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蔓德拉手逐渐松开阿勒戴。
“这一块儿的平民交给你们了,我需要去下一个区域。”阿勒戴快步离去,风会为她寻路。
“对了,还会有一支维多利亚部队会和你们一起守着这一个出入口。”
蔓德拉拿着手中的法杖,看着这些躲避在此的伦蒂尼姆平民。
“长官,我们怎么做”深池士兵询问着,他们也搞不清楚状况。
“总之先保护这些平民吧。”蔓德拉深呼了一口气,深池她已经和深池没有了关系。
在深池眼中,她和她的战士们早就死了。
“四队跟上双簧管带领侦察队把视野扩展开。”号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传入蔓德拉耳中。
“医疗人员把防护服都给我穿上”
号角一边提醒着众人,发布着一条又一条的命令,提着炮盾从另一条通道走来,与蔓德拉一行人撞上。
号角“”
蔓德拉“”
“阿勒戴和我说过是你。”这也是号角没有在第一时间下令防备的原因之一。
她当然不会仅凭一句话就去放下戒备,使她放下一些戒备的是如今蔓德拉的人的的确确在保护平民。
“但她没给我说过是你。”蔓德拉看着号角的队伍驻守防线“也是,毕竟我们还不能被信任。”
“别以为现在做的这些就可以洗刷你在小丘郡做的那些事。”号角一手拽住蔓德拉的衣领。
“要是你**能在这次战争中活下来,就好好去看看小丘郡如今变成了一副什么鬼模样。”
两人脸庞相距很近,号角没有说得很大声,仅仅只是两人可以听见,她不能让过去的那些来影响原本就已经非常敏感的士兵们,从而产生分歧。
“我会的。”蔓德拉任由对方拽着衣领,没有去反驳没有去反抗。
她知道自己做错了,这是该她承受的。
在被线条救下来后,她思考了很多,她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来伦蒂尼姆。
她厌恶那些高高在上,生来就是高贵血脉的家伙,对那些贵族恨之入骨,但回过头来她才发现
自己仰慕的,也是那所谓的高贵血脉德拉克血脉,凌驾于维多利亚所有贵族之上的血脉。
她的人生充斥着矛盾。
号角目光注视着对方,而蔓德拉却是躲闪着对方的注视,不愿与对方做最直接的目光对视。
“呃,队长,你们认识”一位来与号角报告情况的维多利亚士兵,看见两人近乎贴在了一起。
“嘁。”号角撇过头,松开了对方的衣领。
“队长,其实不用来自罗德岛源石研究方面的专家说我们也知道。”
“天灾就在我们头上,马上就要砸了下来。”
“到时候谁可以逃走”士兵有些呆滞的望着眼前。
“不要这么气馁。”号角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我们都能活下去。”
“关于天灾的传说。”
天朔的话突然在蔓德拉耳边浮现,她不经喃出声。
“诸王之息”蔓德拉在这一瞬间反应了过来,对方早就知道了天灾要降临。
“诸王之息在哪里”蔓德拉对着几人发出了询问。
士兵被蔓德拉的询问拉回了现实“传说诸王之息可斩天灾。”
“队长塔露拉殿下她拿的是不是就是诸王之息”士兵回想着塔露拉当初率领他们作战时的两把佩剑。
士兵的大声询问把近大半的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号角看着大家那期望的眼神,那把最后的希望寄托而来的目光。
“是,塔露拉殿下所持的两把佩剑中就有诸王之息。”号角并不太相信那些所谓的传说。
号角听见喘气的声音,似乎大家都认定了诸王之息一定能斩天灾,又或者,他们只能这样认为来安慰自己。
成为感染者或许这是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的。
尽管现在领导他们的,是感染者,救他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的,也是感染者。
号角拍了拍手掌“好了,都去做自己的任务吧,务必保证各个入口的安全”
停下来的几人坐在结构层的中枢,蔓德拉看向像是在发呆的号角。
“斯卡曼德罗斯号角的姓氏,你知道吗,整合运动或许一开始就知道了天灾会降临。”
号角抬起头“怎么你想说这一切都是整合运动的阴谋让萨卡兹进城,杀平民,造天灾,最后再来斩掉”
“且不论他们能不能做到这一连串的事件整合运动不是你们深池,还有,请叫我的代号号角。”
蔓德拉的嘴唇分离想说些什么,但最终选择了沉默。
“我和深池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无论你们信不信。”蔓德拉双腿合拢蜷缩在一团,短黑发遮掩了她的面貌。
“无非只有我在纠结,是我抛弃了他们还是他们抛弃了我。”
“我会用自己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