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把礼物用得其所。”时寸瑾看着瞳孔缩成细点,蝶须硬直,小羽须炸开到根根分明的阿努什卡,他失笑到有点维持不住惯用的温和声调,“咳,11月之前,送一部分更换过辅助系统的ai战甲团去漫游者驻地,请那位超级唯物主义长官与新ai战甲团磨合几天。11月1号就可以开始为堵门做战前准备了。”
“只要漫游者总长不过门,故事只是故事。”时寸瑾说,“别担心,我永远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
阿努什卡看着时寸瑾。
五分钟过去。
阿努什卡还在看时寸瑾。
时寸瑾“”他抬手在阿努什卡面前晃了晃。
阿努什卡伸手抓住时寸瑾摇晃的手,摁在自己胸膛前,时寸瑾的手指动了一下,为掌心下猛烈跳动的震感诧异。阿努什卡的心跳得几乎撞破皮肉和军服,冲进他的掌心,阿努什卡的心热烈的和面无表情的冷脸完全相反。
阿努什卡张嘴,时寸瑾能听到细细的牙齿碰撞声。
“德斯蒂尼,”阿努什卡艰涩地说,“用鳞尾触须连接我的精神。”
时寸瑾“。”
“不真实。”阿努什卡闭了闭眼睛,呼吸颤抖,“一切都不真实,我要感受你的精神连接。德斯蒂尼,我最好的梦都不会有这种情况。在回来之前,我想了很多,到底是要深究预言细节去护航埃蒙长官的死亡预兆,还是装作无知,等待虚构故事的时间节点逝去,相信埃蒙长官不会死在经验之中。这两种情况都糟糕。”
“但现在被完美解决了。”阿努什卡沙哑地说“自小开始,一旦我开始对什么产生期待
,事后结局永远不会太好。在我诞生过的所有期待中,只有你只有你永远符合期待的定义。”
“即使是这样,现在这个完美解决的方案也太不真实了。”阿努什卡低头,捉起时寸瑾的手,混乱地亲着爱侣的掌心,“德斯蒂尼,我们相拥,链接我精神,我要感受你的真实我的休息时间还有半小时。德斯蒂尼,同意。”
a567啊工作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热期系统震惊。
不。时寸瑾调动鳞尾,听着阿努什卡时急时停的呼吸,看着阿努什卡表情失控的脸,手中贴着那颗急跳的心。银鳞尾钩蛇游缠上阿努什卡的手臂,沿着手攀至后颈,尾鳞半绽,露出莹亮的嫩黄色神经触须。这是吓到了。
也是,唯物主义战士被神秘学狠狠击碎世界观。系统嘀咕一句怎么到您这儿567就那么容易被吓一天到晚的,反差怪又开始嘬我时老师真真是讨人嫌的夜猫舌,天不亮就叫春儿系统切断宿主视角,嘀嘀咕咕回去忙ai战甲工厂。
20分钟后。
沙发上。
“够了。”时寸瑾用尾钩触须神经控制阿努什卡结束接吻,声音沙哑道“更新过的ai战甲团就在菲特的辖区工厂,你找个时间,亲自带一支ai战甲去演练试手。”
“知道了。”阿努什卡躺搂着时寸瑾,脸贴着爱侣的下颚,迷乱地潮湿轻吻。一动不动。
“将军。”时寸瑾伸手敲了敲阿努什卡的肩章,示意他注意身份。
“还有十分钟的非工作私虫时间。”
“困了,我明天早起开会,现在是夜间2点。”时寸瑾说。
“早会和猫眼不是定在晚上”
“临时调整会议时间可以避开一些注视。”时寸瑾想到猫眼议会漏成筛子的信息防护,笑了一下“还好那边的阁下全天都有空。”
阿努什卡这才松开控制爱侣不给起身的双手。
时寸瑾直起身,滑坐到沙发一侧,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润喉,才几秒不到,腰间又滑过一臂弯。
“还有件事。”阿努什卡翻身坐起,从时寸瑾背后探头,下巴尖压着爱侣的颈窝,问“你明天去赴会,除了惯例的安保团,你要不要重新挑一个随行助手”
阿努什卡想都不想,直言“之前跟着你去的那个红发雌虫完全不顶用,遇事只会缩头。埃蒙也不行,脾气和毒腺一样糟心,我重新给你安排新副官最近我练出3个会看眼色也懂打圆场的,分2个给你。”
“重。”时寸瑾推了一下颈边的金脑袋,“不用了。我继续带埃蒙副官。”
阿努什卡“”
“你带他不如带我。”阿努什卡说一半就开始查看指挥环的日程表。
“啪。”时寸瑾打了一下腰间收力的手臂,“明天的小会性质私密,那位参会阁下在邀请函里写了,身边只随行一位信任的陪同者。”
“上次签字会,埃蒙副官拧碎了那位阁
下的手,我随行带他,他是过去道歉的。”时寸瑾想起和猫眼议会的协商,伊文斯埃蒙的当面道歉自然也是合作条件之一。
“对面阁下带的随行者是谁”阿努什卡只好问道。
“简宁。”时寸瑾说。
“”阿努什卡侧头,用鼻尖撞了一下时寸瑾的左脸,“真的不能再加有个名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