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开在看东边来的书信,包括京城,包括北疆,包括中州那边。
战十你是不是很无聊了
楚江开想公主。
战十欺负单身狗
楚江开你连人都不是,还单身狗
楚江开我岳父真是个神奇的人,公主出京后做了这么多事情,会引起一些人的忌惮的。
战十以永元帝现在的心思,他真不会怀疑。
楚江开朝臣会怀疑,总会在他面前说三道四。
楚江开啧啧,中州的数据真好看呐。
楚江开其实我很想知道江南那边的数据,估计更好看。
现在崖州那边还处于荒凉当中,那边多是流放的人员,几十年下来在崖州安家落户了。
楚江开蜀郡这边的事情完了,去云州、黔州转一圈,最后去崖州,绕到东边去,从江南过,至申城
有人敲了敲门,楚理、楚易又带着一堆资料回来,还有褚昀也带来了他爹让将军审核的相关资料。
再次回到蜀都,现在不叫蜀都,叫蜀郡城,很多富商、世家都跑了,留下的就是普通老百姓,或者说城里算得上中层的百姓。
蜀郡城梳理过后,就开始往外辐射,尤其是周边的县城、村镇等等。
对于褚开宇和褚昀父子俩而言,不过是一年时间,都城已经改天换地了。
褚开宇处理完政务,刚出了衙门,就被一些昔日的旧友给拦住了。
夏京城那边关于蜀郡这边的情况还未明文下来,不过大家猜测,以后会叫蜀州。
当然,这些文雅人士不关心这个,他们关心的是,这以后蜀州不是蜀都,都城远在千里之外,他们靠名望吃饭的,是不是该移去夏京城呢
旧日茶楼,依旧如故,人还是那些人,但心态却是完全不同的心态。
一年前,旧友们有同情他,不敢向刘承望求情,但也托了衙门的差役、小吏们照顾他,所以褚开宇还是十分领情的。
“夏京我倒也去过,但那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褚开宇捏着瓷杯,心中感慨万千。
一年前,元宵节刚过不久,他全家就被下狱,连带着岳家和为他上书陈情的恩师。
一年后,此时此刻,又站在这块土地上了,却不是以阶下囚的身份,而是以崭新的面貌。
“姜先生、范先生可好”他们在思忖着,虽然近几个月蜀州与外地消息不便,但关于姜先生、范先生在夏京被永元帝盛情对待的消息也传遍了整个天下。
褚开宇笑了笑道“应当还不错,岳父与先生心情阔达,且家中晚辈皆懂事孝顺,岳父、先生没什么烦恼,倒是越活越精神。”
不精神也不行啊,他们现在有一个新的目标,就想看看接下来这片神州大陆会变成什么样子
“你们放心,蜀郡城的事情就这样了,楚将军不会无端端苛责百姓,否则但凡楚将军是一个肆杀滥杀之人,估计你们早就跑得没影了。”
几个朋友有几分赧然,纷纷低头喝了一口茶水。
边上蓝色衣衫的朋友说道“你给我们出个建议,到底如何是好”
其他人也盯着他,褚开宇笑了笑道“我的建议是,过个十天半月,夏京那边的正式文件会下达过来,正政令明确了,你们再出行,去夏京转一圈,以后是要在夏京定居也好,还是游览一圈回来,总归是不一样的。”
“那你呢”其实朋友们也知道,褚家不可能再定居蜀郡了。
褚开宇笑道“我应该还会晚一些到夏京,楚将军还不会那么快回京。”
众人明了,他们琢磨着楚将军应该要去支援北疆吧
忽然,外面传来了激烈的马蹄声,但这可是城中心,除了驿员或者军中传信的差员,谁都不允许骑快马。
褚开宇探头一看,赫然是军中的差员,他扭头和朋友说“抱歉,应该有什么事情,我需要先走一步。”
“快去吧,不耽误你的正事。”
褚开宇抱拳一礼,而后转身脚步急速而去。
朋友们目送他出门、下楼,而后出了茶楼,上了马车后,快速离去,众人不免心生感慨。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褚开宇身上发生的事情,真的完美实证了这句话。
大约十分钟,马车停在以前的都兆府府衙,这是楚将军临时征集的办公场地,住的地方就在对面,以前是一个刘姓宗王的宅邸,正好刘氏都跑了,这些大宅子、园林都被收归国有了。
“将军,发生了何事”褚开宇以为是什么坏消息。
楚江开把他递给他,嘀咕道“不是坏消息,好消息,刘承望因为高原反应,死了。”
刘承望携带着几万大军,又还有大臣及其家眷,算下来也有五万人,大部队往西迁。
往西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高原,就刘承望那孱弱的身子骨,他能承受得住高原极端的气候
其实他能坚持这么久,还是高看他两眼。
但