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后头加了一个理由。
大抵也还不太放心史磊,像太学学里一样,选择用其他更多的事务来捆住他,令他忙得腾不出心神来想离开太学的利弊与得失
史先生以及李睦、明宸、林灵这些出身道门法脉的诸位小郎君小女郎们大抵也都琢磨出了些什么。
史先生笑道“臣虽是太学博士,但在进入太学之前,也曾游历天下,结交过三二好友。”
“有他们相助,”史磊道,“只是寻些编书的资料,应是不难。”
他倘若没有足够的学识见解,没有足够的底蕴与人脉,又怎么可能入得了太学,还能在童子学里担任博士,且一任职就是近百年时间
被史磊婉转拒绝,司马慎也不太放在心上,他笑得宽和。
“如此便好,但若史先生有所需要,尽可往宫里递话。”
也不需要他多说什么,跟在司马慎身侧的近侍就已经向前迈出几步,走到史磊近前,躬身将一枚玉符递出。
史磊稍稍低头道谢“多谢太子殿下。”
他收起了那枚玉符。
司马慎笑了笑,又跟史磊、王绅等一众童子学师生闲谈过小半个时辰,看着时间约莫差不多了,司马慎站起身来。
“今日便到这里吧。”
史磊、王绅、谢礼、孟彰等人尽数站了起来,微微躬身。
司马慎团团看过一圈,说道“望诸君好生钻研学文、修行处事。日后孤与诸位,还能有再聚首时候。”
以史磊为首,他们一众人等齐声应道“诺。”
“吾等当不负太子殿下厚望”
司马慎微微颌首,随后便在一众近侍的簇拥下往外走。
经过孟彰面前时候,司马慎在院中所有人毫不意外的目光中缓下脚步,看向孟彰。
“孟氏阿彰,可否劳烦你送一送孤”
孟彰站出一步,躬身道“不敢当殿下一声劳烦。殿下请。”
司马慎颌首,才继续往外走。
孟彰跟在他身后三步远。
倒是原本簇拥这司马慎的一众近侍各自慢下了脚步。
过不得多时,司马慎、孟彰这两人就跟那群近侍拉开了不远不近的一段距离。
然后,那为首的近侍手微动,便有一个个法印落下。
王绅、谢礼、庾筱等小郎君小女郎们就很是熟悉地发现走在前面的司马慎和孟彰没有声音传出来了。
他们也没有勉强,自觉地跟在那群近侍后头,也走出了怀远院。
司马慎的脚步不快不慢。
“孟氏阿彰,近几日里的那些传言,你也都听说了吧”他问。
孟彰抬头,看向前方司马慎的身影。
“太子殿下说的是”
司马慎笑了一下,直接就跟孟彰道“关于九卿之位的那个传言。”
孟彰收回了目光。
“如何,可是已经听说了”司马慎又一次问。
孟彰回答道“确实是听说了。”
司马慎既是奇怪,又不是很奇怪。
对于他自己心头的这种情绪,司马慎本人也觉得有些奇异。
只能说,真不愧是孟婆的幼弟。
司马慎心下暗自吐气。
你毕竟不是安阳孟氏的人,更不是他们的血亲,会有这样的待遇,算是正常,不可苛求,不可苛求
也苛求不来。
他们那一家子的事情,司马慎也很有些了解,不是他们的至亲,就天然落在他们的关怀之外。
哪怕是能走得近些,那也只是同伴,不会更贴近。
他缓了一口气,再次用平稳的心绪问道“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孟彰停下脚步,先侧身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众人,然后才回转目光来。
“九卿之位甚为尊贵,非是彰一介小儿能够担起。”
孟彰很是平静,“彰,多谢殿下厚望。”
司马慎也猛然停下脚步,回身盯着孟彰。
“你觉得你担不起”,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