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用英语念一遍,恍然命运的另一个翻译读音。
“嗯。”阿努什卡应道,“我去查了你的网名词根,解析是命运,没虫用这类生僻词取名。”
“你戴上我,你拥有我。”阿努什卡把这个戒指放到时寸瑾手里,摘下一边手的黑手套,停顿1秒,开会用的播音腔奇妙地出现“现在,你该行使你应行使的权利。”
时寸瑾看了他几秒,保持微笑为他戴上那枚戒指。
阿努什卡的蝶须颤动一下,克制地压在金发里,声音再正常不过“嗯,很好。”
“我有用惯的名字。”时寸瑾这才轻说。
“”
时寸瑾的眼神不由自主往阿努什卡的卷曲又猛得弹直的羽状须看去。
看好多次都觉得阿努什卡的羽须类似长耳,动起来自带怪异的趣味。
“不过,这个名字不能被记录档案也不能出现在任何能够被记录的场合。阿努什卡,你看好。”时寸瑾握着他的手,对阿努什卡无声念“”
阿努什卡盯着时寸瑾的唇看。
“记住了吗”时寸瑾问。
“吻。”阿努什卡突然说。
“什么”时寸瑾疑惑。
阿努什卡说“你的名字里面有两个吻。”
时寸瑾条件反射又念了一遍自己的名字,这个名字陪伴他多年,一时没往这方面想。
“啊,是这样。”时寸瑾浅笑。
“还有10分钟。”阿努什卡看一眼时间,硬邦邦不太抱希望“申请接吻。”
“好啊。”时寸瑾轻快地说。
阿努什卡上唇抽动一下,脸下意识撞过来,但突然急停,唇轻动,献吻般无声念出“”
时寸瑾欣然响应,他们轻贴,犹如品尝食物,吃下这个不可被记录的音节。
“副官杰克来敲门了,时老师,你们真的不可以再粘住您还需要重新给颈环补充荷尔蒙素”系统小小声提示时寸瑾。
全息通讯里,时寸瑾又被阿努什卡嘬得眼冒白光,他伸手指去卡阿努什卡的嘴,“停下。”
“是、”阿努什卡强迫自己停下,脑子胡乱,嘴一秃噜,“好的,长官”
时寸瑾胸膛起伏两下,笑声止不住,他说“腰凉,帮我拉一下衣服,你的蝶尾突又缠我手上了。”
阿努什卡有点迟钝,2秒没反应过来。
第3秒,整个虫过电,他面无表情低头,时寸瑾的下衣摆乱七八糟,露出一截腰和
阿努什卡左手正抓着一条象征且极具意义的银白尾巴。
那条银尾通体被软软的鳞覆盖,
手感顺滑柔软,尾部部分鼓起,犹如一朵闭合的荷花苞,尾尖的鳞是硬的,里面藏着能够令发狂雌虫一秒安静的触须神经。
现在,这条尾巴正卷在阿努什卡的左手臂上,被他掐着一段。
阿努什卡的瞳孔放大“”
18岁来反复的猫眼法令突然在他脑子字体加倍弹出只有获得阁下允许可触摸尾钩其他时刻一律归为强烈冒犯突然袭摸,阁下反感度100法庭永黑
这一次,阿努什卡先掉线了。
“逊”系统吐槽。
“是呢。”时寸瑾摘掉全息芯片,摇摇头,起身去浴室为空掉的颈环补充新的抑制素。
“把排风打开,清理一下室内空气。”时寸瑾说。
系统“好的”
20分钟后。
时寸瑾牵着罗莱和罗利开始入关,埃米一家紧随身旁。
“跟我来。”副官杰克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引着时寸瑾一伙人从海关总大厅分流,走另一条虫更少的特殊通道。
顾及在场的其他家属虫,杰克撑出高等种专用冷漠脸对菲特先生一家,但正用平板给菲特先生的智脑连弹解释消息。
j根据您的要求,不测血不体检的特殊通道我已安排好。胡蜂军团已全面掌控伽马星,但他们在海关这边比较松手,只要“档案齐全”,一律免盖章通过。
j同时,
时寸瑾戴着蓝牙耳机,听文字消息一条条被转换成语音。
系统和副官杰克和胡蜂军团同时对海关审查大放水,时寸瑾毫无障碍直接入关,他们一行人转眼间隐没在来往的虫群中。
与此同时。
猫眼。
盥洗室。
“不会吧”瓦伦丁坐在马桶盖子上操作智脑开机关机,开机界面显示无法登录该账号。
他咬指甲,嘀咕“被猫眼的网络组发现了”
但菲特的消息对他而言太重要,他不能一直等。
等没用
瓦伦丁先把智脑环藏好,想了想,打算去找戈贝利尔老师。
戈贝利尔老师是礼仪长,有对外界通讯的智脑环,肯定有备用机。
我得我得想一个妥当的办法从戈贝利尔老师那里要一个备用机。
不能把菲特身边有1980案遗孤的事情暴露。瓦伦丁洗脸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