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重要的。”
“是,大哥。”
“殿下正忙着呢,没空见尔等低贱的忍者。”
小丫鬟从角门出来撂下这么一句话,便回头“嘭”的一声关上了门。
“大人,怎么办”
与面露忧色的桃华不同,雪间对于裕安姬的这种反应毫不意外。看着眼前朱褐色的门,她面不改色地问道“大纳言的府上递帖子了吗”
“已经递了,连同您的那块玉佩一同给了门房,并交代了是给夫人的。”桃华如实禀报道。
雪间颔首“那就好,我们回去等消息吧。”
桃华不甘地看了几眼高高的府墙,转身快走几步跟上了雪间“大人,咱们,咱们就这么走了”
“不然你还想赖在府外吃住”雪间笑道。
“这都什么时候了大人您还有心情开玩笑”桃华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我听说雷之国的使者明日就要到京城了。”
“以往两国使者来往,在驿馆下榻后首先要递交国书,而后大名才会择日召见,没有那么快的。”
桃华怎么能不急“可,可要是雷之国使者明日到京城,后日交国书,大后日大名就召见了怎么办”
“桃华姐。”雪间脚步一顿,侧身看向她,嘴角微抿,“不要急,这件事急不得。”
桃华皱着眉头,张张嘴“可是”
“就算我们一日去拜访裕安姬三次,她也不会见我们的。”雪间的声音听不出丝毫波澜,“我们这次来内亲王府,只是来告诉裕安姬我们来了而已。若因为她不见我们就自乱阵脚,那才是让她瞧不起呢。”
桃华不解“可是您在来的路上不是嘱咐说到了大名府不要张扬,姿态要放低吗”
“是要放低,可也不能狼狈不堪。”雪间耐心和她解释,“但仍要让她知道我们很急。”
所以到底是急还是不急
这下桃华彻底糊涂了。
雪间仿佛漫不经心地往后一瞥,声音恢复了原来的大小“听说这京城里的严山阁兴旺得很,我们也去逛逛,瞧瞧这新年有没有出什么新首饰。”
不说雪间真就拉着桃华往严山阁而去,内亲王府的广信殿内丝竹之声正袅袅绕梁,珠帘后的裕安姬正斜倚在美人榻上,半眯着眼。美人榻下一名丫鬟正跪着,小心翼翼地托着她的手,将花泥仔细地涂在她光滑无暇的指甲上。
同苑自外而入,小步急趋到裕安姬身侧,俯下身轻声耳语了几句。
“哦”裕安姬眼皮都没动,只轻笑一声,“她还真是沉得住气。”
“面上沉得住气,心里怎么样就不知道了。”同苑低声禀报,“昨儿刚一进城就把拜帖送去大纳言府上了。”
“也是,都要过年了还眼巴巴的跑到大名府来,不急才怪。”
裕安姬满意地端详着自己红色的指甲“且在看看吧。”
“殿下英明。”
裕安姬“嗯”了一声,忽而想起一事“对了,严山阁那边有什么动静”
“这两个月一直派人盯着呢,回报说没看出有什么特别。”同苑不禁疑惑,“殿下为何会怀疑严山阁会与忍者有瓜葛难不成是因为藤田三浦长年雇佣了千手一族的忍者作为护卫,还是与木叶有往来”
“以他的身价,护卫忍者不是千手也会是宇智波,这并不能说明什么。且他是个商人,木叶既有意引入商户,他与木叶有往来也是常事。”
裕安姬秀眉微蹙,双目染上了几分凝重“我只是不解为何木叶的消息这样灵通。木叶不过成立一年多,情报网就能铺到雷之国都城。按照千手雪间的动作来看,只怕雷之国大名前脚刚宣布要派使者,后脚木叶就收到消息了。”
“各国都对进出之人查得极严,这样完备而畅通的情报网,没有长年累月的积累如何能建起来木叶的情报人员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这么快进入雷之国的,又是如何在逸阳城这样防备最严之处设立情报点而不被发现的”
“况且上次盘州之乱我就有些怀疑了。盘州地处边境,管着多少商贸往来。当时雨谷宗突然死去,紧跟而来的盘州之乱打了多少商旅一个措手不及,可藤田三浦的商路却几乎未曾受损。”裕安姬的眼底积蕴着不明的情绪,“他哪来的这么灵通的消息,能不惜大价钱早早改了商道,避过了这场祸事”
同苑听着听着明白了自家主子的意思“殿下是说,木叶与藤田三浦勾结,他们是利用藤田三浦在雷之国的商路”
裕安姬抬抬手,制止了她的话“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目前并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一点。藤田三浦如今明面上的产业已经遍布火之国,所以不能轻易动他。严山阁那边要仔细盯着,勿要打草惊蛇,一有异常立刻禀报给我。”
同苑垂首应下“是。”
裕安姬点点头,稍稍放了心,蹙起的眉头却并没有松缓下来。
若她的推测是真的,那么恐怕藤田三浦与木叶的合作不是一天两天了,直到今日才让她察觉出些蛛丝马迹。要是这样,以藤田三浦与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