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颜是被一阵议论声吵醒的。
“这位小姐真是不知羞耻,居然光明正大地去勾引王子也不看看她穿的破裙子,哪里入得了王子的眼”
“她应该想不到,罗曼伯爵会因此剥夺她的继承权吧身为伯爵长女却比不上私生女,哦我的神啊,她真是愚蠢的土拨鼠”
什么玩意儿闻颜皱了皱眉,睁开了眼睛。
眼前是明显古欧洲风格的房间,她身上也是束腰快能勒死人的华丽风长裙。
只不过裙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有几分破烂,上面还有大片脏污的水渍,寒意一直浸透到骨缝里。
房间也是像是给仆人准备的下等房间,粗糙简陋。
已经是冬季了,可是连壁炉都没有点燃,室内温度至少在零下。
闻颜狠狠地打了个寒颤。
外面女仆的声音还没有停歇。
“我要是这位小姐啊,一定羞愧地一头撞死”
“身为贵族小姐,仪态风度却连我们这样的女仆都不如呢活该被那位小姐算计”
闻颜不由得扶额。
贵族小姐女仆现在不是已经是民主社会了吗,搞什么阶级对立啊
记忆里自己最后做的事情是给顶流修图来着,然后好像是低血糖犯了失去了意识。
难道,穿越了
女仆们聒噪的声音像是在耳边嗡嗡叫的蚊子,惹得闻颜一阵心烦。
看原身现在的处境,这些女仆也很不称职呢。
她目光转向一边的桌台,从上面拎了个花瓶。
原主的身体似乎挺弱,又受了冻,仅仅是拎着花瓶走了几步就有点气喘吁吁。
闻颜也不废话,手中的花瓶毫不犹豫地往其中一个女仆的后脑一砸,清脆的声音响起,那个满脸刻薄的女仆像是玩偶失去牵引绳一样应声倒下。
手劲控制得不错,没弄出血。
她掂了掂手边还没碎的剩下半个花瓶,目光转向另外一个女仆。
“说说吧,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她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核善”的笑容。
闻颜尚不确定现在的情况,甚至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就暂且当成是在玩一场开放世界游戏吧。
第一步,收集信息。
“啊唔唔唔”另一个女仆一直在国王的城堡里当差,哪见过如此场面,一声尖叫眼看就要溢出,被闻颜一把捂住嘴。
闻颜将对方抵在墙面上,强忍住身体的不适,用手中锋利的花瓶断口顶住女仆的脖子。
女仆仅仅是咽了口口水,就觉得脖颈刺痛,似乎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流了出来。
怎么可能这位佛若拉小姐不是十分懦弱可欺的性格吗被她们当面嘲笑了一通又送进仆人房都大气不敢出啊怎么现在又如此骇人
闻颜见她不说话,手上微微一动。
女仆到了嘴边的话被生生咽了下去。
好痛脖颈一定破了一个大口子这位小姐不是在恐吓她,她是认真的,她是真的会杀了她
“不要杀我小姐,尊贵的小姐,我都说,我什么都说”女仆几乎被吓破了胆。
“不是我们要虐待您,不给你换衣服,不给您点壁炉都是您的妹妹,她吩咐我们这么做的”
“哦”闻颜稍微提了提音调,露出有点怀疑的眼神。
“真的是她您的私生子妹妹,爱丽丝我们绝对不敢对您不敬,算计您在王子面前出丑的也是她”
闻颜看到女仆抖如筛糠,眼瞳里写满了恐惧,好像她是什么十恶不赦的恶魔。
天哪,好可怜哦。她嘴角勾起一个浅笑来。
在女仆眼里却像是吃人的前兆。
闻颜干脆地一个手刀砍到对方脖颈处,又把她们拉倒门后藏好。
遥远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哎呀,佛若拉小姐,你怎么在这里,罗曼伯爵叫我带您过去。”
看服饰是城堡里的女仆长,穿着得体,言辞上也似乎不见怠慢。
闻颜却心生疑惑。
原主不是刚被父亲取消了继承权吗外面正是热闹的舞会,找刚在王子面前丢了脸的原主去干什么
闻颜有心探问,女仆长却不给她这个机会,笑容礼貌而疏离地催促道
“不要叫大家等急了,我们快过去吧。”
说罢,她一把攥住闻颜的手腕,拉着她向外面走去。
对方身体纤细,却带着万钧力道。
闻颜只觉得手腕生痛,半分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她只能顺着对方的力道往前走,心中却提起了十二分的防备。
不要叫大家等急了,“大家”是指谁不是伯爵叫她过去吗
信息还是太少了。
目前已知的信息只有,她穿成了伯爵家大小姐,有个私生女妹妹算计她在王子面前出丑,原主的父亲因此剥夺了原主的继承权。
而且原主的可能并不被伯爵父亲喜欢,性格也偏软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