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
“什么办法”傅偏楼不信,咬住嘴唇,恳求般地说,“不要勉强自己了,谢征。也让我护你一回吧。”
谢征却不答应,低低道“不该勉强自己的人是你。傅偏楼,已经够了”
即便冒着被剑气摧毁识海的风险,他也绝不想看到那双黑眸染上苍蓝,变成他不认识的家伙。
谁也不肯妥协,就在僵持之际。
一阵清风徐徐拂过,所有人都听到了那声呵欠。
“哎。”
空气沉凝,如同浸入水底的威压下,任谁都偃旗息鼓,动弹不得。
接着,凭空响起一声懒散的、清脆的,恍如泠泠泉眼的一把好嗓子
“得罪谁只有你的凤皇吗”
一道裂缝无声绽开,从中,先是迈出一只踏着云靴的脚。
接着,如云裙摆,宝蓝锦带,泼墨乌发不扎不挽,倾泻而下。
皎皎如月的貌美女子,怀里抱一根长笛,容色清冷,似笑非笑道
“我怎么好像听闻,有谁要杀我的徒儿”,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