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手段,近乎魔道。”
龙象伏藏佛轻声道“三生幻灭佛当年有言,正邪、佛魔,尽是虚妄,三生幻灭,只取本心。他不是佛门战力最强的佛陀,却一定是手段最多的那位他甚至尝试过转世轮回妖蛮之中,参悟妖蛮天赋神通些许魔道手段,算得什么”
“铁枷佛也知道,他的脾性不好尚未见面,就打伤他门下弟子,毕竟不是什么光彩事情。”
铁枷佛咧嘴大笑“区区一菩萨境不到的小儿辈,在老衲面前拿捏腔调,给他一点教训,也未尝不可这位三生不,这位沥血佛,难不成会为了一个小和尚,就和老衲翻脸不成”
犹豫片刻,铁枷佛轻声道“我实在是不知晓,你来找的,居然是他唔,当年佛门传言,他是陨落了的,怎生又在这莽荒之中,建了一座血佛寺他的死敌,却又是哪个同为佛门中人,我怎生没听说过”
龙象伏藏佛澹然一笑,轻声道“这话,说起来就长了。唔,也罢,等那小和尚传信,怕是还要一些时日,我们慢慢说来就是。”
说话间,龙象伏藏佛和铁枷佛同时抬起头来,朝着天空望了一眼,两道无形佛力涌动,将方圆万里的虚空,一丝丝细细的搜索了一番。
四周地磁汹涌,紊乱到了极致,道韵灵机更是浑浊驳杂,两尊佛陀施展了一番,却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
高空中,一颗银球静静悬浮,银球表面,有一层澹澹幽光隐现,完美隐匿了银球的存在。
银球中,古元焽轻声惊叹“毕竟是佛门大能,不能大意了嗯,不得心疼损耗了,开启全部禁制罢。盯住法海那贼秃就是,不是万不得已,不要张望这两位了。”
冷笑几声,古元焽轻声道“这两位,也是主动送上门来。他们如何,法海如何,我们只需静静旁观,不需再做什么了。”
大殿中,古元焽和一群伙伴,一个个面色惨白,嘴唇发青,好似被吸干了精血的人蛹,在灯光照耀下,身上就连一丝半点儿人气都没有,端的是可怖到了极点。
而他们自身,却毫无所知。
甚至大殿中,古元焽的那群下属,看到自家主上这等模样,也当做了一切正常,并没有觉得有任何的异样。
或者说,这颗银球中,所有人,都已经陷入了某种异状。
但是他们自己,却毫不知情。
遥远的北方,镇魔城中,明湖旁,露台上。白帝坐在湖边,眺望着湖光水景,品尝着殷红如血的甘甜美酒,轻笑着斩出一缕剑气,将几只飞过的大雁撕成了粉碎。
“尔等,尽是牺牲妄想攀附,一步登天呵呵,世间哪里有这么好的事情”
“太微先天不足,想要破境,必须付出足够代价尔等么有一算一,连同尔等身后家族,都是代价。呵”
白帝看向了镇字第九城的方向,举起酒盏,抿了一口美酒。一点酒水挂在嘴角,最终缓缓滑落,好似一缕血挂在了嘴边。
“白鼋,休要怪我。”
“这就是,你的命”
一团拳头大小的幽光在白帝身边浮荡而起,幽光中,可见一枚残缺的,有无数星光环绕的奇形宝轮缓缓旋转。宝轮核心处,轮轴位置,赫然是一座造型奇异的熔炉。
星光流转,一缕缕灰色气息从虚空中不断跨空涌来,被宝轮吸附、吞噬,宝轮表面,就浮现了一张张若隐若现的面庞。
这些面庞嘶吼着,哭喊着,一点点的顺着轮辐向轮轴方向流动。
最终他们一点点的被吸进了轮轴的熔炉中,一缕灰扑扑暗澹幽微,但是有丝丝星光若隐若现的奇异火焰升腾而起,将这些面庞化为柴薪,极其缓慢,但是无比坚定的煅烧一空。
白帝将脑袋凑到了幽光旁。
轮轴内,有一缕极细的烟雾升腾而起。他轻轻的吸了一口气,这一缕烟雾被他纳入体内,他的修为就轻轻的向上跳动了一下。
这一缕烟雾,足以匹敌他百年苦修
“呵呵”白帝露出了沉醉而诡邪的笑容“真是无上异宝这,到底是什么来历”
手指轻轻碰触幽光,白帝闭上双眼,幽幽叹道“奈何,此宝本体在太微手中若是”
沉吟片刻,白帝朝着身后水榭精舍勾了勾手指。
一名身形如剑,双眸中剑芒四射的青年快步而出,悄然无声到了白帝身后,恭敬道“师尊”
白帝轻声道“那法海,确定进入莽荒了既然如此,他那城主府,就很空虚喽你觉得,若是在他离开城主府的这段时间,有邪魔狂徒攻陷了城主府,掳走了白鼋、胤垣,将他们贩卖到了莽荒山岭妖蛮、邪魔的地盘为奴是不是,很精彩”
“的确很精彩。”青年微笑“师尊的意思是”
白帝叹了一口气“那就这么做吧身为人父,这实在非我本心奈何奈何唯有让白鼋深陷无穷灾厄,以她为劫火,焚烧无数牺牲,才能否极泰来,汇聚无穷命力,掠夺无穷福缘,推动你师娘踏出最后那一步。”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你我,都是鸡犬,你师娘,就是那得道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