长得英俊,而且谈吐幽默,说话很有水平。
同时对于放映员可以随意出进电影院,电影院就是自己家开的,表示了无比的羡慕。
这倒不是她拿不出买电影票的那点钱,关键是电影院就像自己家一样随便出进的感觉,想想就令人兴奋。
这下更加死心塌地了,立誓这辈子非这人不嫁。
如果得不到,宁愿一辈子当尼姑,也绝对不会嫁给另外的人。
带着无上的崇拜,吴新丽不由自主地问道“这么好的工作,你是怎么干上放映员的”
“第一步当然是由公社里选拔,最低要求是高中学历。
然后到省里的培训学校统一学习半年。
考试简直太严了,参加培训的有一小半不能过关。
合格的学员由省文化厅发给电影工作证,技术等级证,还有电影放映单位登记证。
最后回到公社,就是一个合格的放映员了。”
吴新丽不禁由衷地赞叹道“这真是太难了,看来你很有才啊,我最崇拜有才华的人了”
然后她突然兴奋地惊呼一声“我终于想起你是谁来了,怪不得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眼熟呢”
“”钟振军表示很懵。
“你简直跟刘啸尘一模一样,天呐,越看越像啊”
谁不愿意被人夸赞,说你像电影明星啊,钟振军当然也不能免俗。
他看得出,吴新丽并不是假惺惺的奉承他,而是发自内心地崇拜他。
而且说他像刘啸尘的,吴新丽并不是第一个,好多看过保密局的枪声的人,都这样跟他说。
不过为了表示谦虚,他略显惶恐地说“咱可不敢跟人家长得一个样儿,就是电影公司有人说我长得像高逢春。”
“那不是一个人嘛”吴新丽情绪激动地说道,“刘啸尘和高逢春都是陈少泽演的啊”
“哦血与火的洗礼你也看了”钟振军表示惊讶地问。
毕竟,保密局的枪声是轰动全国的一部电影。
而血与火的洗礼,对于这个年代喜欢看热闹电影的绝大多数观众来说,反响不大。
“我是电影迷,什么电影没看啊。”吴新丽说道,“陈少泽可是我的偶像,尤其是他演的电影,我印象最深刻了。”
说着,吴新丽右手比出一把手枪的模样,对准了钟振军“我代表人民,宣判你死刑,砰”
嘴里说着,她的脑海里同时浮现刘啸尘一身美式军服、英气洒脱的少校副官形象。
此时此刻,自己魂牵梦绕的偶像就在眼前。
而且,说话还那么幽默,那么有才。
吴新丽幸福极了。
而钟振军同样感受到了被人崇拜的极大满足感。
尤其是全公社出名的“大娘”,没想到还有这样活泼烂漫的另一面。
这就像家有恶犬,其实只对外人恶,对主人别提多么亲热忠诚了。
现在的钟振军肯定不知道“一世欢颜只为你一人绽放”那样的话,但他无师自通地想到了,如此清新的鲜花,只为自己一个人绽放。
这是一种让人无比陶醉的感觉。
在接下来深入的交谈当中,他发现吴新丽不但看了太多的电影,对于电影里面的人物,演员,故事情节,都如数家珍。
吴新丽还很喜欢看大众电影,辽宁青年,包括去年创刊的读者文摘,也喜欢看报纸。
这使得她的言谈听起来很像一个文化人。
有一定眼界,有一定的想法。
这些,都是钟振军在老婆身上所感受不到的。
魏红除了长得漂亮,贤惠能干以外,绝对不可能有吴新丽这样的眼界和言谈举止。
吴新丽似乎为钟振军打开了感受另一个世界的大门。
再加上吴新丽无比热烈的倒追,钟振军毫无招架之功。
当然,他也不是没有做过激烈的思想斗争。
首先就是对不起老婆孩子,自己本来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他不想弄得分崩离析。
另外就是自己一个有妇之夫,跟一个黄花大闺女乱搞。
虽然这年头不至于沉塘浸猪笼一类,但被人戳烂脊梁骨,留下终生骂名是不成问题的。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还担心自己作为公社直接领导的“八大员”之一,一旦被领导们知道自己干出伤风败俗的事,会不会被开除
只是,所有的那些思想斗争,都斗不过跟吴新丽在一起时候腾云驾雾般的快乐感觉。
老婆再漂亮,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永远是家长里短,油盐酱醋,有时候让人很烦。
而跟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