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守成有余却魄力不足,前段时间你们和日向抗衡的时候,他惧怕对家找我们的麻烦,模棱两可,硬是不肯表态支持千手。现在看你们好了又上赶着巴结,连我都不好意思进千手的门。”
“这也不怪他。”雪间宽慰道,“树大招风,千手正在风口浪尖上,漩涡族长有这样的态度也情有可原。”
“什么情有可原。”水户更烦了,“漩涡和千手世代联姻,他以为他不表态就能跟千手撇清忍界谁不知道我们一直是绑在一起的。到头来麻烦没少找,反倒让千手对我们生了嫌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虽然雪间觉得水户说的一点没错,但她不能帮她一块diss她爹,所以她麻溜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这次去可有什么打算”
水户清明的双目中透出茫然“我能有什么打算。父亲让我去联姻,我也没法不去啊。”
“那你愿意去吗”雪间轻声问,“你愿意做千手的主母吗”
水户沉默不语,手里的扇子也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如果你喜欢我大哥愿意做千手的主母,以后你就是我的大嫂了。我会敬你,帮你一起打理千手;如果你不愿意,那你告诉我你的真实想法,我试试能不能帮你。”
房间内仍旧陷入沉寂。
雪间也不着急,掐了个结界后就坐在旁边静静地等。
“我不愿意。”
半晌,水户抓住她的手,眼中盈了一层薄薄的泪水“我不愿意嫁过去。漩涡和千手的联盟不一定要靠联姻来维持,明明可以有其他方法,我不想被当成家族的工具去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结婚。”
“我不想一辈子被困在屋子里,我想留在漩涡,带领漩涡变得更强。”
雪间听了不置可否“你想好了你要留在家族唯一的选择就是成为漩涡的族长,否则你下半辈子的命运还是捏在别人手中。”
你愿意放弃现在安逸的生活,卷入权力的漩涡中去和身边的人斗吗
年轻的女孩的眉目间尽是郑重“我早就想好了,若不是父亲和长老们始终压着我,不让我在家族中发表看法,我又怎么会连少族长的位置都争不到”
“他们现在外面抢破头皮,但始终没有定论。那些个人,要么资质平平,要么目光浅显,要么小肚鸡肠,却一个个的把自己夸上了天。”水户想起他们那副样子就觉得可笑至极,不由嗤笑一声,“你们千手都在争夺忍界之首了,他们还在那吵成一团,全然不顾漩涡早已脱离了千手的脚步。说句不好听的,连把我送过去联姻都想不起来。”
“我父亲也是糊涂,这时候倒耍起了小聪明,把选少族长这事往你们千手面前一搪,就打算这么把前段时间不表态支持千手的事给糊弄过去。你二哥又不傻,这点小心思我都看出来了他能看不出来”
她叹了口气“吵了近一年,装眼瞎总算把你们难熬的日子度过去了,日向刚瓦解几天他就想起来让我去联姻了,这真是”
其实雪间也颇为无语。说起来漩涡与千手最近的一次交流还是五年前漩涡水彦去世的时候,千手派人来吊唁。
水户说着说着都觉得不好意思坐在她面前“若是有的选,我也不愿嫁过去。只要能说服我父亲和长老们,分给我一份话语权,少族长的位置我自然手到擒来。”
她实在是没办法了。她算是看明白了,以漩涡这群人欺软怕硬的性子,不利用千手给漩涡施压,她无论如何也争不到在漩涡的话语权。想到她之前做出的诸般努力最终都付诸流水,如今她最后的希望就全寄托在千手身上了。
“雪间,你有什么办法”
水户嫁到千手无疑会让千手多一份助力,按理说支持这门亲事更有利于千手。但水户并没有问她“你愿意帮我吗”,因为她知道,雪间一定会帮她。
雪间闻言狡黠一笑“你就这么肯定我会帮你我可是千手的三把手。”
水户一看她这个样子就知道这事成了“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你快说,我听上一听。”
夜晚,海里的潮气渗进夜色,搅得这夜更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雪间换上一身千手族服,在房中提笔勾画。少顷,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近,没一会儿到了门前,轻轻叩了门“雪间大人,族长大人有请。”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雪间折好桌上的纸收到袖里,拿起团扇起身出门。
她到时漩涡族长漩涡南太正在灯下看书,见她来了将书合上,对着桌前是位置比了个请的手势“你来了,坐吧。”
雪间行了一礼,没有推辞。
“多年不见,你已然长这么大了。”漩涡南太颇为感慨地打量着她,“十年前我见你的时候你还是个小孩,一眨眼也成了能独当一面的人了。”
“您过奖了。这都是兄长们不嫌我愚笨,给了我两分信任罢了。”雪间的脸上挂上礼貌的微笑,“漩涡族长叫我来,应该不止是为了叙旧吧。”
漩涡南太捋捋胡子“联姻的事,水户应该都已跟你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