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
少女一下子跪了下来,重重的磕头在地。
“殿下,我们知道我父亲犯了重罪,我们也罪孽深重,我们愿意去表演舞蹈,哪怕去洗衣服做饭,劈柴,甚至跟男子一样去干活,我们都愿意。只求您可怜可怜我们,不要让我们再做这些我们不愿意做的事情,只要您能帮助我们免除这些,我们愿意为皇家干一辈子活,再苦再累我们都没有任何怨言,求求您了”
少女一边哭着一边用力的磕头,很快额头就肿了起来,伤口慢慢的流出了鲜血。
朱瞻圭翻身下马,将其拉了起来。
先让其站到一边后,对着依旧跪在冰冷地面的卢鑫道。
“你告诉我,教坊司里的女子有明文规定,要去接待那些客人吗”
卢鑫额头渗出层层冷汗,微微的摇了摇头。
“回殿下没有,教坊司的职责是负责歌舞演奏以及祭祀,没有明文规定陪客的要求”
朱瞻圭点了点头,“哦,你还知道啊,我还以为你这个礼部尚书是老鸨子呢”
说完起身对其冷冷道“我去教坊司等你”
跪在地上的卢鑫,等朱瞻圭走远后,才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捶了捶跪的有些疼的腿腕,左右看了看,拿起了不知道是谁扔到墙角的一块青砖,走向了也慢慢爬起来的教坊司一行人。
“尚书大人”
教坊司领头的男子,看着脸冷得吓人的卢鑫,畏惧的喊了一声。
“我大你娘个头,你他娘的王八蛋,差点把我给坑死,老子爬到尚书的位置容易吗,你他娘的是不是跟我有仇”
平日里彬彬有礼,见谁都露出和睦笑容的卢鑫,此时化身狂怒战士,抡起板砖照着教坊司领头的男子额头,就拍了下去。
这直接印证了他们孔圣人说的话。
子曰打架用砖乎,照脸乎,不亦乐乎
一个身穿官袍的人当街殴打他人,引起了路边零零散散几个路人的驻足围观。
“嘭”
将手中满是血的板砖扔到一边,卢鑫抬脚又踹了一下,进气多出气少的教坊司头头,恶狠狠的瞪着周围围观的人。
“看什么看,没看过尚书打人啊”
卧槽,尚书。
围观的路人愣了一下,然后轰的一下,撒丫子跑的没影儿了。
金陵教坊司。
由于是大白天,而且还处于清晨,这里没有了晚上的喧闹。
一个个被折磨了一夜的姑娘,不但没有获得休息的机会,反而在一群汉子的监督下,做的手工活。
姑娘们一个个眉头紧皱,眉宇之中尽是疲态,但却没有一个人敢打瞌睡打哈欠。
她们身边不停的有一个个冷着脸的管事,拿着尺子来回走着,谁要是敢打瞌睡打和欠,上去就是一下。
宽阔的庭院中,鲜花茂盛,绿草茵茵。
在一片花红柳绿中,一个赤身的女子被吊在一棵树上。
她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和咬痕,一些的地方更是伤痕累累。
这女子披头散发,身上原本雪白的皮肤被冻的发紫,脸庞由于被头发盖着,此时也看不清是何模样。
不过从其身上的伤口看来,想必是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啧啧啧,这个贱货要是这么死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大树旁边,三个男子一边坐着闲聊,一边欣赏着吊在树上的女子。
“可不是嘛,那晚上的滋味,我到现在还在回味呢。”
“只可惜得罪了吴大人,否则我就会把她收为姘头,到时候就可以天天享用了”
“哈哈,你这个家伙,一个人尽可夫的贱人,你竟然想收为姘头,真不怕脏了身子”
“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看这样撑不过今天了,不过她妹妹也是不错,看看回头有没有机会拿下手”
“呵呵,英雄所见略同,到时候可一定要带着我一起尝尝呀”
“行啊,不过我可事先说好了,你可要付钱。”
“得了吧,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就想收钱了,就算你将来把她妹妹拿下了,我也顶多付你两文钱的清洗费”
“娘的,你也太抠了,两文钱就想白玩,那我给你两分钱,我今天晚上去你姘头那里好不好”
“嘿嘿,可以呀,不过我要5文钱。”
“啥才5文钱,那也加我一个”
顿时一阵一浪笑声从三人的口中响起。
被吊在树上的女子,听到下方人的谈话,身体微微抽搐了一下,似乎在抗议着这些人,不要欺负她的妹妹。
“嘭”
一声巨响从外面响起,把正在做手工活或者是看着姑娘们的管事,吓了一跳。
“他娘的,谁弄出来的声音,吓老娘一跳”
一个满脸横肉的女管事,被这声音吓得浑身肥肉一个哆嗦,等其回过神来,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指着声音的方向,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