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还知道我是你二哥大半夜的在木叶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扉间简直恨铁不成钢,“千手雪间,你以为你多大了,还和小时候一样和人拉拉扯扯”
平时雪间和宇智波泉奈共事没办法也就算了,私底下宇智波泉奈居然还对她动手动脚,而且看妹妹的样子完全不觉得有什么,只怕是平日里这样习惯了。他本就不喜雪间和宇智波泉奈接触过多,往日也不知说过多少回,她就是左耳进右耳出,不由得一时火上心头。
雪间方才一见扉间面沉似水,就心道要糟,果然劈头盖脸就一顿骂,直说得她头都不敢抬,只咬着嘴唇默默受着。
泉奈刚刚一时激动才握住了雪间,谁知叫千手扉间抓了个正着,本来有些心虚,可一见着千手扉间这样骂她,便忍不住了“哼,千手扉间,你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
不就是多跑了两步吗,又没有人看见,有什么不行的。更何况平时千手柱间光明正大地跑赌场,他怎么不这么管管他大哥,分明是柿子挑软的捏。
扉间呵呵一声“我管教自家妹妹,就不劳宇智波二当家操心了。”
他管不了自家大哥还管不了妹妹吗
大哥已经和宇智波斑混到一起了,他可不想让妹妹也进了宇智波的狼窝。
“你”
泉奈刚要反驳回去,突然觉得袖子被扯了扯。他向下瞟了一眼,只见雪间两根指头夹住他的袖口,轻轻拽了拽,然后左右摆了摆。
他心口闷了一口气,忍了又忍,才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他不是不知道这时候说话只会给雪间添乱,可他就是见不得她这样局促委屈的模样。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事,非得搞得她像犯了什么大错似的。况且就算有错,不能回家再说吗,非要在这火影楼前,也幸亏是没有人,不然她以后还怎么在众人面前立足。
“扉间。”
泉奈抬头看时,只见柱间和斑并肩走了过来。他看到斑朝他温和地看过来,低头道“哥哥。”
斑点了点头。与此同时,柱间上前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止住了弟弟的话头,而后向几乎把头埋到胸前的妹妹问道“一切都还顺利吧,雪间。”
雪间仍旧低着头,只轻轻点了点。她从身后的忍具包里掏出任务卷轴递了过去,声若蚊蝇地回道“盘州的所有事务都已经整理好,封印在里面了。”
柱间接过打开扫了两眼复又合上,声音充满了轻快爽朗“这不是完成的很好嘛,是吧扉间”
“大哥”
扉间简直要压制不住抽搐的眉角“再这么下去”
“好了好了。”柱间打断弟弟的话,给他使了个眼色,而后笑道,“你们俩这么晚跑回来应该还没吃饭吧,正好我们也要去吃点东西,顺道一起吧。”
斑也很赞同“盘州的事好容易告一段落,就该好好放松下,不必一直紧绷着。”
所以即便是偶尔放纵下也是人之常情。
扉间知道两人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也知道在这种情况下说不了妹妹什么了,只得作罢。
雪间也暗自松了口气,知道这一关暂且算过了。她悄悄朝仍旧面色不虞的二哥瞅了一眼,然后赶忙跟上了自家大哥的脚步。
是夜,几人吃完宵夜各自回家。斑在路上看弟弟神采奕奕,似乎遇上了什么高兴事,不由奇道“我和柱间过来之前,你看你好像跟雪间说了什么。”
“是啊。”泉奈也不隐瞒,将两人打赌的事说了一遍,“我输给了她那方松鹤砚,明日还要给她呢。”
斑不由得好笑“那方砚我都没见你拿出来几回,如今要送人了还这么高兴”
“再好也不过是方砚。”泉奈不以为意,“大不了我以后再去找一方就是了。”
反正只要她高兴,怎么着他都不亏。
大不了以后连人带砚都是他的。
斑看弟弟这个得意的样子忍俊不禁“你是高兴了,我看千手扉间可不怎么高兴。”
“哼,千手扉间就是爱多管闲事。”泉奈一想起来就恨不能现在去找他打一架,“雪间本就不是寻常女子,更不是贵族后院那些养起来的花,自然不用守那些繁琐的规矩,又何必用那些世俗的眼光拘着她”
一开始她就走的不是寻常女忍的路,再要她守着寻常女子的规矩,泉奈想想都替她觉得难受。
强者的眼中只有实力的强弱,他如此,哥哥如此,千手柱间如此,千手扉间也是如此。就算他一时冲动轻慢了雪间,千手扉间也不该把这个火发到她身上。
反正他要娶就娶定她了,她要嫁也不愁嫁不出去,其他的还有什么可顾虑的呢
其实斑也很认同泉奈这话。很早之前,他也以为他和柱间只是兄弟,是战友,是知己,但自从几年前雪间和泉奈误被卷入了那个阵法,他和柱间为了把他们找回来而去了雪间原来的那个高度现代化的世界后,他才知道,原来男子与男子不光可以做兄弟。
虽然起初看到把他和柱间写到一起的什么同人文时觉得荒谬可笑,但后来再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