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相安无事,说明魔刀之乱只是无稽之谈,我会将它带回长洲县。”顾长倾对梅郝鑫说道。
梅郝鑫一拍大腿,仿佛得到了解脱“南公子,你早把魔刀带走不就好了”
“此事要找出凶手。”顾长倾从容说道,“魔刀我会带走,但这是引诱凶手出来的计划之一。”
顾长倾抓到了左晨,这说明他有可能知道魔刀后隐藏的秘密,再加上他明确地表达了他要带走魔刀,所以,那幕后的凶手不得不出手将他解决。
明清大师替顾长倾打开了金笼,顾长倾将这把古怪的横刀纳入掌中,不得不说,它确实是一把很趁手的兵器。
“南公子,您确定要带走这把刀我不信这把刀会自己杀人,但,有人想要杀了碰过这把刀的人。”明清大师劝道。
“我要找的就是此人。”顾长倾顺手将横刀挂在腰间。
“您确定他会来”
“若我没有找到左晨,他会继续等待机会,但现在,他会害怕我通过左晨掌握魔刀的秘密。”
“所以南公子,这把刀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顾长倾实话实说,“左晨没告诉我。”
这把封存在前朝古墓里的宝刀,确实有极其隐秘的用处,左晨一直想告诉顾长倾,但顾长倾都找理由把他支开,就是不听这个秘密。
在他看来,他并不是前朝之人,所以这属于前朝的秘密,他没有知晓的必要。
“这”明清大师一头雾水。
“只要那幕后凶手以为我知道就行。”顾长倾从容说道。
他提着横刀,回了他与沈诉诉居住的院子。
沈诉诉一见那把刀,就险些尖叫出来“顾南舟你你你带了什么回来”
“一把刀。”顾长倾平静说道,“诉诉不是说不怕吗”
“我不怕你也不能把它带回来呀”沈诉诉盯着那把刀,瑟瑟发抖。
“引诱凶手而已。”顾长倾将横刀放在刀架上。
“能引凶手过来”沈诉诉又来劲了。
“是。”顾长倾将迷药的解药递给沈诉诉,“先吃了,到时候如何闻到怪味就装睡。”
沈诉诉觉得这样很刺激,但她还是坚持了自己的原则“顾南舟,我跟你说,你带刀回来可以,但是你绝对不能抱着刀睡觉。”
顾长倾“”难道抱着你睡觉吗
他点头,他还不至于要和这把刀形影不离。
但是自从沈诉诉没多害怕之后,她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钻到他怀里了。
于是他问“不抱刀,我抱什么”
沈诉诉红了脸“我怎么知道”
顾长倾轻声笑“若晚上凶手过来了,诉诉可要冷静才是。”
“我我我也无法保证,我若是碍你的事了,你就把我击晕,昏过去,我就不碍事了。”沈诉诉有清晰的自我认知。
顾长倾托着腮,盯着她瞧,他敛眸说道“诉诉想怎么样都行,凶手跑不了。”
“你这么有自信”沈诉诉问。
“嗯。”顾长倾点头。
“好吧。”沈诉诉放心了。
她打开顾长倾给她的解药,合着茶水将它吃了下去,药粉在口腔里化开,竟然不苦。
“这是什么解药,还挺好吃的。”沈诉诉好奇说道。
“我让药房的大夫加了些糖。”顾长倾自己也服下解药。
“多此一举。”沈诉诉皱眉说道。
“怕诉诉觉得苦。”顾长倾的语气平静。
沈诉诉看着他,许久没说话,她没想到顾长倾连这种小事都能想到。
“所以,晚上追犯人,我穿什么衣服好”沈诉诉沐浴之后,思考着自己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才能显得更帅气。
“这件”顾长倾给她挑了一套。
“裙摆会不会有些长,到时候绊到脚了怎么办”沈诉诉犹豫。
顾长倾心想又不用你跑。
他说“不会。”
“好吧。”沈诉诉把顾长倾赶出里间,自己换上了。
夜晚,顾长倾与她合衣躺在床上,他们盖着薄被,又放下了床幔,所以无人能看到他们二人早已做好了准备。
床幔外的桌上,一柄横刀在夜里发出森冷的光。
沈诉诉躺在床榻内侧,紧张得心怦怦跳,以至于手脚都有些发凉。
顾长倾拢住了她冰凉的手掌,在黑暗里,低声对她说“莫怕。”
“不是怕,是兴奋。”沈诉诉解释。
她想,她在梦见未来的那个梦中,半生都在皇宫里,可没经历过这样鲜活自由的事。
沈诉诉话音刚落,她就听到了远处隐隐有人声,很奇怪,她只听到了来人的心跳声,并未听到他的脚步声。
这说明他的武功极其高强。
沈诉诉屏住了呼吸,她嗅到了奇怪的气息,想来是秘药的味道,于是她眼睛一闭,开始装睡。
顾长倾顺手将她揽进了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