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紧要的信息,他便不耐烦继续在这里待着了。
一不能直接出手;二没有更多的信息给他确定这几个小童背后的人
再继续待在这里,也不过是平白浪费时间罢了。
他摇摇头,随意一拱手。
“今日事发突然,我屋中还有些事情没有料理,便不陪同几位在这里闲话了,告辞。”
甚至都不等这几个小童说话,杨三童便直接转身离开。
在他真正走出这一片地界以后,杨三童忽然停下脚步,回首看得一眼,才继续往他自己所暂居的那处屋去了。
杨三童离开以后,那四个小童也似乎失去了兴致,他们并没有在那片地界停留多久,很快就各自散去。
而待到所有的小童都离开以后,从那拐角处,又有一道身影渐渐显现出来。
那道身影着一身石青色内监服饰、头带乌帽、手中擎一根拂尘
却正是才刚跟杨三童这几人见过一面的那小内监。
小内监这会儿脸色倒是平静。
他默然看了一眼这片没有了人影的角落,转身寻着道路而去。
从那僻静的屋舍走出,沿着长长的宫道渐渐走入帝城的内宫,最后他停在东宫的小茶房里。
一同在小茶房里等候宣召的,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好几位与他同样穿戴的小内监。
都不必交谈,等候在这里的小内监就明白了侧旁的同僚的身份。
又或者说得更直白一点,是他们从东宫殿下那里所承接过去的任务。
负责杨三童那几人的小内监仅仅只是扫视过这处小茶房一眼,便低落目光,不敢细看。
没让他等待太久,小茶房的门口就有人来传话。
“殿下着你等觐见,你等且随我来吧。”
小内监不敢拖沓,快速整理过身上袍服,确定自己不会失礼以后,便连忙站起身来,走到那传话的宫人身侧。
其他的小内监也各个动作不慢。
不过是几个瞬息间,小茶房里等候的这些小内监们便已经站好了队列。
传话宫人满意点头,率先转身,引着这些小内监往东宫侧殿而去。
司马慎,大晋阴世皇庭的东宫太子殿下,就在那里等候着他们。
“奴婢等拜见殿下。”
高坐在上首的司马慎抬手叫起。
一众小内监们便都站了起来,但即便如此,他们仍是垂首低头,很是恭顺的模样。
司马慎扫了这些小内监一眼,问“那些符令可都已经发下去了”
小内监中有人出列应答。
“禀殿下,已然分发下去了。”
司马慎满意地点点头,又问“他们是什么样的反应”
“殿下,那些小童没有二话,尽都将符令炼化了。奴等看,过不得多时,那些人就该会尝试着从符令中领取任务了。”
司马慎再点头,同时不忘叮嘱道“章条和规矩既然已经定下,那么便该着落到实处。你等多上心些,莫要发生什么悖逆那些规矩和章条的事情。”
一众小内监齐都恭敬受训。
司马慎细问几句后,又叮嘱了一番,才挥挥手。
那一众小内监再礼而拜,悄然退了出去。
东宫的这一处侧殿中,一时就只剩下了司马慎与那始终守候在他身侧的那个内官。
“你有话要说”
一遍遍检视过自己安排,确定没有什么问题的司马慎偏转目光看着自己的内官,问。
内官小心抬起一点眼角余光,观察着司马慎的面色。
“仆确实有些想不明白。”
司马慎眼底闪过一点苦涩笑意。
时间还是太短了
他要做的事情那样多,但他身边的人却常被困在过往的规矩与认知之中,以至于很多事情他都得自己一点点地来。
暗叹一口气,司马慎道“问吧。”
尽管如此,该调教的还是得调教。更甚至,越早将人给掰转过来,他手底下能用的人就越多,做起事情来,也必不会似如今这样麻烦怠慢。
内官何其了解司马慎
司马慎的话一入耳,他便已经听出了内中被隐去的无奈。
他不由得低了低头。
“殿下,”他问,“似那些小童等您明明知道他们背后别有势力仰仗,为什么还要将他们收下还为了他们,特意梳理出那样的一套规矩来”
内官是真的很不解。
似他们这等奴仆,自来所认知都是忠心为本、为首、为要。
那些小童来历各异,背后又别有心思,旁的不说,这“忠”是怎么都不能让人放心的。
可就是这样的小童,太子殿下却还要将他们收拢了来
内官心下不觉生出了些惶恐。
为什么呢为什么太子殿下要这样做呢
是因为他们这些臣属、仆从能力不够了么所以太子殿下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