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和朋友在一起,可以脱掉衣服,但上阵要穿甲
鲁迅
artout of the fog冲出迷雾
熔浆河流的热风吹拂着战士们的脸颊。
故事尘埃落定,胸膛热血难凉。
来自米米尔温泉集市的习俗节目要在酒神祭上演。
隔着一条铁路。
文不才与维克托遥而向望。
两个人,两支枪。
一场对赌。
一次决斗。
维克托捂着下巴,低头沉思“等下一班车来。”
文不才双手互抱,笑容灿烂“你是认真的”
维克托“上一次我被你揍得满地找牙, 是一百六十四年前,确切来说,是十月金秋月光温柔阳光灿烂的日子,在香水瓶帮的老巢,商业街的大旅店,你把我错认成邪术巫师,从我嘴里敲掉了十六颗牙就因为小杰克看我的书,看得入迷了,他在读龙的罗曼史时, 闯进我的书房,偷看我的底稿,像个癫狂症患者。”
文不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维克托“我非常记仇,一直都记得过去那么久,现在我对你比我要强这件事,抱有一丝丝疑问”
浪漫的人们在等待列车。
虽然说起来有点破坏气氛
但是寻血猎犬女士发了疯一样,往雇主身上套厚实的凯夫拉避弹衣,给维克托套上三级头。
维克托“你觉得我会输”
寻血猎犬“不不不没这个意思”
维克托“你觉得我会输我用文字当子弹你必要用精准致命的语言来回答我”
寻血猎犬“我们和朋友在一起,可以脱掉衣服,但上阵要穿甲”
维克托妥协了,“好吧。”
文不才将500抛向维克托。
他身上只有一套厚实的火浣服,能防火,但是不能防弹。
维克托接住沉重的手炮。
文不才说“你用左利手,不会觉得我欺负你吧”
维克托答“我用在工作时左右开弓, 两只手都能写,它们一样灵活。”
两人转动弹巢,检查子弹和枪械的状态。
双手自然下垂,在等待火车的轰鸣声。
此时此刻,骑士比武即将开场。
维克托说明细则“火车离开的瞬间,就有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倒下。”
文不才询问赌注“来点彩头”
维克托“我要你的日志把你脑子里的故事都掏空,变成我的作品”
文不才“我劝你戒赌。”
维克托“作为等价筹码,如果我输了,我会为你买三辆新摩托车。”
文不才“什么型号的”
维克托“本田黄金之翼旅行摩托,铃木隼竞速摩托。如果你不满意,想当个老炮,还有哈雷百年传骑归来的三款车型,任君挑选。”
文不才“你准备好吃枪子了吗”
维克托“你刚才不是劝我戒赌吗”
文不才“人总要战胜不成熟的自己,就和演化道路一样。”
维克托“找借口上赌桌的措辞,让你变成了一个文学家。”
隔着五十多米的距离,广陵止息的好哥哥们还在驿站聚餐,庆贺狩猎的完美收官。
许多红石人老早就察觉到这场的斗枪比武,兴奋的躲到墙垒兵站,把所有探照灯都打在两位骑士的身上。
流星猛然站起,随手将身上拾荒者的烂衣服撕碎“女士们先生们”
小侍者偷偷塞给阿星一个话筒,把音频线扯去广陵止息的快速反应专列,播音站台开始传出热烈的报幕声。
“我是你们的新朋友名字叫步流星,是大步流星的步流星, 不过这件事不重要,你们看过法语歌剧摇滚红与黑吗也有个杰洛尼莫上来热场子,要给你们说一段报幕贯口。”
“看看黑方黑方是来自米米尔温泉集市的屠龙英雄,他穿着一身火浣服,我相信这么鬼热的天气,他能把衣服继续穿下去,一定憋了一肚子火你们或许早就听过他的大名,他失去了石头和棍棒,连记忆都失掉了。”阿星紧紧攥住话筒,喉咙出发出不甘的怒吼,“和失去石头和棍棒的拾荒者一样,和你们一样,他斗得过心中的守宝恶龙。”
“oe”
红石人声浪如潮,人来人往。
“joe”
拾荒者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流星爬上观察站,紧接着指向红方。
“红方同样来自米米尔温泉集市,你们一定很了解这个人他是现代的摩登十字军,是风骚撩人的杂志宠儿,舞技和书法同样性感,无论是乘客,还是往返于各个站台,用双脚丈量铁路的旅行者,一定在太阳时报上见过这个名字,大卫维克托。”
流星在评价老师的时候不留情面,用词辛辣。
“他写出来的地摊文学不会拒绝任何读者,与你搔首弄姿,要你打开心门,一定能收获奇妙的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